2010年7月1日,石家立坐在车中,正在赵文倩单位楼下等着他未婚妻下班,自打从老家回来后,她便总抱怨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想去郊区看看大自然,今天应了她的要求,带她去怀柔玩玩。虽然俩人感情一直在保质期,但浪漫指数却不高,不到万不得已,家立不喜欢拿出什么特殊技能来卖弄,或许这次要大展拳脚了。
赵文倩身穿灰色运动套装,扎了个高马尾辫子,手提蓝色单肩休闲包,整套穿着和搭配青春味十足,与平时的打扮一下年轻了四五岁,就连步伐也矫健许多,她快步从大门走出,一头钻进车中。
“今天这么休闲。”家立上下打量着她。
“不是进山么。”
家立歪着嘴角偷偷笑笑,见她为数不多的休闲打扮,偶尔穿一下还别有一番风味,“今天工作一天,一直着这一身?”
“没有,临下班才换的,你笑什么?”
家立摇摇头。
“不好看吗?”她问。
家立又摇摇头,“很……可爱。”
可爱这两个字在自己身上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她好像一直不走这个风格,但今天从家立口中说出来,却显得格外珍贵。
“我一定是老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
“特别……”他对着赵文倩,大声说出特别两字,又用唇语说了好看两字。
赵文倩看着他的表情,被他这样夸了两遍算是心满意足,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谢谢你,看来我还不老。”
周五的路上有些堵,开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怀柔泰莲庭度假村,赵文倩走下车,被这潮湿原生态的味道所吸引,立刻又嗅到花园泥土与野花交融的芬芳,少了城市中嘈杂的鸣笛声和汽车尾气,这分外惹人着迷,顿时压力全无。
应了那句话:再理性再商业的城市人,骨子里都是浪漫单纯的。
酒店旁边就是小溪,有淙淙的流水流淌在旁边,抬头山峦叠起,低头流水人家空气清新,这种惬意和舒适想必会令来过的客人流连忘。
“这就是上回我发给你的地方?”赵文倩问。
家立正从车中提出行李,“对,你看怎么样?”
“真好,上回我看我们那小姑娘跟男朋友来这的照片,我就觉得特好。”
“这不是按您的要求带您过来了。”
“房间定了吗?”
“那当然。”家立提着行李,像位管家的模样带她往里走。
踩着古朴的木桥,伴着涓涓细流的节奏,俩人走到民宿大厅,在前台做了登记、拿了房卡,家立付了押金。
赵文倩抬头欣赏着自己的未婚夫,他总能把所有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这也应该跟他从小生活有关,他经历逼迫他从小要学会自理,妈妈去世早,爸爸又不管他,他自己学会了一身生存技能,对于自己从小娇生惯养的生活,这应该也算是一种互补了。
俩人拿着房卡找到房间,一开门处处泰式风格的布置映入眼帘,房间很大有个六十多平左右,曼谷风情圆床,床的上面屋顶是个大镜子,四周的木梁上是飘下来的紫色纱幔,别有一番情调。房间外有个小阳台,有一对沙发和桌子,晚上要瓶红酒,在房间外的天台上小斟几杯一定非常之惬意。
家立把包放在柜子上,“屋里潮了点。”
“挺好的,这种民宿肯定不能跟大酒店比,但我喜欢这。”
“你喜欢咱们以后就常来。”
“少说话,多干事儿,这是我同事说给她老公的,我现在说给你听。”赵文倩走到他面前,装作严妻样子教育他。
“你跟那些妇女们都学坏了。”
虽嘴上这样说,但他又好像丝毫不介意她与那些女人继续学坏。
赵文倩漫步走到天台,这会已经小八点了,天已经黑下来,这民宿的灯光,却把这照的格外浪漫。
“要是有红酒就更好了。”她转身对家立说。
“有,我带了。”家立从包中拿出红酒。
赵文倩一脸意外,地跑上前抢过红酒,“你居然会带酒?真好。”
家立又从她手中又抢过红酒放在桌上,“猜到有个酒鬼会想喝。都这点了,先去吃饭,晚上再喝酒,走了。”
家立拉着她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