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莎莎坐在院子假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惨兮兮地哭着,她满肚子的委屈与烦躁,哪天遇到不好,怎么非得大过年的撞见他俩。
男人就是贱,这才分手一年,他就跟唐雅慧好上了,他以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多讨厌她,原来都是假的,看见人家变好看了,就憋不住了,她简直想骂脏话。
虽然穿的已经很多了,但坐在外面还是冻得有些打哆嗦,她不敢眼泪旺旺的回家,不想让奶奶担心,也就只好在这冰天雪地里待会了。
刚刚在原来陪他等车的车站重逢,但以后再也不会有此情景了,分手后他竟然买了新车,他曾经告诉过自己,买了车要带自己游山玩水的,但现在车中的女主人名正言顺的变成了唐雅慧,这一年的变化真大,他们的故事已成往事。
她拿出电话打给孙玉,这会也只能跟她抱怨抱怨了。
“哈喽啊。”孙玉说。
莎莎听了她的声音,更是满腹委屈,哇哇地大哭起来。
“什么情况?怎么啦?”这哭声给孙玉吓了一跳,着急问。
“我看见……许海东了。”她边哭边带着颤抖地鼻音。
“好事呀,那你哭什么?”
“他和唐雅慧在一起了!”她被孙玉气的大喊。
“啊?”孙玉不太相信的拉着长音。
“不可能吧?那女人那么奇怪,许海东不会吧?”她又问。
“人家变漂亮了,不是以前那个爆炸头了,男人都是贱玩应,没一个好东西,看人家漂亮心就软了,他还说让我等他,这才分了一年就把那女的带回家了,以前还说为了事业,根本就是跟我过够了。”莎莎气急败坏地抱怨。
“别激动别激动,许海东什么样人咱们还不清楚,你说会不会是那女的死缠着他?”
“不是,俩人可好了。”
“别哭了,这大过年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别多想,回头我打电话问问他。”
“别问别问,你问了好像我多惦记他,吃醋似的,不许问啊。”
“不闹明白你心里能舒服么?”
“啊啊啊啊啊……你知道么,我今天都三天没洗头了,头发都打绺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我有多丑、多村。”想到此时的形象她心里更来火。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注重自己形象一下么,洗个头能死啊。”
“在家谁洗头呀,我怎么知道去趟超市回来能遇到他。”
俩人又聊了一会,莎莎基本恢复了心情,只好提着袋子回了家,这个年她应该是过不好了,她无时无刻都能想到刚刚的情景,2011年的除夕对孙莎莎来讲并不是个好的开始。
除夕夜,三颗悬着的心都沉到谷底,没一个人开心的起来。
唐雅慧被傍晚的寒风吹红了脸,像是大家口中的‘村里红’,她知道许海东再也不想见自己,他这会应该恨透了自己吧,他会不会为了这事把自己赶出来?她在稀少的人群中游走。
“妈,你们在哪呢?”思来想去她好像只能去找唐妈,她拿出手机给唐妈打个电话。
“外面吃饭呢,你干嘛?”
“我本来跟朋友一起过年的,她们都临时有事了,我现在找你去吧?”
“那你快点来,我们一会七点半就撤了,回家看春晚去了,你快点吧。”唐妈没好气地说。
“哎哟,真麻烦,算了不去了,挂了。”她被气得挂下电话。
她怎么这么倒霉,有个这么不爱自己的妈,她被唐妈气得有点喘不上气来,看着空荡荡的街边,大家都拎着礼盒往家赶,自己却无家可归,没什么比这更惨的了。
她停住脚步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该去哪里,她站在原地想了一阵,好像有一个地方可去。
她回到许海东租的房子中,他回家陪父母过年,这几天估计都不会回来,还好她有个窝。
她打开门,点亮客厅的灯,少了许海东的身影,仿佛屋里都没以前好看了,她坐在沙上,她想着他的一言一行,他在这晃来晃去的身影。她趴在窗边看着除夕的烟花,楼下一家人正欢声笑语,而自己只得一个人观赏别人的幸福,她好想有个自己的家,有个自己的孩子,有个老公叫许海东。
自己看完春晚后,她躺在他们的床上,闻着许海东味道,想着他的身影,就这样度过了自己2011年的除夕夜。
许海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家中享受着除夕夜,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评价着春晚,虽然总是面带笑容,但他却是表里不一,他一直拿着手机,短信收件人是莎莎,编辑内容是:【今天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一直握着手机,看着短信,不知道该不该发,犹豫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他不想让莎莎误会,又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键,发送过去后心里比之前更忐忑,他等待她回复,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二个小时,直到半夜,他知道她应该是不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