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制服(1 / 1)

天色大亮,朝霞满天,一轮红日从东方渐渐升起,像是炼丹炉中妖治发光的异丹。

万物度上一层淡淡的光辉。

显目的太阳之下,院子里的风景像是蒙了尘,太阳好心的赏赐了一点么的光,才让他们有些颜色。

玉飘坐在院子里,这才注意生活几个月以来的院子,四周的景色一般,布局一般,想离开的心又多了一分。

他在床上又修养了三天,槐王像上次一样没有来看他。

在他能自由活动的时候,槐王就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提上次的事情,毕竟,是他去找他的。

玉飘变得比以前沉默多了,槐王说什么只敷衍着,能用一个字回答,绝不多一个字。

槐王更加阴沉了,他整日里把自己关在书房,也不跟别人交流。

他将自己的每个区域的职权,都安排妥当了。

就连慕白城,也安排了主事的。

他像是权利滔天,又像是将自己的权利分成了若干份,都分了出去。

玉飘不在乎他的一切。

现在槐王每天早晚都来用餐,特制的绿豆糕每次都被他吃了三分之二去,他享受着这一刻的相处。

这样的相处方式持续了两天。

在第三天的时候,他没有来,冷亿殊失踪不见。

到了晚上,冷亿殊端了一个盒子过来,说是槐王送给他的礼物。

玉飘看着窗户坐着,满不在乎,淡淡道“扔了”

冷亿殊眼中迟疑,回了一个是

或许是出于好奇,他并没有立即扔走,而是掀起一点,眼中猛地一颤,托盘带着盒子,直直的坠落在地上,他蠕动的嘴唇,颤抖道:“是人头”

玉飘冷静的瞳孔微微一震,从窗边下来,眼睛清晰的印着那一颗人头。

那是心惹尘。

他抬起手,颤颤的握成拳头。

他的命已经记在自己的名下。

槐王是知道的,他这么做是在警示他,是在示威,让自己的态度好一点。

否则,他会杀了他所保护的人,下一个可能就是冷亿殊。

也可能是自己。

槐王,真是毫无底线。

槐王,已经过了线,踩在他的头上。

“丹弃,你竟然杀我的人,丹弃,我不会让你好死。”

玉飘咬着牙,眼神凌厉,狠狠道。

人头礼物的第二天,槐王照常而来。

他依旧那一副严肃稳重的模样,仿佛昨天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

他杀人如麻,早就已经麻木了。

他的性情,向来变化的很快,前一秒能狠狠的打你的脸,下一秒就能温柔的抚摸。

玉飘的心,现在很冷静。

他面色不显山显水,一直保持着温和。

说话也好听了许多。

槐王很是受用,觉得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心下淡喜。

今天的夜阴森森的,刮着冷风,风中带着呜咽的声音。

玉飘与槐王正在屋子里用餐,等他吃好之后,家丁来收拾碗筷。

收拾完的时候,槐王起身打算离开,往着门口走了两步。

“丹弃。”玉飘在他的身后喊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黑暗之中,显得阴暗。

槐王心中激动不已,面色沉稳,缓缓转过身,盯着他看。

玉飘自解着腰带,槐王的脸色僵了一下,脚向后退了一步。

玉飘朝着他靠近,站在他的身前,缓缓的将自己的外衣往下脱。

“阿飘,你……”槐王眼中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玉飘这是要主动献身自己吗,可自己,自己无法,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以前,他总是调戏他,因为他不为自己所动。

现在,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吵吵合合的,关系早已经不一般。

他这么做,说明他是喜欢上了,爱上了自己。

他心中激动,欢喜,朝着他走近了两步。

伸着手,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缓缓的朝着他靠近,仿佛在进行着神圣庄严的事情。

玉飘的衣裳已经退到手腕,他抽出一只胳膊,另外一个胳膊朝着他的腹部而去。

“啊”槐王眼中一震,微微下看。

玉飘的外衣包裹着一把匕首戳进了他的身体。

血涌现出来,将他的白衣染得鲜红。

玉飘松开手,一把匕首完全没入他的身体。

“你……”他踉跄的向后退了下,眼神痛苦悲伤,伸着手,颤颤的朝着伤口而去。

“丹弃,我恨你。”玉飘看着他,声音冷冷道。

“阿飘。”槐王蠕动了一下染血的唇。

“小冷。”玉飘喊了一声。

此时,冷亿殊从这后房走出来。

槐王的瞳孔微颤,嗓子有什么哽住一般。

冷亿殊拿着一根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拽了出去。

房间朝阳,太阳透过窗口,将整个房间照的十分亮堂。

刺的让他人难以睁开双眼。

槐王的两只手,被吊了起来,腹部的匕首已经没入身体。

经过阳光的照射,他脸色更加苍白虚弱。

“这把匕首净过灵水,开过光,是妖邪的克星。”玉飘站在屋子里,看着他说道,这把匕首就是当初刺杀槐王的匕首,因为二人关系好转,他拿了回来,自己收着。

现在仍是刺杀他的利器。

“为什么。”槐王蠕动着苍白的嘴唇问。

玉飘拿过旁边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鞭打你装模作样。”

“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的死去,每一天,我都会将匕首拔出来,插在你其他的位置。”玉飘冷声道。

“阿飘”

“闭嘴,我不想听你讲话。”

玉飘转身,打开门就离开,完全不给槐王说其他的话的机会。

玉飘背对着门,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报仇了。

槐王比他想象中弱多了。

他回到房间里去。

躺在床上。

回想过往种种。

恍如昨日。

槐王这个真是奇怪。

他明明制服了他,明明可以报仇了,为什么没有快感。

槐王平时对他很好,但是与他发生关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

两次,他都没有看见他的脸。

这是特殊癖好,还是故意。

他起了床,坐在窗边,曲折自己的腿,看着窗外发呆。

那一夜的感受,又蹦上了他的脑海。

那夜的人,与槐王的特征。

此时,冷亿殊走了进来,帮他整理床铺。

“小冷,我想去温泉沐浴。”玉飘淡淡道,他想舒舒服服的泡一个大澡,洗涤着身心,放松自己的情绪。

“嗯,我去准备。”

现在正是天长夜短之时。

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天色还是敞亮的。

他们来到温泉,玉飘宽衣解带的进去洗了,洗好之后,穿着宽松的袍子,坐在温泉边,让冷亿殊进去洗。

他好久没有看自己的身体。

忍不出的去扫两眼。

他看见冷亿殊的背后有着淡淡的伤痕。

“你怎么受伤了?”

“啊?”冷亿殊显然有些吃惊,眼神微变,随即暗淡:“冷公子对槐王态度有些冷淡,他自不能发脾气在公子身上,打我两下解解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回打回去。”玉飘冷声不悦道,敢打自己的身体,就要付出相应代价。

冷亿殊轻声“嗯”了一声,微微颔首,退下下裳,走进温泉里。

玉飘看见他的臀侧,有着一个小手指指甲一般大小的印痕,不由轻轻蹙了一下眉头。

那个坏孩子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果自己见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完美的身材,唯一不完美,就是那道圆痕。

没多会,冷亿殊就洗好澡,从温泉里走出来,正对着他,将衣裳穿上。

玉飘瞥了他一眼,便没有想看的兴趣了,看着浓浓的烟雾,想要探究烟雾背后的东西。

回到房间里,天色暗暗。

冷亿殊走到他的床前给他铺着床。

月光微微洒进来,照着他的手洁白修长。

玉飘站在一旁,看着外面月亮。

他收回眼神,想看床铺好了没有,眼神不经意看见冷亿殊的指甲,他什么时候剪了指甲。

“公子,已经铺好了。”冷亿殊站直身体,足足高出一个头来。

“嗯,你下去休息吧。”玉飘淡淡道,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冷亿殊离开了,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中他再一次回到被那个男人欺辱的时候。

天还没有亮,他就惊醒了,浑身湿透。

他换了一件衣裳,走到囚禁槐王的房间,拿着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发泄一番。

他还不解气,带上手套,拿着一把刀。

走到他的身前,将他外衣里衣敞开,他一把拽下他的裤:“我废了你这……”

他震惊住了。

他竟然穿透了那件东西。

他抬起头,槐王渐渐闭上了眼睛,五官有些抽搐,咬着牙,耻辱的低下头。

玉飘提了上去,脑海轰隆隆。

他站起来,看着槐王露出的肌肤,八块腹肌明显,那一把匕首异常刺眼,肌肤上没有多余的伤。

他走到他的身后。

将背后的衣裳扯下。

一点么伤痕也没有,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

他看上他的指甲,他的指甲比一般人的尖,好像几个月没有修剪了。

那一次,那个的手指曾在他的后门活动,没有指甲尖锐的刺痛感觉。

一时间,他感觉细思极恐,不敢再想。

“真不是你?还是你用了别的手段?又或者你叫别人?”

“相信我。”槐王缓缓的睁开眼睛,面色虚弱。

玉飘没有讲话,将匕首抽了出来,点住了他止血的穴道,然后离开了,他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