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苏醒的游天弃(1 / 1)

“找死!”

土肥圆被金石突然的爆呵吓退了三步,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

土肥圆一身的肥肉,个子又矮,跑起来根本看不到腿,就像皮球在地上滚动。

此时场中各位都被这胖子搞得心情不错,瞬间场面不那么紧张了。

辛风年知道再不能拖了,金石想的什么他不知道,那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两人,才能抽出手来。辛风年动了,一出手就用的全力,这一拳石破天惊,几乎抽空了所有真气,力求一击得手。

“小心。”

土肥圆看着袭来的那一拳,高声提醒木杆。手也没闲着瞬时捏了个手印。

“土之盾。起!”

砰!裂天拳直接砸穿了土盾,势头略微一顿,继续朝着木杆而来。

“啧啧!”

看我怎么破你,手指一掐,从身上飞出一根木桩,插落身前。

“木雨爆袭!”

只见那木桩飞起,悬在半空,迅速旋转,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那木桩分离出一只木箭向裂天拳而去,还未靠近便化为灰梅。

木杆脸色更加铁青,脚下一措,大呵一声。

那木桩化为千万剑雨在空中四散开来,那裂天拳夹杂着烈风呼啸而至,转眼就来到身前不足三尺。”

木杆铁青脸色瞬间通红,天上箭雨汇聚成一巨形木箭,从高至下,对着拳印倾泻而下。

“砰!”

一声巨响过后,辛风年同木杆各退一步,但明显辛风年稍胜一筹,要不是土肥圆用土盾泄了次力道,木杆就败了。

木杆顿觉棘手,看向了不远,还在摇着羽扇的沙无忌,自己连同土肥圆才接住辛风年一击,沙无忌成名已久,最差也是跟辛风年伯仲,自己这方以有败像。

“可恶!”

既然撕破脸皮,就是敌人,纵使对方千军万马,自己也没有怨言,恨只恨大好局面被金石破坏,木杆阴霾双眼瞪着金石,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金石直接忽略了木杆投过恶毒眼神。

“荆星?

荆星不敢得罪眼前这敌我不明的金卫,抱拳道:“正是。”

“很好!跟好!!公子你且让开,我与荆公子切磋一番。”

辛伯言不退反进,挡在荆星面前,抬起胳膊一挡道“荆星境界低微,要切磋本公子陪你过几招。”

金石一笑,看着荆星道:“我知道你那朋友的情况。”

荆星一惊,拉开挡在身前的辛伯言道:“灵儿在哪?”

“我全力三招,你能挡我一招,就告诉你。”

“我同意!”

辛伯言一惊,忙把荆星拉了过来。

“你疯了,你这是找死!我都接不住他一招,你哪来的勇气接他三招。”

荆星微微一笑道:“伯言,你爹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修仙途中遇到牵绊,如何处理,这就是我的态度,对于灵儿,也对于你。”

荆星拨开辛伯言,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道:“随时奉陪。”

“好!有胆!”

第一招:直拳。

荆星只觉脸上有风划过,便随着那风飞了出去。

辛伯言见荆星以飞了出去,大惊失色。这金石的动作自己肉眼竟然没有看清。

荆星下意识捂着自己脸颊,一会后才有知觉,能清晰的感到自己脸颊一侧高高肿起,最后肌肉撕裂的疼痛感才经过大脑,传遍全身。

荆星看到辛伯言真气入体,跃跃欲试就要上前,忙急忙喊道:“伯言。别!”

除了脸上麻木的痛,其他毫无损伤,荆星知道金石除了速度提升到最高外,以将力量收敛到自己可以承受范围内。但即便如此,荆星除了能看到一个黑影外,毫无可能去抵挡金石的攻击。

“太快了!”

荆星来到辛伯言身旁,对他点了点头,示意着自己无碍。

“我帮你!”

辛伯言见荆星行动自如,心下一安。

“不需要,我答应金石的。为了潘灵,我不会言而无信”

金石看了眼远处缠斗在一起的四人皱眉道:“别磨磨蹭蹭,我只用了一分力。”

“来吧!”我准备好了,荆星让辛伯言站远一点,眼中紧盯着金石的手。

金石看了眼目不转睛的荆星,笑了。眼中满是讥讽。只见金石左手平缓伸出。

“没用的,你挡不到我。”

“怎么可能?!”

荆星又一次在无意识中被击中。

“比第一击还快?”

荆星明明看到金石的手速度很慢,停在那里,却还是挨了一击。肉眼根本不能分辨。

荆星捂着另一側肿起的脸颊,又走回了原位。

“再来!”

荆星眼中满是怒火,这简直就是羞辱,还不如被揍的爬不起来。

“不用了,你与我心中所想有些出入。”

金石背着双手一点都不介意荆星的反应,更不介意那四人的争斗,只顾着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窟窿。

荆星眉头一皱,心中血气翻涌,厉声道:“灵儿到底在哪里?”

金石回首道:“在修仙途中,你遭此羞辱,不好好反省,还操心那女孩性命,我看你今生与仙无缘。”

金石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修仙为了什么?”荆星追问道。

“白痴问题!”

荆星见金石头都没回,就抛过来这句话,便跑了过去,一伸胳膊挡住金石去路。

“是我羞辱了你,才挡我去路?”金石偏头看向了荆星。

荆星摇摇头道:“再没有得知潘灵的情况前,我不会让你走的。”

“啪!”

荆星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显然金石用了力道,荆星疼的在地上滾了两圈,刚要爬起,一阵眩晕传来,再次跌倒在地。

“痛吗?”

荆星的手以被金石踩在脚下,不时地跟地面做着庠擦动作。

“潘灵在哪?”

荆星奋力地抓住金石的脚,一边抬起头凶狠的看着金石。

“砰!”

荆星一口血从嘴中喷出,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荆星胸口挨了金石一脚,擦着地面飞出去很远,伤势不轻。

“你不配知道,你并无修仙一往直前的心,好让我失望。”

“你难道没有要保护的人吗?”荆星说完,内脏痛的厉害,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大口喘气。

“有!但他们都死了。”

金石说到此处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啊!”荆星双眼猩红,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荆星修仙,不为长生,不为称霸,只求问心,只求我爱的人能平安。

荆星说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水,颤颤巍巍地向前一步。

“还差一招,我接着。”

“荆星放弃吧!”

辛伯言知道荆星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全凭意志在强撑,即便是垂髫孩童一推,荆星也会倒下,所以忙大声劝阻这作死的行为。

荆星努力睁开眼睛,晃了晃头,对着辛伯言微微一笑,便伸出拳头,竖起两恨手指,指向金石,向内弯曲了两下。

辛伯言动了,其实他一直在观察金石的破绽,并慢慢接近,辛伯言知道要击杀比自己境界高的人,不能被拉开距离,只有肉搏才有一成胜算。

看到荆星挑衅金石时,金石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裂天拳。”

辛伯言怎么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一记辛家绝学直击金石后心。

“不可能!”

辛伯言一直在调整状态,力求一击得手,故用了全力,可是还是被金石躲开了,辛伯言人在半空,与金石那讥讽的眼神碰在一起,大呼不妙。

“扑通。”

辛伯言被金石顺时针提住衣领,划了一道美丽抛物线坠入湖中。

“伯言!”

辛风年显然被儿子的落水分了心神,被木杆抓住机会连连抢攻得手,一时狼狈不堪。

“风之舞。”

杀无忌见辛风年左支右绌,便挥动羽扇向木杆扇了过去。

“土之重锤。”

一泥土构成的拳头,迎上了沙无忌的羽扇。

“咚!哗啦!”

两股劲道碰撞在一起,相互柢消,没有分出胜负。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可别分了心,万一让老夫人守了寡,给你来个老树开花,岂不死不瞑目。”

土肥圆手上不停,嘴上更不饶人,时不时吐出些不干不净的词汇,扰的沙无忌乱了阵角。奈何功力又不弱,沙无忌享他一时没有办法,只能气的直跳脚。

金石看着四人斗法,顿觉无趣,斜移一步,明显是要绕过荆星。

“我跟你赌命!”

金石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道:“我说最后一遍,你在我面前犹如蝼蚁,你有何资格?”

“我输了这条命你拿去!你输了,告诉我潘灵的下落。”

金石摇了摇头,擦身从荆星身旁走过。仿佛身边皆是空气。“我还可给你解惑一次。”

金石停住了脚步,笑了。

虽然蒙着面,看不到眼睛以下的嘴巴,但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笑了,笑的很开心,甚至扯动着面巾剧烈地上下抖动。

“解惑?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许多年来,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金石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荆星,略作思考便点了点头。

“先解惑,在赌命。我怕一会失手,白白失去一次解惑机会。”

金石说起来,随性淡然,心里只想看看眼前这黑瘦小子如何出丑,不做他想。

“说说你的困惑吧?”

荆星也在赌博,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命,对方实在不看在眼中,从几次暗中观察金石的举动,多少猜到金石的疑惑,刚好这疑惑自己碰巧知道。

即便是金石提出了荆星不知道问题,大不了就是在丢人一次,荆星今天也算是丟人到家,为了潘灵,他显然现在并不在乎脸面和道心。

“你说那天窟窿外是什么世界?是否有人居住?我们能有那么一天,一窥天机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机不是被窥的,是应该被破的。正如那窟窿,不破不立。”

“天都破了,我没看到有任何改变,你这是信口雌黄。”

“天是破了,总是有一线希望,总比没破的强,只不过人们眼界太低,看不穿而已。”

“嗯!好像有那么些道理,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修仙,我就想有一日去窥窥天机。”

“你窥天,而我修仙是为了逆天。”

“这话我不信服,你刚才说你修仙是为了亲人、兄弟、红颜。现在怎么如此变化多端?”

“我修仙是为了父亲解忧,是为了兄弟心中有希望,是为了她有个依靠,而这一切有个基础,就是逆天而行。”“哈哈,这话我爱听,人活世上就当逆天而行,你的话让我想起小时候。这赌约金石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