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1 / 1)

一行人坐到一起密划了起来,这治病钓鱼总得有个计划有个行动步骤。

制定行动步骤就开始行动起来,首先江小白和骆思雅去往孙浩然家里给他母亲诊断病情,其余人则先留于仙池那里聚仙楼的客栈上,等明天天初亮再出发。

孙浩然俩兄弟先行,江小白和骆思雅扮成郎中模样随后赶往长坪山南山脚孙浩然的村庄里,到时一问便知孙浩然的家,然后行于孙浩然的家给他母亲治病。

孙浩然和那高人相约于明天南山头见面,到时江小白再扮成他的模样替他上去,而江小白上山后,慕容晓晓三怪人尾随其后以防万一那高人加害于江小白假扮的孙浩然,即使江小白能敌那高人,凡事小心一点没有错,防一下总是好的,而三女则留于孙浩然的家里等候江小白他们下山。

孙浩然兄弟俩已经离去半柱香了,江小白他们一行人出了醉仙楼而回到聚仙楼,江小白他们进到房间,江小白首先为骆思雅乔装打扮,把她打扮成一位药童的模样,江小白自己当然是扮成郎中的模样。

江小白这一手易容术让陈雨婷目瞪口呆,心想,怪不得两位姐姐都钟情于小白哥哥,原来小白哥还真是多才多艺之人,还不知他原先摸样到底有多俊朗,等这事完后,一定要见见他的真容。

慕容晓晓,陆清风,不戒和尚连连称奇,直夸江小白这易容术神乎其神,简值绝了。

慕容晓晓冲江小白竖起两根大拇指,嘴里还“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看来江兄也是一怪人,实在令人括目相看,不如你也加入我们五怪人的行列,再添一怪,以后我们就叫六怪人了。”

陆清风附和道:“我赞同,太好了。”他还撇了一眼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抬手挠了挠他的光头,憨笑道:“对极!对极!”

慕容晓晓此时正瞧着骆思雅,等骆思雅附议后,他又把他那堆着笑容的胖脸转向了陈雨婷。

陈雨婷娇笑连连,不断的点头,朝慕容晓晓竖起两根大拇指,笑言道:“还是你行,这大脑袋瓜子灵活,注意不错。

王雪莹却是抬袖掩嘴直笑。

江小白却是一脸错咢,这都是哪跟哪啊!你们都当我是透明人呀?心里嘀咕着:“我反对,我强烈抗议。”

江小白的心里话,众人自然是无法知晓,抗议无效,这样六怪人由此而生。

江小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和骆思雅走出了房间,出了聚仙楼,俩人来于药铺置办了一些物品,出了小镇,快马加鞭往长坪山而去。

江小白和骆思雅入得长坪山南山脚下的孙家庄,牵马而行。这个孙家庄不大,只有零零散散的三十来户人家,多数人家靠上山打猎为生。

江小白和骆思雅也没有询问他人孙浩然的家该怎么走,孙浩然一描述,凭俩人的理解和记忆力岂会问路,牵着马儿半盏茶时就来于孙浩然的家门前。

山边的人多以木料建房子,孙浩然的家是一个木造的五间的房子,门前还有百坪庭院,灶房和茅厕于主屋两边而造。

从房子来看,这孙家应过得不算贫苦,却因孙浩然的母亲卧床不起,生活却艰辛起来。

江小白和骆思雅刚来庭院门前,孙浩然俩兄弟便迎了上来。

孙浩然俩兄弟把马匹拴好,便把江小白和骆思雅迎进了里屋,孙浩南要去烧茶水,江小白制止了他,让他们带他先去看看孙母。

进得孙浩然母亲的房间,孙浩然的妹妹怯生生的立于门边,头抬起看向江小白和骆思雅立即低了下去,骆思雅见她脸颊飞快的红了起来直达耳根,而她的双手垂下来抓着衣角揉搓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显然她早已经从哥哥口中已知江小白和骆思雅会来帮她妈妈看病。

孙浩然的妹妹自从他们的母亲病倒后就一直在家照看着她的母亲,几乎没有出过孙家庄,少见生人,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江小白和骆思雅他们。

江小白走近床边,骆思雅提箱于江小白身旁候着。

孙浩然的母亲此时是靠在床头上的,显然她也在等江小白他们到来。

江小白自从进得孙家到此时都没有看见孙浩然的父亲,显然孙浩然的父亲不在家。

孙浩然的母亲虽然病倒十年,模样并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模样,不胖不瘦,精神也不萎迷。

她见江小白和骆思雅过来,眼神平淡如水,并未显得开心,兴许是孙浩然俩兄弟这些年找来许多医师来诊断都未见成效,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再者,此时的江小白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年纪左右,孙母怎么会对江小白的到来而表现出开心呢?这显然不想扫了儿子的孝心而让江小白看看而已。

她早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早就认命了。刚病倒那一年,一次一次的打击早已经让她的情绪不再有太多波动了。

江小白见孙母精神还好,而且气血也不缺,他让孙浩然把他母亲的被子给掀开。

立于一旁的孙浩然的妹妹慌忙把被子给揭到了一边。

江小白让孙母试着动一下腿,其母摇了摇头,江小白把脸看向骆思雅,骆思雅自然明白江小白的意思,江小白是让她来给江母看病。

骆思雅把药箱放于地下,她走过去开始摸骨起来。

而孙家三兄妹则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江小白,见江小白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他们就把目光放在了骆思雅的手上。

孙母也甚感奇怪,这医师不看病,怎么让药童看病呢?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已经知道治不好,让药童来学学医吗?孙母早已经不抱希望,谁看都一样,她并没有多大抵触。

孙浩然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难道江小白只是问问就已经断定治不好,懒得动手,让药童试手吗?

孙浩南没有那么多心事,他只是没想到药童也会看病。

孙浩然的妹妹睁着眼睛,双手再次抓起衣角揉捏了起来。

骆思雅也没有查多久,抬起头朝江小白笑着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

江小白一笑,笑得很灿。

江小白看了一眼孙浩然又把眸光扫向孙浩南说道:“你们俩跟我出来一下。”江小白说完就向正厅行去。

孙浩然俩兄弟感到很是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从未有医师这样看病的,这病到底是看了还是没有看,他们俩都搞不明白。

孙浩然心里还在想着,难道真是治不好,江医师要到外面跟我和弟弟讲吗?可江医师和药童为何发笑呢?可以治吗?是江医师看的,还是药童。药童也没有说什么话呀!江医师让我们跟他出去干嘛呢?

孙浩南见江小白笑了,他也笑了,江医师有点神,好似没有给母亲看病,就找到治好母亲腿的办法了。

他跟着江小白出来跟得比较紧,几乎是并排走到正厅来的。

孙浩然倒是落后了些。

江小白见孙浩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中已明了,他微微一笑,言道:“你们母亲卧床十年之久,想一天两天让她下床走路以我现在的医术还办不到,不过……”江小白说到这顿了一下。

孙浩南倒显得还好,他早就料定江医生有办法了,不过,那是什么???三个问号让他的眼睛瞪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他在等着答案。

孙浩然听到江小白说可以治好,喜颜眉开。他没有想过一天两天就能治好妈妈的病。江医生嘴里的“不过”难道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江医师却没有时间给母亲治疗吗?

孙浩然刚上脸的笑容僵住了,他连忙跪了下来,磕着头说道:“请江神医为我母亲治病吧!下一辈子做牛做马,不,这一辈子我给江神医为奴为仆服侍您老一辈子。”

孙浩南不明所以,哥哥一跪下,他也跪了下去,哥哥磕头,他也磕头。他不知道哥哥为何会这么说,江神医何时说过不给母亲治腿呀?

这俩兄弟俩突然一跪,江小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跪在面前的一对活宝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何时说过不给他们母亲治病了。

这哪跟哪呀!

不过这孙家俩兄弟的孝心都是挺感动人的。

江小白懒得废话叫他们俩兄弟起来。

江小白手一挥,跪着的孙浩然俩兄弟身子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孙浩然俩兄弟一脸惊讶的望着江小白说不出话来,为了上山打猎,他们也学过拳脚之术,他们也知道江湖人士厉害,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江神医竟如此厉害。

在醉仙楼吧!跪不下去,就知江神医厉害的,可随手一挥,竟把他们俩这几百斤的壮汉给生生的提了起来,这也太神了吧!

孙浩南圆睁着眼睛,脸红脖子粗的,耳根子都红了,喃喃自语道:“我这酒是不是没有醒呀?”

孙浩然则是恭敬的杵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江小白见差不多了,就直接开口道:“你们母亲的病我会给她治。等等,站着别动,听我把话说完。”

孙浩然俩兄弟听江小白如此一讲,心头一喜,又欲行跪拜之礼,却被江小白喝住了,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江小白见孙家俩兄弟这样,如是开口说道:“你们俩先坐下来,我再讲给你们听。”

江小白见孙浩然俩兄弟坐了下来,他开口说道:“久卧本成病,你们的母亲腿脚本不能动,这一躺十年,这治疗起来虽不难,却需要时间。我的医童是我的同门师妹,她的医术不在我自下,待她给你们母亲施针之后,你们按我说的话做便是。”

江小白又顿了一下,略思了一下,看向孙浩然问道:“家中可有笔墨?”

孙浩然欲站起答话,江小白阻止了他,于是他回答道:“本没有,母亲病后就有了。”

江小白听孙浩然如此答话,都不知说他什么好,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快去取来。”

孙浩然连忙起身去取笔墨去了。

江小白却暗自叹了一口气,唉!我怎么心性也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