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和,微风不冷。
陈雨婷铺好的毛毯上坐着三位姑娘和江小白。慕容晓晓,陆清风和不戒和尚三人围着火堆边吃边喝,身边还放着江小白自酿的梅花酿。
慕容晓晓撕咬着野鸡腿,嘴巴咀嚼着,还未吃完就嘟囔着:“香,真它妈的香,太好吃了。”接着似想起什么,拿起身边的酒壶冲江小白挥了挥:“小白,如此美味可口的佳肴,还是头一次吃,太香了,走一个。”
陆清风也拿起了酒壶附和着:“如此美味佳肴,是得走一个。”
“对极,对极。”不戒和尚举起酒壶,笑言道:“此时此刻,当饮。”
“好。”清脆有劲的声音响起,江小白还没来得及说话,挨他左手边上坐着的骆思雅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酒壶:“那,大伙儿走一个,必须喝完。”
江小白愣了一下,坐在右手边上的王雪莹,陈雨婷皆站了起来,高举酒壶。
这种气氛下,江小白豪情顿生,他站了起来,高举酒壶,大声嚷嚷道:“走一个。”
“走一个。”异口同声再次响起。似是有豪情万丈,又是一腔热血等待沸腾!那粗放的声音混着清脆之音随风飘荡在原野上。
咕噜咕噜咕噜……饮酒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随风响彻整个四野。而那酒香味、野味的香味随着欢声笑语飘得老远老高。
阳光依然暖和,火苗还在舞动,风却微微扬,马儿也吃得悠闲,画面定格,脸儿皆红,不知是火光太烈,还是阳光太浓,他们的笑容皆如盛开的鲜花般艳红。
……
马儿已远去数十里,即入丘陵,江小白忽勒马回望,须臾,又催马急行。
江小白这一回头,众人皆已入眼!他们也驻马扭头,然后驾马追赶江小白而行!
王雪莹催马急进时,凝眸看了一眼江小白,而骆思雅则是回眸一笑。
一路急行,太阳已西斜,马不停蹄,西凉郡城也将不远,众人也就让马步缓了缓,不似先前狂奔。
此时,离西凉郡城已不远,路上行人渐多,不缓马而行,自也不行。
西凉郡城是赛外最大的郡城,比赛外首府郡城西京还要大上一倍,此郡城也是赛外最繁华最热闹的郡城。赛外虽不能有军士,但护城维护城内秩序的士兵还是有的,此处的调停卫士就称为西凉铁骑。
号称西凉铁骑,自是作战可独挡一面,整个赛外自也不敢小瞧这西凉铁骑,他们可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替西京首府维护着和平。
西凉铁骑不属于地方管制,直属于西京调停谷谷主统御,西凉郡诚的城主向天歌自然不能调动西凉铁骑了,西凉铁骑虽不能以军营制度划分,自也有自己的一套分管模式。
从小往上,可称为队、营、部、司、军五个等级。
一军之内有一位军长,二位副军长,还有其它文职的人。
一司之内同样有一位司长,二位副司长,以及其它的人员。
部、营、队内皆如此。
为何有二位副职,这种制度是为了制约正职独断专行。两副职意见一致时也可推翻正职的决定,当然还包括一些其它军职人员的意见,这样的分配制度可以很好的制约军权。
一军可分二司三部五营七队。一队为百人,一营有七队,自是有七百人,如此往上推,一部就有三千五百人,一司就达到了一万零五百人,一军即为二万一千人。
当然,这是指西凉铁骑的作战将士,如若算上后勤兵士,一军将近三万人左右。
西凉铁骑有三军,九万多人之众,对外却称只有一军,三万人之众,分散于整个赛外,协作各郡城执法,为执法兵士,并不被认外赛外有军队。
西凉铁骑对其他国称为执法铁骑,人数不多,同其它国家来比,连他们的文武百官的数量都比不上,对于国来说,自是构不成威胁,别说威胁,在国家王上的眼里他们是龙,西凉铁骑只不过是只虫而已!甚而连大一点的虫子也不算,就是一只肉眼不认真往地上看,连发现的资格也没有,人踩上去脚底用力也不一定能踩死的小虫子。西凉铁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等于不存在。
西凉铁骑到底有没有作战能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明面行事只有一军,暗地里的两军是否做个大事并无人知晓,也只有少数人清楚。
像西凉铁骑这样的存在在赛外是否只有一支这样的铁骑,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西凉郡城里明面上西凉铁骑只有一部,其余的皆分散在赛外各个郡城之中,西凉铁骑不守疆土,分散得如此散,就算战争来临,也不能一时聚集在一起来抵御外族侵犯之敌,其它国家又何须理赛外的这些号称西凉铁骑的散兵。
当然,这是在赛外人眼里的看法,塞内有些人可不这么认为的。
在西凉郡城的这支铁骑,他们最高统帅并非他们的部长刘传雄,而是他们的司长陈友明。
陈友明是个执法严明的人,不管是贵族还是穷民犯法,他都一视同仁。
以身作责,是他对执法严明最好的体现,他自家人触犯法规,他照罚不怠。
“师兄,”骆思雅催动了一下□□马儿与江小白并驱:“九指神丐乐神丐曾游历于赛外,在西凉郡城待了一些时日,留下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你可曾听说过。
“有这事?”江小白还没搭话,慕容晓晓凑上前来询问道:“说来听听,关于乐前辈的故事,自当有趣的紧。”
“胖子,你听不懂人话吗?”陆清风随后而至,也挨着江小白骆思雅他们近一些:“骆小妹都说了,凄美的爱情,怎么就有趣了。”
“你。”慕容晓晓侧脸睃了一眼陆清风,然后又转头看向江小白骆思雅他们,他懒得和假装斯文的陆清风拌嘴,啍!爷想听故事呢,哪有空搭理这个满嘴胡搅的假斯文呀!
女孩子一般都爱听故事,王雪莹和陈雨婷的目光都聚集在骆思雅的脸上,不此如此,不戒和尚拉绳让马近了一些。
王雪莹的脸上,满是希翼。陈雨婷则是大叫起来:“雅姐姐,快讲,快讲来听听。”
骆思雅一看这架势,笑言道:“这骑马行路,这么多人要听,自是不好讲,我们加快行程,进城再说吧!”
“切!”异口同声,声音拖得老长。难得的慕容晓晓和陆清风意见一致,并未互相对怼,而且两人看骆思雅的眼神有异,好似再说,这话都让你说了,明明是你自己提的头好吗?刚有兴趣,你却来这一手,这真是故意吊人胃口呀!
这西凉郡城比一般诚郡看守要严些,城头有重兵把守,看城门的兵力也不少,进城门要看文碟,下得马来,还得交上少许文钱。
这些江小白也早知道,一路行来,自是备得,他们一些人很快就进了城。进城后的第一件大事,自是找落脚地了。
“小白,”慕容晓晓看向他,笑言道:“肚皮现在打鼓不?如没?我们再往前走两条街。”
江小白不明所以,这慕容晓晓为何单挑他来问,不仅有些迷惑,但也立即回道:“吃饭之事倒是不急,这美食还未完全消化,只是眼看天将黑,头等事,我们是不是找个落脚地呀?”
“死胖子,”陆清风听完江小白的话就冲慕容晓晓嚷嚷道:“你就不能直说,今晚上就住你家吗?扭扭捏捏像个娘们,一点都不痛快。”
这回,慕容晓晓倒是没怼回去,只是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
陆清风这话一说,陈雨婷不满意了,她睁着凤眼瞪向陆清风嚷嚷道:“斯文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娘们,娘们咋了。你要是不服,我们俩个找块空地切磋切磋。”
陆清风头一缩,他撇过头去,假装在看东西,对于陈雨婷的话好似没有所见一样。陈雨婷的话,他自是听到了,可他这是不敢惹陈大小姐呀!这陈姑娘发起飙来比老虎还凶,吃不消呀吃不消!
“怎么?”陈雨婷见陆清风不理她,就更来气下,正准备再嚷嚷,骆思雅出来打圆场了:“婷妹妹,这一路风尘仆仆你就不嫌累吗?好了,走吧!去胖子家打个茶水泡个温泉多爽快呀!跟他较劲有意思吗?”
“是也!是也!”不戒和尚也掺合着。
江小白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西凉城也有慕容晓晓家的产园呀!他往前先走一步,口中留话:“那还等什么?走吧。”
陆清风连忙赶了上去,慕容晓晓和不戒和尚自是也随着走了。
望着前面的背影,陈雨婷咬着牙气得跺跺脚。王雪莹一手牵着马,一手则去拉陈雨婷的手,笑着说:“走吧,婷妹妹。”陈雨婷再次跺跺脚,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骆思雅牵着马儿走在最后,望着陈大小姐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穿街走巷的,不比小郡城,小城镇,人多难寻,虽说路比一般的城郡的路都要宽,可架不住这人来人住,车轮滚滚呀!大伙儿自是走得慢。
一路上,热闹的街上啥都有,当然江小白行走江湖也这么久了,也变得见多识广了,也没感到有多新奇,只是这塞外风情风貌不同其他地方,这塞外自在北方,与南方的风调自是大相径庭了,反正人多走得慢,也就随意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