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1 / 1)

四位姑娘手上皆拿着剑,她们行于明鸿飞面前并未开口说话,而是抱剑行礼,她们看也没有看乐陶知,见明鸿飞摆手示意她们离去,有两人分别背起李秀莲和小翠,而另外两人则一前一后护着她们离去了。

离去时,李秀莲和小翠还在含糊不清的呓语着,也不知她俩在说着什么。

没一时,祥云客栈的人走了一半,热闹的气氛一下显得冷静许多。

明鸿飞望着离开的人眼眸里的光显得意外深长,乐陶知似乎明白了什么,明鸿飞没说他也没问。

明鸿飞走了,乐陶知心乱如麻,随便吃了点什么就上楼了,儿女情长的事暂时还是不沾为好,三日后的事才重要,他得上楼好好捋捋。

夜高风黑便于夜色行事,乐陶知于三日前就备好干粮和水隐蒲藏于阳河岸边十里坡,这是他和明副舵主商议好的计策,只要他盯住对方,吴长老那边的事则由明鸿飞来处理,到时双方出奇不易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乐陶知负责断了敌方退路让他们插翅难逃。

十里坡确实适合做买卖,有水有林不易被人发现,而且发现了也利于隐避逃跑,前提是不被提前埋伏,做这种生意的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提前会于这一片地方探探路布下防守,除非是被人设计,一般都是安然无恙顺顺利利的完事。

乐陶知觉得这帮人确实很小心,前二天就一直有人藏在这一片区域,甚至是大白天还会派人来此地搜寻做到万无一失的地步,如此小心翼翼令乐陶知这些天够难受的几乎是暗无天日,只是知道日移夜黑而已!

乐陶知所藏之地于这一片地势来说不是最高处,是陡峭的坡中间,灌草密而高,一般人是上不出的,所谓的最高处沿着缓坡可上,隐于那里反而极易被发现。再说了这个地方也看得远,离水路也近,敌人若进树林中他也可以很快去堵住他们的退路,于水中逃跑也可以盯着他们往那里而行。

乐陶知观来看去他认为来人做完交易极有可能往水上跑,只要是拦截不住他们的船,怎么的也抓不到他们。云之易这几天做了许多假设,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见极行事。

而在他们的人开始交易前,他还要处理掉他们的暗哨,前两天是不能动他们的,今晚上则是可以动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们。

子时已过,离吴长老和他们约定的时辰快到了,乐陶知一身衣行衣,除了两只眼睛有些明亮外,其余的在夜色的掩盖下几乎是看不见的。

船来了,这边马车也在靠近,等暗哨打完信号后,乐陶知开始行动了,乐陶知的轻功很好,行进起来如幽灵一般突现于暗哨后方,真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那些暗哨一点反映都没有就被点了昏睡穴,这是老神丐的独门点穴手法,没有乐陶知帮他们解穴,睡上三天也不会醒来。

乐陶知干完这些就往船停靠的左下方而去,他想等来的人上岸,他从水中靠近船只,然后悄无声息的潜上船去。

船没有停靠多久,船上就下来十一个人,这边马车上的人先下来的,他们不下来怎可行。

吴长老的身后站着三十来人,三辆马车三十三匹马,这仗势够气派的,反观这边十一人于阳河岸边吹着冷风就显得凄谅多了。

三辆马车上只下来吴长老一人,也不知马车上的人是谁,而岸边的人也不等马车上的人下不下来,他见吴长老往前行了几步,他们就往这边而来。

“票子可好?”领头的黑巾蒙面,在夜色下两只眼睛尤其显阴沉,他对着吴长老只说了一句话就站在那里不再出声。

吴长老嘿嘿的笑着,忽的脸色一冷,他不悦的说道:“这二公子搞什么鬼?同乘一条船都是自家人,还让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来与我交易。”

蒙面人听完吴长老的牢骚,他并没有生气,语气仍如之前,“上面办事,我只能照办,吴长老想见我的庐山真面目也不是不可以,你不都说一家人了吗?以后自是可见。若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回去找二公子,我只怕你没这个胆。”

吴长老脸上再次现出笑容,他往来人再近几步笑着说道:“老弟这是责怪老哥无礼了,这你也怪不得老哥我呀,我这要是把事办砸了还回得去吗?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呀!”

吴长老还真是个人才,说变脸就变脸,刚刚还在怒气冲冲的骂人,现在一声老弟一声老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多年不见的老明友呢?”

“知道,你怎么还磨磨唧唧。”那人此时语气反而显得不悦,他正色道:“这件事情若是办不好你我人头皆不保,深更半夜的你以为我来这鬼地方陪你饮西北风吗?还不让人把票子送上船。”

吴长老听完蒙面人的话,他还是站在那里一脸的笑容,并没有听来人之话叫手下把票子从马车上带下来。

吴长老可能是觉得脸笑得有些疆硬了,他没有再笑而是用手搓了搓脸,蒙面人看着吴长老的动作他并没有不耐,他只是冷眼的看着吴长老,若不是他见过吴长老,他真有点怀疑眼前人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人假冒的。

嘿嘿!吴长老放下手来又嘿嘿的笑了一下,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我呀?”

吴长老这话一出,蒙面人的眼神微眯随即笑言道:“吴长老可真会开玩笑?”那笑声是他强挤出来的,显得极其难听。

“诶!”吴长老摆摆手言道:“老弟见过老哥自认为老哥是老哥,可就不明白我这行为到底为何才心生怀疑吧?”

没等蒙面人回话,吴长老又自说道:“你别分辩,我知道你就是这么想的,对不?”

蒙面人没有想到吴长老如此难缠,早知不找这样的人合作,不过他刚刚心生怀疑吴长老确有此事。”

吴长老在等着蒙面人的回话,无奈,蒙面人只好暂时认栽,极不情愿的冲吴长老点了一下头。

等这事一了,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蒙面人已经被吴长老搞得心生怨气了。

“老弟,别生气,气多了伤身体。”吴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言道:“你都说了,你见过我都对我产生疑心,你又怎么让我认为你就是你呢?”

吴长老话一完立即换了张脸,他脸色变冷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蒙面人。

我难道不是我吗?蒙面人被吴长老给说糊涂了,一时还真愣了一会儿,随即怒火直烧,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吴长老将他带来的人全部斩杀在这里。

蒙面人曾受主子和二公子夸过,稳重能干将来一定大有前途,他也自认为自己遇事不慌,能够冷静的很好的把事情做好,今天竟然被眼前的吴长老牵着鼻子走,唬得他一愣一愣的,这要是被主子和二公子知道岂不是要笑掉大牙,大有前途,只怕是命也没有了。

好一会儿,他强按住怒火不再让它蔓延而烧坏了理智,吴长老也不急,就等着蒙面人的回答,不过,吴长老的眼睛可是紧盯着蒙面人的双眼的。

总算是缓过神来了,蒙面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吴长老笑言道:“吴老哥说得对,这还真怪小弟办事不周,没有第一时间把信物拿出来。还请老哥见谅。”

吴长老接过令牌在手中把完着,纯金打造,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还真是抓到了一条大鱼呀!吴长老的心里想着,到了我的手上还怕你不招,不能让他咬舌自尽,一定要等他放下戒备再对他下手。

吴长老掂了掂这令牌然后扔还给蒙面人笑说道:“老弟可不要责怪老哥呀!你也知道这是杀头的罪,老哥我还想享几年清福,不得不小心呀!”

“怎么会,怎么会。”蒙面人还真放下了戒备之心,他双手一拱朝吴长老行了个礼,笑言道:“怪我,怪我,是小弟过于心急。现在老哥可否把票子给送过来呢?”

“自然。”

吴长老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让人把马车上的票子带了下来,三辆马车带下八位蒙着面且身子被捆绑嘴巴塞起来的人。

原来这就是蒙面人说的票子。

当吴长老的人把人票子快要送到蒙面人那些人的手上的时候,吴长老举起一只手,言道:“等等。”

双方动作停滞一时不知怎么办,蒙面人也是一惊,又怎么了?

蒙面人眼神里有疑问,吴长老自然得办他解答了,吴长老笑道:“老弟呀!这流程你怎么忘了呢?是不是该验验货呀?”

蒙面人又是一愣,还真是,今晚还真是失了理智,都怪这个吴长老。想归想,他立即回应道:“诶!看老哥说的,都到这份上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吴大哥呢?就不验了。”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还真怕吴长老直接点头,之前他被吴长老耍来耍去,搞晕了头,还真怕吴长老之前的做法是为了这一招,但他又想来想去,吴长老没有必要骗他,吴长老和他还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条船上的人,这事办咂了,脑袋都要不保。但他还是想验验货,这心里才踏实,可要丢不下面子才豪气的一说的。

吴长老笑道:“老弟相信老哥,老哥很高兴,做事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这是规矩。”

吴长老一句规矩差点把蒙面人感动得掉眼泪,他再次向吴长老行礼,吴长老这次伸出手来阻止了他的行为,吴长老笑道:“以后都是一家人,老哥只希望老弟别认为我今晚上是戏耍与你,老哥新来,以后还得多仰仗于老弟,希望老弟能拉老哥一把就行,这礼就别行了。”

“好,好,好。”三句好后,蒙住脸的人票子的脸现了出来。

没错。蒙面人的心里刚冒出两个字,心上一喜正准备与吴长老告别的,突然感觉腰上一麻,接着胸口皆被吴长老点了穴道,本想说一句也没有说出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