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路还得继续,上马骑行,马是好马,一行人很快就进了沙漠地带。
映入眼帘的就是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的沙漠,在烈日照射下沙漠上空无一人,四周特别寂静,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走过沙漠的人倒是没多大的震撼。
江小白和王雪莹第一次见到沙漠,今日还要去拥抱它,俩人倒是异于其他人,显得心潮澎湃有些兴奋。
心有凌云之志,酒来,剑来。何惧之有,悲也好,欢也罢,胸有豪情唱天歌,浪迹天涯把日欢,待把天涯醉,待把天涯醉,孤烟落日长霞尽收怀!
江小白和王雪莹壮志豪情,殊不知多少英魂把路问。
烈日灼心,醉风卷黄沙,望尽天涯路,徒留忧伤。
思远方,兰花昨日红,离时把花赏,今往时,掏黄沙成河化泪,鹰可否食骨吃肉,独留雁南归,独留雁南归,独留雁南归,捎魂归故里。
沙漠之中行路确实是苦不堪言的,一个时辰不到,那强壮的马儿也需饮水了,而路还没刚起步,并未行多远,黄沙卷天日,前方难知归途。
“不行了,不行了,”胖子怕热简直是至理名言,这不,慕容晓晓勒马驻足,嚷嚷着:“这天太热了,实在受不了它这热情劲,歇歇吧!你们看马儿都不愿前行了。”
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慕容晓晓实在受不了了,他爬在了马背上。
难得的是陆清风这次没怼慕容晓晓,实在热得口干舌燥的,那还想说话,要是往时早已经回怼:什么马不马的,明明是你吗!
陆清风吧,不仅没有回怼,他望向众人的眸子里还充满了希翼之光,闪闪的发亮,这灼热的烈日也掩盖不住那闪闪的亮色。
陆清风不说话,不戒和尚更不会了,他的眸子里同样如斯,只是他是看着陈大小姐陈雨婷的,那姑娘也热得不行了,在那点着头呢。
骆思雅和王雪莹把美眸瞧向了江小白,不知何时,一有事情,她们俩习惯了这个行为,熟得不能再熟,很自然的眸光落在江小白的身上。
她俩不晓,江小白也习以为常,众人更是认方理所当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
“好吧!”江小白先下得马来,“都下来吧。”
刚一及地,这鞋底顿感不适,烫!沙漠中行走,皆如此,江小白只是皱了皱眉头,其他人都在饮水,唯他没有,茫茫沙漠,方圆几十里,除了他们再无踪迹,连天上的苍鹰也不知在何方盘旋。
江小白心想,昨晚上的黑衣人不是在保护他的小姐的吗?此时还能隐于何处?
沙漠中行走,一眼望远方,江小白倒是没有担心杀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赛尔贝尔沙漠虽大,在赛外的地方圆不足千里,他们是准备用一天的时间走出去的,杀手耽搁了些时间,但也无甚影响,天黑之前还是能到达的。
这里的夜来得比较晚些,初入亥时天也不会黑,不出意外,时间还是足够用。
众人没歇多久,在这沙漠之中怎么停歇?停下来真的是等马儿饮饮水,他们顺便喝一点水吃个水果。
马饮饱水后,再次起程了。
一路前行,三个时辰人马没有再停下来,这慕容晓晓家的马还真是强壮有力,曾经行走过赛尔贝尔沙漠好多回,老马识途,走得也很快,这一走还真走了不少路,都快赶上前方的马队了。
马队行走比较慢,人多马多还有骆驼,时不时会歇歇脚打打牙祭,自然就行走的慢了。
前方马队有些大,远远看去一大片,百来人的队伍是有朝上的。
当马队出现在眸光中,江小白让马缓了一些抬眸望向骆思雅,问道:“师妹,我们是否可以改道?”
“不能,”慕容晓晓抢走了答题,回答很积极,这样的人小时候应该没有挨过教书先生的竹笋子吧!话不停,“绕道的话,别说天黑走不出沙漠之地,天亮也走不去。这样夜间行走沙漠,以我们目前的状况别说夜行沙漠,就是夜间在沙漠休养也是不行的。”
“对。”骆思雅点着头很是肯定,“我们不像马队可以夜宿沙漠。”
江小白眉毛微蹙,略顿,“那走吧。”
“师兄不用担心,”骆思雅知道江小白在意前方的马队,“如果是杀手的话,杀我们几个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只需派几个高手就够了。沙漠上马队行走常有的事,我们小心点离他们远一些绕过去,不会有事的。”
“对,白哥哥,”王雪莹也说道:“暗影杀我们不需要这多人。再说了,还没听过暗影一次派这么多人来围追堵杀过谁,他们是杀手,都是暗中进行刺杀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太在意我们。”
是,江小白承认,他在意他们,比在意自己还在意。
入了江湖,命就不属于自己的了,随了江湖,刀光剑影常有的事,说不定哪一天就不在了,是随时都有可能的,江小白不喜欢这样的江湖,自己把命丢了无所谓,反正自己是个孤儿,也就师父一个人伤心,如今不同了,谁都承不下这份伤痛,他不喜欢,他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无力扭转局面,没有本事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自从见到那位黑衣人,江小白的心态就有些不稳定,之前的自己像井里的青蛙坐井观天,原来自己真不配,不配他口中的小姐,那三名离去的杀手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拿下,他们的后面还有许多这样的人,他的心真的有些动摇,因为他在意眼前人。
“走吧!”
江小白催马前行。
他知道他影响了众人的情绪,这是不对的,他暗暗发誓谁要是动了他在意的人上天入地也不会放过来人。
慕容晓晓为了缓解这郁闷的气氛,他和陆清风又斗起嘴来,当然少不了不戒和尚,他只是偶尔附和着。
三女也加入了进来,大家让马儿缓行,脸上扬起笑颜,偶尔笑声一片,在这空阔的沙漠之中随着热风传出老远老远。
江小白笑了。
他的心情在这欢声笑语中好转了起来,他再次变得冷静,他放松了拉紧的心弦让它随着欢声笑语荡漾着,随风儿跑,他笑了,再次笑得很灿,身体充满了力量,他望着马队让马儿跑快了些,向着马队的方向跑去。
马队此时正在歇脚,江小白并未离他们多远,他的心很静,睡意神功对人的心志是很有用的,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清鲜阳光,他脸上的笑容温和灿烂。
他心无所惧!
他们一行人从马队旁边而过,引来了许多目光,马队中间有一辆马车不同于其它的马车,这辆马车光艳夺目,周围有四个姑娘身着梅兰竹菊绣花的衣裙,颜色各异,分别应对梅兰竹菊的花色,她们腰上挂着剑骑于马上,在马队中犹为夺目。
马车里面的人显然非富即贵,此时车上花格窗帘掀起了一角,里面有一双美眸水汪汪的,而那水汪汪的美眸此时正看向江小白一行人,确切的说她的眸光落在江小白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她看到了江小白背后的桃木剑,她柳眉一挑,心道:“是他,他怎么会在这儿呢?”
江小白一行人的眸光也被这辆马车吸引了过去,确切的说目光是被马上的四位姑娘吸引过去了。
梅兰竹菊,七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出现这四个字,梅兰竹菊,骆思雅讲丐神乐前辈的事迹的时候曾提前过,先是李前辈的剑女,后随李前辈来到了赛外,李前辈逝去后就随丐神不知所踪。
梅兰竹菊,这衣裙这打扮活脱脱的就是李前辈的剑女吗?显然不是,如果是,那她们不是成仙了吗?
梅兰竹菊,引起了江小白他们的注意,马儿缓了再缓,他们很感兴趣,即使不是李前辈的剑女,如此装扮,绝对于乐前辈他们有关联。
江小白很肯定,骆思雅和王雪莹也很肯定,其他人也是。
慕容晓晓,陆清风,不戒和尚他们的马都挪不动马蹄了,他们三人的眼睛睁得老圆,那嘴巴张得合不拢,给人的感觉极不礼貌。
那梅兰竹菊四位剑女当然看到了这些无礼的人,她们的神情无变化,很是平静,仿佛这群人不是在看她们一样。
这是一支护送行人帮人运输货物的马队,只要给上足够的银两,他们就会护人和货物穿过这片大沙漠,沙漠常常有流匪出入,如人落单或者是少许人穿过沙漠就会遭到他们打劫,这马队实际上就是镖局,长风镖局的旗子还在迎风飘扬呢。
银子足够护送一人过沙漠,他们同样会送,镖局嘛,打开门做生意,自是不会拒绝的。
这次镖局出来的人比较多,护送的人和物品很多,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被护送的人应该不是一起的,分成好多伙,一堆一堆围在一起,有商人,有贵族,还有武林人士。
“去把他们请过来。”马车上传出来的声音悦耳动听,车上的另一人双目本是合上的,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皮轻颤了一下。
梅兰竹菊四位剑女听到这句话后,穿着菊花秀裙的剑女答应了一声,双手马疆蝇轻轻一动,两腿一夹,马儿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