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1 / 1)

徐掌柜的退出去没有多久,客房再次被敲开,伙计送来新鲜水果和糕点。

徐掌柜的是个生意人!

“别这样看着我,”慕容晓晓脖子一缩,打趣道:“我害怕。”

你爷爷的,你说你害怕,你刚才那凶劲,你说你害怕,只怕是三岁小孩也骗不着吧!

陆清风一听这话,话匣子打开了,冲慕容晓晓嚷道:“胖子,你哄谁呢?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连掌柜的和官家都被你吓蒙了,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害怕,骗鬼去吧,你。”

“是啊!是啊!”不戒和尚拍着胸口,那害怕的神情极是认真,好像真是被吓着了,言道:“我的小心脏现在还闹腾的狠呢。”

不戒和尚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静的有些怪异,大伙儿的眼神都被不戒和尚给吸引出了,气氛有些许尴尬,不戒和尚手不知往哪儿放,白俊的脸嗖的涨红了起来。

噗呲噗呲……一连串的娇声响起,三女突的笑了起来,陈大小姐笑的最大声,媚眼含笑的望着不戒和尚格格的笑个不停。

望着陈大小姐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不戒和尚挠着光头,嘿嘿的傻笑着。

慕容晓晓和陆清风睁着如牛眼大的眼睛盯着不戒和尚,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还是不戒和尚吗?

江小白只是微笑着,等众人笑够了,他问慕容晓晓,“慕容兄,没有话对我们讲吗?”

闻江小白的问话,慕容晓晓冲江小白竖起大拇指来,“小白是明白人。这事其实简单,徐掌柜的确实不认识我,但知道慕容晓晓,他如今用的是化名,他本姓徐,只有慕容家少数人知晓,年轻一辈应该只有慕容晓晓一人知晓,这事他许是知道的,不然,我刚刚喊他的化名李掌柜,他不知晓的话,又怎会退去呢?只是,这事还真不是他这样办的,也不擦亮眼睛好瞧瞧,我们像杀人犯吗?”

陆清风嘴角含笑用怪异的眼神睨着慕容晓晓,慕容晓晓那不明白他的意思,瞪着陆清风问道:“你啥意思?我看你贼眉鼠眼的才像。”

又闹腾了起来,江小白望着他们俩无奈的摇摇头。

长风镖局的胡总镖头被杀,这事透着诡异,一个镖头被杀,并不是在福居客栈被杀害的,查凶犯查到了慕容家开的福居客栈,让人不瞎想是不可能的,这里面的猫腻到底是什么呢?

江小白头大了,摆了摆头,头往椅子背靠了下去。

王雪莹转眸看向他,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开口,她摆弄起茶具来。

江小白靠在椅子上搭拉着眸子,骆思雅自是也注意到了,她也没有做声,双肘关节搁在茶桌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正煮着的茶壶发呆。

慕容晓晓和陆清风不再嘻闹,屋子里的空气让人觉得有些许压抑。

“唉!想那么多干嘛?”慕容晓晓站了起来,他笑道:“别再愁眉苦脸了,多大的事啊?我这就去找徐掌柜的问问,看什么时候我们能动身。”

也不等众人答应,他就向门外行去。

慕容晓晓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是去了解为何一个镖师被杀,动静会闹得这么大,福居客栈都被临时禁脚了。

出了房门,慕容晓晓向楼梯口的方向行去,三楼长廊并无人影,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这廊中甚是安静。

下得二楼,瞧了一眼二楼厅堂,平时座无虚席的厅堂里也空无一人,这店小二也不知去了何方。

正欲向一楼行去,有人从天字十号房间里走了出来,慕容晓晓转眸望去,是徐掌柜的和那两位官家,三人满脸的笑容,慕容晓晓不用想,官家的行事作风都心知肚明。

徐掌柜的看到了慕容晓晓,他愣了一下,随即和那位官家说了几句,脸上仍挂着笑,急冲冲的向慕容晓晓走来。

看着这满脸春风的徐掌柜,慕容晓晓不由的想,还真是个人才,这胖脸一刻也不得休闲也不知累。

不一时,人未到声已至,徐掌柜的抱着双拳,笑哈哈的言道:“贵客,本欲等事了,再得寻去陪错,实乃官情难推,还请见谅。”

慕容晓晓并未搭话,徐掌柜的已靠近了他,凑近耳旁小声道:“三少爷,这里说话不方便,请随老奴去厢厅一叙。”

慕容晓晓点了点头,徐掌柜的领着慕容晓晓往一楼行去。

这徐掌柜的平时就住在一楼,一楼有贵客室,他们俩去了贵客室,进去时,徐掌柜的让伙计送上糕点水果同时泡上上等的茶叶送进去。

一进贵客室,徐掌柜的欲行跪拜之礼,被慕容晓晓阻拦住了,慕容晓晓坐了下来,徐掌柜的微弯着身子候在一旁,慕容晓晓示意他坐下,这才坐了下来。

这时茶水糕点水果皆已摆上,徐掌柜的指着火龙果,笑问道:“三少爷,这果子卖相好,香甜润口,昨夜子时采摘,老奴为你切一个。”

“不用,”慕容晓晓茶水也没喝,他知道江小白他们心忧不畅,于是开门见三,直接问道:“徐掌柜的,我来找你,没有别的事,只想问问这长风镖局胡总镖头被杀一事,把你知晓告知我就行,别的客套话就免了,你做的很好,我今天胡说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谢,三少爷不责备老奴莽撞之罪。”慕容晓晓话说客套话全免,徐掌柜的仍抬手行礼,他应道:“少爷,关于这件案子老奴也只是途听旁说,也不甚清楚。”

慕容晓晓见徐掌柜的如此答复他,眉色微暗,眉心锁起,但也知晓下人行事小心谨慎习以为常,早成习惯,也就没有发火,他等着徐掌柜的回话。

徐掌柜的头一次与慕容晓晓打交道,也不知这慕容晓晓是不是笑里藏刀之人,自是小心了一些,此时见慕容晓晓面露不悦之色,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他直接说到正题:“今早上,卯时,小三子采购回来,他就听说了这事,人具体上何时被杀,还不清楚,寅时被人发现,后,镖局之人报了官,据说是割喉而死,问了钱官爷,是一剑割喉,寻仇求财还不清楚。一个镖头被杀,官家到处寻人,闹得人心惶惶的,钱官爷虽不敢明说,老奴猜测是否是镖局保了贵重的物品丢了,这事也不宜说出来呢?不然,一个镖头被杀害,官家何至到处查问?”

徐掌柜的说到这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敛眉微思,欲言又止,慕容晓晓见他如此,就猜测徐掌柜的可能知道什么又不好讲,于是开口说道:“我说了,关于这件事情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有什么事我担着,你还怕什么?”

徐掌柜的惶恐道:“少爷,老奴并不是害怕有什么事,而是这件事不知是否与此有关。前一段时间,有客人入住福居客栈,喝多了说漏了嘴,是有关一幅图要打此地过,老奴在想会不会这幅图由长风镖局保送给过来呢?如不是漏了风声,谁又知这副图在长风镖局的货物中呢?再说了,这胡总镖头的武艺可不是一般人能敌的,那些人也没多说什么?老奴也不敢近身听,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规矩,听到也只能装没听见,怎会去特意留心呢?这件事老奴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少爷今日问起,老奴才想起。老奴只知这么多,少爷要想知道这件事,待老奴再去打听打听。”

“不用,”慕容晓晓怎会让福居客栈的掌柜的去趟这浑水呢?生意人还是生意人,要查这件事,他自有人,于是说道:“我只是恰巧碰到这事,被堵在客栈不能出去,谁有闲心在意一个镖师的死活,这样的事,你最好少问少管,管好你的客栈就行。”

徐掌柜的站了起来,弯着身子行礼道:“老奴知道,少爷既然这样说,老奴自是不会去理这些事的。”

慕容晓晓示意徐掌柜的坐下,他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虚寒了几句就起身离去。

天字五号房内。

“婆婆,”李嫣然问题:“帮中可传来消息?那长风镖局的总镖头为何被杀?”

秋叶婆婆喝了口茶水,瞥了一眼李嫣然,笑道:“看你,一点都沉不住气,你祖爷爷要是见到你这样,少不得婆婆要挨白眼了。”

李嫣然摇着秋叶婆婆的手撒娇道:“人家好奇嘛!我们都被赌在这里了,祖爷爷怎么会说呢?”

“好啦好啦!”秋叶婆婆满眼的怜爱,“都快把我老婆子摇晕了,我这就讲给你听。”

“梅剑,”秋叶婆婆又转眼看向正在偷笑的梅兰竹菊四剑女,“你去把张泊子请过来,让他也过来唠嗑唠嗑。”

掩住了笑,梅剑领命出了房门。

“笑,笑,笑,让你们笑个够,”李嫣然站起来从兰竹菊三剑女身边绕一圈,手上的动作闹个没停,这细皮嫩肉的腰被纤长的玉指挠挠痒,那肯定是忍不住笑的,三女笑得眼睛都湿润了,那沾水雾的俏眸水汪汪的如一湖碧水,粉红娇嫩的俏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菊剑红嘟嘟的嘴唇翘了起来,媚眼含笑道:“小姐,你可真会使坏,明知我们几个怕挠痒痒,你,你……”

菊剑“你”了半天也不知“你”啥,粉脸倒是被自己“你”的更红了,宛如山涧中的艳山红,羞落了天边的晚霞,这惹人怜爱的俏模样让李嫣然心中不由得惊叹,这小妞子要是再长大一点也不知迷死多少俊杰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