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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 糖醋奶茶 3043 字 10天前

萧津琛蹙眉:“你说什么?家暴?”

岑念指着身下的软榻,小声说:“我记起来了些,你就站在这里,我跪在这,你在背后打我……打我……”

pigu这两个字太羞耻了,说不出口。

萧津琛愣了几秒,想起来了。

之前和岑念才结婚不久,初试妙味,两人每天晚上都恨不得纠缠到天明,多了自然就想尝试点新的,所以也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试过几次。

那种刺激的感觉,他和岑念都很喜欢。

而且每次岑念都会特别配合他。

两人虽然婚后感情不甚和睦,但是某些方面却很合拍。

偶尔拍拍某些地方,也是情|调,下手实则很轻,岑念也不会叫痛,反而扭扭|腰更配合他。

他辛辛苦苦地zuo,这个女人,爽过了就仗着失忆给自己泼脏水?

萧津琛表情变冷,回忆起某些画面,感觉心里有股火直在窜。

他突然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岑念:???

随着关门声落下,岑念更是笃定了萧津琛家暴自己的想法——

曾经恶劣的行径被她无情拆穿后落荒而逃,这是岑念对于萧津琛突然离开这个行为的认定。

看来他们的感情已经有了裂缝,不是舒楠口的那样好了。

岑念长叹了口气,准备先在那个超大浴室的浴缸里点着香薰泡澡,然后慢慢思考怎么和萧津琛谈判。

家暴是底线问题,必须离婚。

不过这切的想法都停止在了岑念在衣柜里找了条睡裙,准备洗澡之前——

步入式衣帽间很大,还有两个首饰柜和间个透明玻璃的陈列柜。

里面放了二十多只手表,房间顶上的射灯打开后更是闪耀地岑念眼花。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欣赏这些。

岑念随手拿下条睡裙,白色丝绸质地,摸上去滑滑的特别舒服。

就是胸口这个蕾丝边吊带太性|感了,不符合她这个十七岁的年龄。

岑念的手指滑过睡裙,柔软的触感带起了她的另段记忆。

是落地窗之前的那段。

那天她就是穿着这条睡裙,被萧津琛从背后撩到腰际。

她转过头,萧津琛俯下身,额间的碎发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瞳,两人正在接吻。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

加上前面这段,岑念突然就明白了,这哪里是家暴,分明就是……

自己在亲身经历萧津琛的过人之处。

岑念:……

萧津琛不可能不明白她昨天意指的事情,这次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现在也没心情泡澡了,只想跪在佛前祈祷萧津琛明天起床也像自己样失个忆,把和自己说话那段忘了。

-

第二天岑念在五百平大的房子里醒来,在两米宽柔软的床上打了个滚,依旧心有戚戚。

昨晚梦里都是那幕,实在太少儿不宜了。

虽然身体已经二十三岁了。

可她的记忆还是十七岁,还是个看小说看到十禁片段都会用手捂着眼,从指缝偷偷看的单纯小女生啊!

岑念从床上坐了起来,仰天长叹口气,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没想到觉醒来,自己已经从观众席的观众变成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了。

岑念又叹了口气,再次躺下,顺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

池迎迎几个小时前回她消息了。

【你最近在干嘛呀?】

这是她两天前发的了。

【我前几天已经离开京市到纽约啦,最近在杂志社的总部学习呢宝贝。我记得微信给你发过消息的,你忘了吗?】

岑念:【哦哦,我最近没看微信。】

她高的时候和池迎迎个读理科,个读科。

岑念的目标是考上s大的建筑系,而池迎迎的梦想则是进入时尚杂志《新锐·风尚》,成为杂志社的主编。

岑念拿出百度搜,果然《新锐·风尚》的总部是在纽约。

大家都好棒,只有她现在像个小废物样,只有平平无奇的市心带游泳池的五百平大房子,个还算帅的老公,还有个车祸撞坏的价值百万的包而已。

哦对了,还有个在国外谈生意的爹。

等等……好像也还不错?

岑念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这样自甘堕落的想法。

她告诉自己:女人,靠自己才是王道,靠男人是要被打屁|股的!!

洗漱完之后走进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发现里面居然满满当当全是食物。

菜买多了两个人好几天都吃不完,放久了会不新鲜的。

这肯定是萧津琛干的事,岑念正想拿出手机告诉他下次别买这么多菜了。

又想起昨晚的幕。

罢了,罢了,岑念把手机放回衣兜里。

这次就原谅萧津琛了。

岑念给自己做了个早饭,吃完饭后就去了书房。

她仔细找,果然有!

岑念抽出了那本《英语四级词汇大全》。

从哪里失忆就从哪里爬起,背单词吧,岑念。

这上午过的特别快,岑念高英语直不好,背单词是她最吃力的地方。

而且她们高还有个特别负责的英语老师,每个单元的单词都会听写,要个都不错才能放学。

高的放学时间是点,岑念经常被留到晚上十点多才能离开,老岑就拿着自行车钥匙在教室外等她。

学校的门卫都认识她了,每次踩着黑夜回家,门卫大叔总会问句:“岑念今天又被留下来背单词了?”

虽然每次被留下来听写单词的时候都是哭唧唧,但是英语老师说的真的很对。

英语的应试考试实际上就是词汇考试,认识的单词多了,英语考试成绩自然不会差。

也因为老师这么负责,岑念的总成绩才能直在年级前三。

岑念想到这又难过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高考的英语是多少分,最后的成绩对不对得起老师天天在放学后还陪着她背单词。

就在这时,家里传出了电话响起的声音。

岑念找了圈,才看见是房门口的可视电话在响。

拿起听筒,里面传出个十分客气的女声:“您好,我是物业的管家,请问是岑女士吗?”

真高级,岑念想。

“您好。”

“您好岑女士,您之前有个同城速递的快件,是徐引艺术馆送来您给自己预定生日礼物。因为家无人,直放在物业,请问您现在方便查收吗?”

岑念:“方便的。”

“那好,我们马上安排人送上门,谢谢您的接听,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后不久,敲门声就响起了。

岑念在猫眼里确认了是挂着物业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才打开了房门。

这个东西很奇怪,长条形,用绸布装着。

岑念拉开绸布袋子,取出来看,居然是幅字。

里面还有张手写的纸条,“岑念二十三岁生日生贺。”

落款是徐引。

岑念打开看,内容是《白头吟》。

落款也是徐引,还盖了个大红章。

这幅行书笔法纵逸,字形弗妙,岑念虽不懂字画,也是叹为观止。

没想到自己年纪大了点后,居然还有欣赏字画的艺术眼光了。

岑念把字卷了起来,好好收整放在了书房的收纳架上。

然后打开了百度搜索这个艺术馆。

搜才知道,原来这个艺术馆就在京市,地图上看离家还不远。

看上的评论,大家都说这个书法家徐引很神秘,不知道真人几岁,又是哪里人。

每年固定在大年初捐出幅字给京市的慈善拍卖会,其他想要求他字的,只能去艺术馆碰运气了。

因为他的字只卖有缘人。

于是他的字价格水涨船高,很多人都想求副他的亲笔真迹。

岑念想,果然搞艺术的都是很神秘又奇怪的人。

不过自己运气真好,能买到他的字,以后留给自己孩子还能当个传家宝呢。

岑念忽然又想起了刚才物业说的话,她是很久没回家了吗?

生日是在大年初,现在都农历月底了。

住院也不过几天而已,那之前的这段时间是在哪啊?

岑念越想越好奇,不过舒楠的新年是在澳洲过的,她肯定也不知道。

现下也只能找萧津琛问问了。

岑念拿出手机,犹豫了会儿。

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两口子又不可能直不联系了,自己脸厚点当没这回事发生就好。

再说昨天是自己先污蔑萧津琛家暴自己的,这次就自己先示好次。

说服好了自己,岑念拿出手机解锁。

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发出了条短信——

【你qq号多少,我怎么没加你qq?】

岑念qq列表上人本来就少,后来又删了很多,现在留下的都是以前比较熟的几个同学和老师。

没有萧津琛。

怎么能连qq都不加呢?小舅妈不是说他们感情很好吗?

萧津琛迟迟没有回复,岑念等了会儿又继续背单词去了。

另边——

萧津琛和周岩正在前往郊区的路上,周岩也坐在后座,正在给他汇报郊区度假酒店的工程进度。

“现在施工进度正常,按目前的进度,在月基本上可以竣工……”

“周岩。”萧津琛看了眼手机短信,打断了周岩。

“你记得我qq号是多少吗?”

正在认真工作的周岩愣:“嗯?”

萧总突然问起自己废弃很久不用的qq是干嘛?要和谁来段qq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