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是你?(1 / 1)

人间乱武 玲珑泉 2017 字 10天前

张廉达却是个讲道理的,明知己方理亏,便也不做分辨,只是好言相劝。

“小超年纪小不懂事,我替他道歉,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回去后,我一定让他家里人好好管教他。”

“年纪小不懂事儿,我就呵呵了……他多大,最少二十多了吧,还小?”

方远嗤笑道:“他的家人如果能管教好他,就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了,不是我不讲理,但今天他必须道歉,否则这事儿没完。”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让你当着我的面打他,抱歉。”张廉达说完,缓缓地拉开了拳架子。

“你算是个讲道理的,而且也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

方远对张廉达的印象还算不错,见状皱了皱眉,叹息道。

“对不起,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苦衷。”

张廉达摇摇头,仍然坚定地挡在常遂超身前:“今天的事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我不能让你动他。”

“那好,得罪了!”

方远只能叹口气,迈步向前,双臂缓缓拉开,蓄势待发,但却并没有主动攻击。

“请!”

见方远准备好了,张廉达也不客气,一抱拳,瞬间展开了抢攻。

脚一跺,张廉达由抱拳的姿势直接转为攻击,身体与方远拉近距离的同时,一记肘击向方远的胸口撞去,刚烈凶猛。

八极拳,顶肘硬打!

“来得好!”

方远轻喝一声,也以八极拳应对,沉肩坠肘,直接一拳轰向张廉达的肩胛,带起凌厉的拳风。

见状,张廉达知道,自己若是保持攻击姿势不变,方远的铁拳一定会在自己的肘击命中之前,先一步打中自己。

看方远出拳的威势,用小脑想,也知道这一拳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张廉达当下变招,顶肘变挑肘,准确的挑在方远的手腕上,撞开了他的铁拳,随即脚步再进,一肩向方远撞去。

方远见状也不闪避,原地一个震脚,拧腰扭身,以肩对肩,迎着张廉达的肩对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方远不摇不晃,张廉达却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踉跄后退。

一击之下,高下立判!

方远挺身疾追,张廉达却在后退之中,身形蓦地一转,避过方远铁拳的同时,反手一掌,竟然拍在了方远的胸前。

“得手了?”张廉达心中一喜。

随即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掌拍在方远的胸膛,却仿佛拍在了滑不留手的泥鳅身上,瞬间打滑了过去。

方远只是身形一扭,便轻松的卸掉了对方的掌力,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恍若无事。

“不错。”

轻赞了一声,方远踏上一步,一记“熊蹲硬靠挤”,向着张廉达反撞了回去。

张廉达一招失手,却被方远反撞了回来,心中不由得一惊,仓促间又是一掌击出,想要逼退方远。

方远却没有如他所料的变招后退,只是身体微微一侧,铁肩仍然撞了过去。

铁肩先是撞上了张廉达的手掌,瞬间将他的手臂荡开,随即毫不停留的撞在了他的胸膛。

张廉达一声闷哼,踉跄后退,但连退几步以后,终于还是没能稳住身形,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总算是他的掌击抵消了一部分劲力,方远又看他顺眼,最后关头收了几分力,没有下狠手,张廉达这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无疑,他已经输了。

江湖规矩,张廉达既然已经输了,就不能再强出头,而且他已经尽力,谁也不能说他什么。

这一仗,方远赢得轻松至极。

“我输了。”

颓然摇头,张廉达站起身来后退两步,拱手谢道:“多谢方先生手下留情。”

张廉达是个懂规矩的,他心中明白,方远的确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刚才那一下,足以撞断他几根肋骨。

所以,他再也没有任何借口为常遂超出头,主动后退两步,就是表明立场,这件事儿,他不插手了。

可常遂超这个纨绔子弟,却是不明白这些江湖规矩的,见张廉达退后罢手,似乎有撒手不管的意思。

当下便着了急,嚷了起来:“张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看在我外公的面子上……”

“这事儿,他不方便再管了……”

就在方远皱眉,张廉达苦笑,都在为常遂超的无赖感到无奈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酒店大门的方向传来。

众人闻声,转身的转身,扭头的扭头,齐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酒店大门方向,一个青年人卓然而立,他的周围,一群人前呼后拥的,显示出他的地位,说话的人,正是他。

“邹少……”

张廉达的话声中充满惊喜。

“是你?”

方远的声音里却充满惊诧。

“是我,真是好巧!”

来人对张廉达点了点头,却是对着方远微笑道:“想不到上次一战之后,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真是想不到。”

方远也含笑点头,他也没有想到,张廉达和常遂超口口声声的邹少,竟然是熟人。

呃,要说是熟人也不太恰当,因为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而且,那一面之缘,还是在擂台之上,话都没有说几句。

没错,刚刚赶到的这位,常遂超和张廉达口中的邹少,正是方远在陵上郡武道格斗赛中,三十二进十六强中的对手。

炼体境巅峰武者,邹新成。

“上次一战之后,这短短的时间,你居然又有提升,晋级了?”邹新成惊叹道。

“侥幸而已。”方远淡淡一笑,不骄不躁。

以邹新成的眼力,自然能够从刚才的战斗中看出,方远的实力,比当初擂台上又有了明显的提升。

而方远的回答,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果然是晋级了。

可是,从他们上次一战,到现在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吧?

“方远此人,若能始终保持这种势头,未来无可限量啊!”

邹新成在心中感叹的同时,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危机感,一种即将被人赶上、超越,甚至远远甩在身后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