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故意给下马威(1 / 1)

林玉婉跟梅长风玩到半夜,等回复的时候,杜氏已经睡下了。

还是如同出来一样,男人揽着她的腰将她送回房间,在林玉婉的再三威胁之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如此,又过了两天。

这天一早,宫里便来了信儿,说是要林玉婉即刻进宫,做曦和公主的伴读。

林玉婉深吸一口气,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进宫的事,早早的就准备着,是以也没多耽搁时间,只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带着锦瑟,就上了马车。

一路往皇宫而去,锦瑟紧张不已:“小姐……曦和公主肯定会刁难我们的,这可怎么办啊?”

林玉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小丫头:“这圣旨都下了好几天了,你怎么还如此紧张?”

锦瑟吞了吞口水。

任谁看过曦和公主那刁蛮任性,目中无人的样子,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吧。

怎么自家小姐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两人兜兜转转进了宫,到了曦和公主的寝殿。

因着公主还未出嫁,是以没有公主府,而是住在皇宫之内。

饶是如此,曦和公主宫殿也已经抵过大部分的妃嫔,气势磅礴,彰显着主人家所承受着的皇恩。

两人到了殿外,下人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一个宫女慢慢走了出来,站到林玉婉面前,敷衍的行了个礼,而后不耐烦地道:“公主殿下正在午睡,烦请林小姐等一会儿吧。”

说完,那宫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回去。

此时日头正毒,让林玉婉在外面站着,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几乎是昭然若揭。

锦瑟气的跺了跺脚。

这才刚来,曦和公主就下绊子,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欺负自家小姐呢。

两人在外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那宫女才慢悠悠的传信:“公主殿下醒了,你们进去吧。”

锦瑟趁她回身的功夫,偷偷瞪了她一眼,才跟上林玉婉。

两人一路进了房间,才见到曦和公主。

她穿了一身桃粉色的公裙,本应显得整个人娇小可爱,可偏偏因为那双过于上挑的眸子而生出三分凌厉之色。

深深的破坏了那份纯真美好。

林玉婉拉着锦瑟跪下行礼:“臣女见过曦和公主。”

曦和公主挑了挑眉,冷哼一声,没理会会林玉婉,而是对着身后的宫女道:“父皇不是说有一个南海冰丝玉枕要送给本公主么,怎么还没到?”

那宫女连忙回答:“公主殿下,那东西是南国进贡的,如今还在路上呢,不然以陛下对您的喜爱,一定是第一时间送过来了。”

曦和公主得意的笑了,看了一眼林玉婉,这才想起来似的:“你们两个快起来吧,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你还跪着。”

林玉婉本就在外站了一个时辰,太阳火辣辣的晒着,已经有些不适,现如今跪地起身之后,眼前有些发黑,步子踉跄了一下。

锦瑟连忙上前扶住了自家小姐,低声道:“小姐,你没事吧?”

林玉婉摇了摇头,只是嘴唇有些发白。

曦和公主越看她这张脸越来气,干脆冷笑一声:“不过是站了一会儿,能有什么事?”

“我告诉你,”曦和公主随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而拨弄着手腕上上好的珠链,居高临下,轻蔑而不屑,“本公主宫里可没什么男人,轮不到你装柔弱博同情,既然入宫做了本公主的伴读,你就老实点,不然……”

曦和公主瞥了一眼身后的宫女。

那宫女立刻上前,神态桀骜:“我们公主殿下这里规矩多着呢,且公主殿下的东西多是价值不菲之物,林小姐最好小心行事,别碰了磕了的,你赔不起。”

“你——”

锦瑟忍不住想开口反驳,却被林玉婉制止。

林玉婉给她使了个眼色,而后才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越是谨慎,不为所动,曦和公主就越是生气。

她随手点了一个宫女:“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给林小姐上茶?”

末了,才看向林玉婉,让林玉婉坐下。

不过多时,宫女就端着茶水上来了,临着将茶水递给林玉婉,那宫女的手突然一抖,滚烫茶水就淋在林玉婉身上。

肩膀处一阵刺痛,林玉婉眉头皱了皱,还没等开口,那宫女却忽然摔倒在地上,满脸不可思议:“林小姐,您干嘛推奴婢?”

这番颠倒黑白的本事让林玉婉身后的锦瑟大开眼界。

曦和公主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林玉婉:“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赏你的茶你竟敢摔在地上,更是打伤我的宫人!”

“你是对本公主有所不满,还是对父皇的决定有所不满?”

一顶大帽子扣在林玉婉头上,堵住了林玉婉的嘴。

曦和公主并不罢休,又道:

“林玉婉冲撞了父皇与本公主,来人啊,带林小姐去院子里跪着思过!”

林玉婉皱了皱眉头,曦和公主身旁的宫女却已经粗鲁地开始拉扯她。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是在皇宫之中,曦和公主更是将不尊皇帝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她不跪也得跪。

日头正晒,林玉婉在院子里这一跪,就从白天跪到了晚上。

锦瑟跟着跪在她身旁,心里委屈,眼眶发红。

直到夜色深沉,曦和公主房间里才出来一个宫女,随手一挥,让林玉婉起来,在前面引路,说是带她去她住的地方。

林玉婉膝盖酸疼不已,竭力跟着那宫女的步子,最后停在了一间破败的房间前。

“这就是林小姐以后的住所了,一会儿会有人给林小姐送吃的,奴婢就不打扰了,林小姐休息吧。”

话落,扬长而去。

锦瑟恨的跺了跺脚,推开房门,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给人住的地方,分明是空闲许久的杂物间。

她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滚下来:“小姐,她也太欺负人了!”

林玉婉疲惫地揉了揉小丫鬟的头,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的,进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坐在床上。

膝盖又肿又疼,料想锦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