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野生动物协会(1 / 1)

蒋念搬了新公寓,原本想租民房,费西不喜欢。

他不愿意每次过来的时候,楼上楼下还住着其他租户。

这样他抱抱她,亲亲她,保不齐在别人的视线当中,着实不爽。

万一房东再对她有什么歪心思,她胆子再大,终究是个女孩子。

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经济已经没有从前那么拮据了。

虽然他赚得钱依旧配不上自己的野心,但让她生活的更好一点,还是能够做到的。

费西拖朋友选的地段很好,复合二层小公寓,楼上是卧室,楼下有浴室、厨房,衣柜和沙发。

蒋念很喜欢这里,“宝贝,这会不会太大了?”

她一个人住。

“大吗?”他还是觉得有点小,才80平。

他的计划里,是要买一座800平的庄园给她。

还有蒋念为他砸的那一栋房子,他还不起,就还她一栋黄浦江边的小区。

“这里的装修风格是北欧,你要是不喜欢,就找人拆掉,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

蒋念没那么爱折腾,只要不睡毛坯房,她都能既来之则安之。

“别人的房子,我出钱装修,岂不是亏大发了?”

费西原本想买下来,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搬,而且他不是卡利市的本地人,在卡利市买房子的手续又杂又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房子是别人的,但生活是自己的呀。”

他给了她一张卡,“你需要用,就刷这张卡。”

“我是被你包养了吗?”蒋念收下了,没有任何推辞。

“当然不是,你是老大,我就是个掏钱的。”

他倒是想把她都给她,然后自己被她包养。

费西帮她整理好东西,将她安顿好后,便回俱乐部训练了。

蒋念一个人还在适应着新家,这两年频繁的搬家,她还是最想念从前在波哥大住的房子。

那是她来南美住的第一间公寓,那个时候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费西还只是一个为理想奔波的运动员。

胡思乱想了一会,接到姜糖的电话。

“姐姐,我要回国了哦~”

“这么快……”蒋念明明是希望这座瘟神快点走的,却突然有些内疚。

哪怕她不是自己朋友的弟弟,只是一个在异乡的同胞,她对他的照顾也实在是太少了。

“嗯呀,下午的飞机票,谢谢姐姐帮我租的这间酒店哦,环境很好,站在阳台还能俯瞰这座城市。

以后姐姐回国了,去首都玩,一定要去我家里做客呀。”

蒋念更不好意思了,她都没有好好招待他,多大脸,还去人家做客。

虽然那也是姜茶的家。

“我去送你。”

再买一些卡利市当地的纪念品给姜茶的父母,也算最后弥补一些。

“真的可以吗?姐姐如果不方便,就不麻烦姐姐了。”

姜糖很懂事的推辞,蒋念跟他说的话,他到底是往心里去了。

“没关系,方便。”

蒋念换了衣服,一路赶往机场。

.

姜糖还有一会儿登机,看见蒋念过来很高兴,朝着她挥了挥手。

“在这~”

蒋念一路过来的时候,买了两份送给姜家父母的礼物。

“不知道叔叔、阿姨喜不喜欢,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谢你啦。”姜糖大方收下,装进自己行李箱里。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姜糖坐在长椅上,无处安放的两条大长腿伸在过道上。

“姐姐,你要喝豆汁吗?我请你喝豆浆好吗?谢谢你来送我。”

“你想喝吗?我请客好了……”

蒋念刚要站起来,被他的大手按下,“我去买吧,要微糖还是半糖。”

“不加糖。”

“好。”姜糖的腿长,走路也快,很快买回来两杯。

蒋念被他照顾着,愈发觉得不好意思,“这次过来也没带你出去玩玩,这样,以后你姐姐回来了,有机会咱们再聚一聚。”

有姜茶在中间,而不是她跟他单独两个人,费西大概就不会介意了吧。

姜糖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呀。其实不怪姐姐,是我太不会说话了,惹你男朋友不高兴。”

即将分别,还有什么责备的话。

蒋念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机场广播通知检票了,姜糖拎着箱子,回过头来跟她告别,“我走啦,再见,姐姐。

你心里不用觉得有什么,我心里是很感激你的,这个国家治安这么差,因为知道有同胞在这,我就不害怕了。”

蒋念无颜面对,只能跟他挥了挥手。

回去的路上,给姜茶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负荆请罪的,却听见姜茶气愤的说着自己的见闻。

“小念,你知道吗?人心险恶!”

蒋念:“……我不知道,你受欺负了?”

早知道那些土著偷东西,她上一次帮姜茶震慑了一遍,估计也就顶三天管事。

“前些天村子里来了只怀孕的母象,在河里站了四天四夜不肯走。

后来我问了村民,才知道,村民为了象牙,喂给它装了炸弹的菠萝。

大象的胃被炸裂,大概是把鼻子和嘴都放在河水里凉一凉能止疼。”

蒋念光是听着她描述都觉得触目惊心。

“昨天它死在了河里,好多大象过来用鼻子拱它,它的尸体被拖上岸,在它的肚子里发现一只成了型的小象。

小念,你说那些喜欢象牙饰品的人是不是审美畸形?”

姜茶已经在当地、加入了保护野生动物协会,听着蒋念的附和,便继续讲着自己的见闻。

“我上个月还拍到、为了象牙的人,直接砍掉了大象的半张脸,上面都是蚊虫啃食着。

那些猎杀者,为了保持象牙的生命力,没有用子弹猎杀,而是先切断大象脊椎,让它无法防御。

这个时候大象还活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猎杀者举起电锯,锯下自己的半张脸。”

蒋念听着好想吐,这比看恐怖片还惊险百倍。

上了电车,只觉得身后阴森森的,仿佛有人在跟着自己。

“还有犀牛的角是能重生的,但是猎杀者为了从根部获得犀牛角,连同犀牛一起杀掉。

对待海豹也是如此,用榔头将它打晕,直接抽筋扒皮。”

姜茶说着这些,一度说不下去,她真的很想辞职,加入到保护野生动物的行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