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压榨(1 / 1)

殿内,李伊和江禹依然有说不完的话。

江禹也说起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说起此事,他微微得意的挑眉,说以后他们就是邻居了。

李伊奇道:“舅舅让您在此练兵?”

然而并不是,而是李现把刘武相邻的一块李家封地给了江禹。

另外,江禹担心李伊让丞相又毁坏名声,活抓回去。

虽然杨满不会把太后怎样,但他现在对杨满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杨满能在那种秘密的地方魔鬼般的训练,不知杀死了多少人,对满朝文武,也毫不放在眼里。

他对李伊虽有容忍,但他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江禹手里拿着一个香瓜,戏谑道:“太后有先见之明,知道打不过便躲起来。”

“有骁勇大将军保护,哀家安心。”李伊想起自己身上的内力一直没有好,想问他还有没有神药。

“你以为三元丹岂是容易得到的。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江禹眉头微微蹙起。口里说着埋怨的话,但手上的动作确处处透着关心。

他们之间像熟悉的老朋友,江禹没有用敬语称谓,李伊也没在意。

李伊身穿秋香色衣袍,窄口长袖。

她撩起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腕。

江禹目光落在上面,顿了一下,这才伸手把在她脉搏上。

李伊的脉象没有异常,江禹看不出任何毛病。

江禹一向是看不出问题的,直接为李伊输真气修复经脉。

相比以前李伊心里的防线,现在她见江禹认真的模样,心脏微微紧缩。

江禹的真气游走全身,以及掌心传来的热度,李伊全身变得滚烫,就像江禹自带了大火球,燃烧得她几乎融化了。

江禹把真气输给李伊,他身上的暴怒情绪也得到安宁。

如是以前,江禹是不会浪费给人输送真气的。

一个时辰过去,李伊身上出了一身汗,衣服全是香汗。

忽然,李伊感觉到心脉有牵引,体内充斥力量。

果然,等江禹收手的时候,李伊手一施力,发现内力真的恢复了。

“你怎么做到的!”李伊掩藏不住内心的惊喜。

她试过无数方法,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

江禹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感觉到,李伊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每当他给李伊输送内力修复时,不仅仅是李伊自己,他也受到波折。

他修炼的功法极其霸道,稍不注意便走火入魔。

但自从他接触李伊身上的功法,他已经很久没有走火入魔了。即便这次上战杀敌,他只是体内暴动,并没有真的病发。

江禹:“太后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后不知道的,我当然也不知道。”

言外之意,李伊忽然多出来的内气,以及忽然会的武功,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怎么来的。

李伊也曾经好奇。

她和姜氏了解过,没发现原主以前跟了什么高人修炼内力。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刚开始见到的那个女鬼,让李伊有机会穿越到这具身体。

但更具体的她就不知道了。

李伊忽略江禹在身边,施展起自己的功法。

幽蓝的功力缭绕指尖,慢慢散开,李伊几乎跳起来大叫了。

只有自己有功法,才能彻底安心。

江禹不知为何,只是站在几步远的距离,便能感受到李伊的吸引力,他有有种想靠近李伊的冲动,但还算忍住了。

这种力量一开始吸引人,慢慢的变得柔和,让人感到极度舒适,以至于江禹本就疲倦的眼皮渐渐合拢。

李伊激动的卖弄功法,扭头发现江禹斜靠在美人榻上,早已发出清浅的呼吸。

李伊轻手轻脚拿了轻薄的锦被为他盖上。

正要离开,钢铁般的手牢牢的钳住她的手腕。

李伊捂住惊叫出声的嘴巴。

她等了一会儿,发觉江禹再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手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李伊一点点的巴拉开他的手指,无奈丝纹不动。

第二天,江禹醒来,发现李伊和衣趴在塌边。

他见自己紧紧抓着她手腕,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在李伊没有醒过来时,把她抱到床上。

李伊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虽然睡得很死,但江禹刚碰她,她立刻就醒了。睁开双眼就见江禹下巴,以及性感的脖子。

她紧张的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直到江禹的脚步离去,李伊才大出一口气。

李伊装模作样的趟了两刻钟,才喊来侍女。

刚出了寝室,发觉江禹正在看秘信,见李伊出来,他立刻把密信收入怀中。

“太后请用早膳。”江禹指了指早餐。

李伊睡眼惺忪,江禹刚说了用膳,又觉得李伊应该先洗把脸。

李伊原本对昨晚的事有点放不下,在看见江禹当着她的面,好像有事隐瞒的样子,瞬间打碎了昨晚的那点少女心。

刚用完早善。

韩扬匆匆而来:“太后,下官先回安阳城了。”

李伊见他神色惶惶,忙问出了何事。

“丞相命所有官员,有封地者立即上交税赋。不若便把各家打入牢狱。下官担心家中老人,先一步回去了。”

安阳城。

杨满下令,所拥有封地的全部粮食出产量作为税赋上贡。

“先帝宾天,连年灾荒,耗光了国库。众位大人是朝廷的命官,是天下百姓的父母官,应当为乌国着想。”

杨满强横的要求所有人必须上贡他规定的粮草和银两,否则将以对乌国叛变罪名抓入狱。

众位官员都知道先帝宾天,根本不需要多少银两。而后者,连年灾荒确实有,但国库可没有出过银子。

国库的银子和粮草,就是因为此次打仗,杨家和李家各自占用去了。

但众官员都惧脖子不够硬,无人敢说实话。

杨满身穿黑蟒袍,睨视众人:“东郊五里的流民,都是本相花了自己私粮救济,若不是本相,那些个流民早饿死了。”

杨满说了一通话,大概意思是,他把自己的粮食用来救济流民,他的份就不用交了,反而国库还要补贴给他。

众官员闻言,脸都是扭曲的。

杨满则满意的看着众人如便秘的脸,挥挥手宣布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