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大明第一装甲营,震撼登场!(1 / 1)

第841章大明第一装甲营,震撼登场!(第1/2页)

“各队退入掩体!”

铜哨拉出长音。

工兵收起钢钻和药秤,沿红绳内侧撤离。最后一名爆破手检查引线,退到沙袋墙后,举起右手。

警戒兵把盾牌架在观礼台前。

朱雄英拨马退到石栏旁。黑马踩了几回青石,鼻孔喷出热气。他向后收紧缰绳,战马才停住脚。

火把压上引线。

火星钻进土沟,沿着湿麻布下方往前走。

御道两侧没人交谈。

麻石内部传出一声钝响。

几个孔口吐出黄烟。正面的炭线跟着裂开,石粉落进下方沙垫。

裂口一路向下,直达底座。

左侧石块向外偏倒。

右侧也脱离木架,落进沙坑。

两块麻石落地,碎石停在红绳以内。

神机营撤掉盾牌。工兵提着工具返回现场,先查药孔,再测裂面。

带队军官用木尺贴住炭线。

上下只差两指。

李景隆走到木栏边。

“石头还真能照着线分?”

徐辉祖看着工兵记录数据。

“药孔深浅,药包分量,都得算。”

他指向沙坑中的两块麻石。

“多放几斤,碎石能打到看台。少几斤,裂口便到不了底。”

李景隆按了按腰间佩刀。

钟山军校的课程表上,爆破算学排了二十堂。

昨夜回府后,他还琢磨过一件事。

找个会算学的亲兵代写课业。

如今这条路堵死了。

纸上错一个数,考场里顶多扫马厩。战场上错一个数,前方工兵都得交代在那里。

沐春站在观礼台前排。

左臂用布带吊在胸前,右手搭住木栏。

南洋雨季一到,河水能在半夜涨过营寨。巨木横在河道中,战船堵成一串。士卒下水清障,脚下是暗礁,岸边还藏着毒虫。

军中伤药用得最快。

干净棉布也总是不够。

昨日还能坐在火边吃饭的人,伤口发脓后,撑不过几天便要抬出营门。

沐春看着麻石上的裂面。

“南洋河道若配一队这样的工兵……”

他的右手在木栏上敲了一下。

“俺也去能少埋几百人。”

朱棣听见这句话,转头看了看蓝玉。

阿尔泰山道埋着蓝玉的一千二百名旧部。

南洋水道也留下了沐春的人。

二人皆是大明军中久经战阵的统帅。工兵营今日未曾开枪,只在御道上分开一块石头,便把他们吃过的亏摆到了众人面前。

军校章程上那些数字,也从纸面落到了人命上。

朱雄英骑在马上,开口说道:

“新军出征,先把兵力、道路和军械算清。”

他指向正在回收药孔的工兵。

“炮兵负责打开缺口,工兵把路接过去。粮车能跟上,伤兵也能送回营。”

“课堂里多算一遍,战场便能少抬一个人。”

蓝玉走出武将队列。

他从怀里取出军校章程。

几张纸已经让他翻软了。先前看到测距、滑轮和爆破药量,他只嫌这些东西耽误工夫。

眼下重新翻开,每一页都能对上一面残旗。

蓝玉来到御道旁,抱拳行礼。

“殿下。”

“明日卯时,钟山军校。”

“俺也去报到。”

朱雄英问道:“凉国公若考不过呢?”

蓝玉把章程折好,塞回衣内。

“俺也去学。”

“真过不了,俺也去先给工兵扛钢索。扛明白了,再回来考。”

观礼台后传出几声笑。

蓝玉转身看去。

李景隆低头摆弄衣领。朱棣翻开课程表,查看爆破算学。沐春用右手掩住鼻子,肩膀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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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抬手点过几人。

“先别乐。”

“明日考场见。谁排到后面,谁去扫马厩。”

工兵营拆下滑轮。

平板车拖走两块麻石。铁轮从御道刮痕旁碾过,警戒兵撤掉红绳,工匠提着扫帚清理石粉。

李景隆回到原位。

左脚底传来一阵麻意。

他换成右脚承重,麻意仍旧沿靴底往上顶。

石缝里的灰尘跳了起来。

木案也跟着轻晃。茶盖接连碰上杯沿,细响一声赶着一声。

中亚使臣伸手按住茶碗。

高丽特使起身半寸,随后扶住椅背。他身后的随员转向午门,衣袖被两只手攥成一团。

蓝玉蹲下,摘掉手套。

手掌贴上青石板。

震动隔着相同间隙传来。

第一下还很轻。

第二下已经顶起掌根。

蓝玉抬头盯住午门门洞。

“不是马队。”

朱棣来到围栏前,侧耳听了几息。

宫墙后传来铁器撞击声。

宽轮压过地面的动静跟在后方,节拍始终未乱。听不到挽马换气,也听不到驭手催牲口。

朱棣问:“蒸汽机?”

徐辉祖盯着门洞。

“铁路未铺进皇城。”

李景隆转头去看朱雄英。

黑马也受到了惊动,前蹄接连踩地。朱雄英压住缰绳,把坐骑带到检阅台侧方,给午门正门让出道路。

午门城楼上,旗号军官举起红旗。

守门士卒沿墙根退开。

门洞中先露出两道宽轮。

铁轮外层拼接着厚钢板。轮缘越过门槛,砖面传出的震动一路送到观礼台下。

一面布满铆钉的车首跟着探出门洞。

车前未套牛马。

两侧也找不到役夫。

白汽从铜管中喷出。连杆往复推动,齿轮一格一格咬住轮轴,车身便向前挪出一尺。

中亚使臣离开座位。

衣袖扫到茶碗,茶水流了满桌。他顾不上收拾,视线始终留在两只自行转动的铁轮上。

蓝玉站起身,手掌按住佩刀。

“这车自己走?”

朱棣未作回应。

钢制车身还留在门洞内,车首每推进一段,脚下石板便震一次。

宽轮越过午门。

牵引车驶入日光中。

朱雄英抬起右手。

城楼军旗展开。

解说官举起铁皮喇叭。

“大明陆军第一装甲营!”

“入场!”

锅炉外部包着分段钢板,正面装有倾斜护板。烟囱立在车首上方,煤烟混着水汽升到半空。

活塞推动曲柄,曲柄带动主轴。

两只半人高的宽轮压住御道。车重落下后,石缝里的灰尘向两边挤开。

高丽特使抓住栏杆。

他去过辽东,也见过千斤佛郎机炮。

辽东的炮仍要靠挽马拖行。泥路一烂,几十名辅兵也推不动炮车。

眼前这台车靠煤和水前进。

中亚使臣转向他。

“大明把火车拆小了?”

高丽特使答道:“火车只能走铁轨。”

他说完便住了口。

牵引车后方扣着两层钢钩。

钢钩拉住四轮炮架。长炮管越过车尾,炮口朝向御道前方。炮架两侧立着防盾,后方闭锁机被钢罩护住。

第一台车驶出午门。

第二台紧随其后。

共计八台蒸汽牵引车,拖着八门后装线膛重炮,沿御道排成两列。

南洋使节抬手指向炮管。

“如此粗的炮,装一回药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