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就这样(1 / 1)

杭悠奕一路跑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左润之也追了进来。

左润之看着杭悠奕往房间里跑去,一路追了上去。

“杭悠奕我看你往哪跑!”

左润之刚跑到廊下,后脑勺被一把大弓重重砸下,当场昏迷了过去。

杭悠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叉腰,笑得一脸坏。

“说两句你就追,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老娘跟你战力差不多不假,但是老娘有帮手啊!”

杭悠奕的弓开弓需要她,但是直接弓身砸人,肉身切后不需要她亲手操作啊!

“娘亲,现在肿么办呀?”竹松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男人,小脸犯愁。

“当然是绑起来啊!”杭悠奕说,“顺便再玩点好玩的!”

左润之昏迷了大概有一个时辰,醒来的时候,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不能动。

他看到杭悠奕和竹松就在他的对面,杭悠奕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看得人头皮发麻。

左润之试图动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面,动不了。

“杭悠奕!”左润之怒道,“你个卑鄙小人!你设陷阱害我!”

左润之并没有看到砸晕他的是什么东西,想当然地以为那是杭悠奕提前设置好的陷阱。

“我反正不是君子。”杭悠奕说,“做小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杭悠奕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不然我第一宗一定踏平你杭府!”左润之警告杭悠奕。

“说的好像我放了你你就不会踏平杭府了似的。”

呃……

好像本来他们就是要跟杭府过不去的……

左润之顿住,好像无法反驳。

愣神的时候,左润之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更要命的是,这还不是男人的衣服!

粉红色……粉红色的裙子!

在左润之昏迷期间,杭悠奕和竹松给他换了女人的衣服,还给他梳了女孩子的头发。

左润之被当成了母子俩的玩具,梳妆打扮折腾了一个时辰。

“杭悠奕!”

左润之发出怒吼咆哮。

声音大的感觉要把杭悠奕的房顶都给震掀了。

“你给我松开!把这身衣服给脱下来!”左润之那张漂亮脸蛋全部扭曲了。

“不换,你穿这身衣服真心好看啊,妥妥一大美人!毫无违和感!”杭悠奕真心实意地评价说。

她评价得越认真,左润之的火气就越大。

“杭悠奕你该死!你该死!”左润之除了骂杭悠奕也做不了别的了。

可是他这满腔的怒火,单靠骂人是无法宣泄完的。

“娘亲,他在骂你耶!”竹松说。

“一会儿送他去接客,看他还怎么凶!”杭悠奕说。

“接客是什么东东?”竹松不懂。

“接客啊……”咳咳,这个问题当然不能跟儿子详细解释,“就是一种惩罚。”

“嗷,那娘亲就惩罚他!他不乖!”竹松下了结论。

“那娘亲惩罚他,竹松去做功课?”杭悠奕对竹松说。

那场面可不适合带竹松。

竹松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就跑去书房做功课去了。

“好了,竹松走了,我们来好好地准备一下接客的事情。”杭悠奕笑着对左润之说。

“你敢!杭悠奕你敢!”左润之鼻子都给杭悠奕气歪了。

这女人太混蛋了,等他重获自由,他要把这女人活活掐死!

“我怎么就不敢了?”杭悠奕微笑,“左护法可是第一次见面就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要我的性命呢!我杭悠奕是傻还是蠢,才会对于一个从头到尾就想要我命的人手下留情?”

左润之忽然发现杭悠奕说的好像没有毛病,他该死的没法反驳她!

“好了,先给你化个妆。”杭悠奕又说。

左润之的衣服是换好了,但是妆容还没有弄呢。

这种事情要在左润之清醒的时候做才有意思嘛!

“你……你说什么?!”左润之瞪大了眼睛,眼神几近惊恐!

杭悠奕走到梳妆台前,拿来了胭脂水粉,还有朱钗发簪头花。

为了让左润之更加直观地看到自己被化妆的全过程,杭悠奕还特地搬了个镜子过来摆在左润之的面前。

“杭悠奕!你敢!你敢!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左润之咆哮。

都这样了,杭悠奕还有什么不敢的?

杭悠奕优哉游哉地拿着粉往左润之的脸上涂抹。

左润之拼命地别开脸,逃避杭悠奕的手。

杭悠奕也不介意他逃。

逃吧,反正是他的脸,化花了也是他的。

左润之逃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杭悠奕抹了一脸的粉。

左润之的皮肤看起来更白皙了,更像女人了。

“看样子我的化妆技术还是不错的嘛!”杭悠奕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杭悠奕自己是不怎么化妆的,这具身体得天独厚的资质,让她不施粉自白,不描眉自妖,不涂唇自艳。没必要再做多余的装饰。

“杭悠奕你个傻子!你不得好死!”左润之现在是真的想要把杭悠奕给碎尸万段的。

当他看到镜子里面那个被上了粉面容白皙的自己的时候,他双目猩红,龇牙咧嘴,试图趁着杭悠奕的手靠近他的脸的时候一口咬上去,最好能直接从她的手上撕扯下一块肉来。

杭悠奕早有准备,非但没有让左润之给咬到,还故意逗他,让他追着她的手咬了一通。

被当狗耍了!

心态炸了!

“杭悠奕!”左润之疯了,被杭悠奕给逼疯的!

杭悠奕笑够了,在左润之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这个恨不能像条恶狗一样扑上来把自己撕碎的男人。

“我说左润之,你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要对我动手,结果被人给反秒了,你打不赢,也骂不赢,就恼羞成怒了对吧?”

要说他们之间的过节,也就只有那一遭了。

左润之别开脸,一副死活不肯配合杭悠奕的样子。

“你不回答啊?也行吧。本来还想跟你聊会儿天呢,结果你不想说话,那我继续给你上妆了,你是想先涂腮红呢还是唇膏呢?”杭悠奕问。

“你想问什么快问!”左润之立马说道。

他不想和杭悠奕对话,可更不想被上妆!

一定要让他选一个话,他还是更愿意选择前者。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你的一个朋友在我的手上吃过亏,然后就对我动手了,你的这个朋友是谁?”杭悠奕问。

“不关你的事情!”左润之瞪着杭悠奕,并不想回答。

“不回答?”杭悠奕笑笑,“那我就来猜一下好了,你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杜椰?”

“你怎么知道?!”左润之惊问。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直接坐实了杭悠奕的猜想,赶紧闭嘴。

“还真是杜椰啊!”杭悠奕笑笑。

她之所以会猜测杜椰,主要那段时间她招惹的首当其冲就是杜椰了。

没想到左润之这个第一宗的左护法和杜侯府的世子爷居然是好哥们儿。

“我说,杜椰和我的矛盾都已经说开了,你怎么还盯着我不放呢?”杭悠奕说。

杜侯府都给杜椰来杭家提亲了,虽然最后没成,左润之多少能从这件事情里面悟出点什么来吧?

“你们杭家就都不是东西!”左润之说。

“我也是醉了,你们怎么这么喜欢把杭家其他人的事情安到我头上来呢?我见我和杭家的哪个人关系好来着?”

这……好像也没有。

“你师父要找我父亲挑战是吧?”杭悠奕的手上拿着的是左润之原本要送到杭诚手上的战帖。

他被杭悠奕截了,那战帖也就落到了杭悠奕的手上了。

“哼!”左润之以冷哼回应。

“我问你,你师父二十年前和我父亲那一战是怎么回事?”杭悠奕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我师父败了就败了,有什么好说的?”左润之以为杭悠奕是要嘲讽修宜道人。

“我就是想知道你师父是怎么败的呀!这不是嘲讽,我是真的在疑惑,我看我父亲那个样子,像是能打赢你师父的吗?”杭悠奕问左润之。

左润之顿了一下,然后反问杭悠奕,“这不是你爹故意装弱吗?”

“要他是装的,那他已经装了快二十年了。那他真不是一般人了。”

“哼!”

“怎么?你不信啊?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好了,不说别的,就说他现在的官职,要是有能力,他这么多年还在这个位置上?”

左润之顿了一下。

他原以为杭诚是装的,杭悠奕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

但是听杭悠奕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哪里不太对劲。

“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关于二十年前你师父和我父亲的那一次交手说给我听,我就不给你化妆了。”

不然嘛,腮红唇膏什么的,一样都少不了他的。

保证他彻彻底底成为艳压群芳的花姑娘!

“你问我也没有用,我知道的也不多!”左润之不情不愿地说,“师父当年是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进京后遇到了杭诚,杭诚那时候风头正盛,我师父和他有了矛盾,两人约战,结果惜败。”

“就这样?”杭悠奕问,“你不会为了维护你师父,隐瞒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