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记疼也不记打(1 / 1)

绝世小狂妃 ?馨 2016 字 11天前

洛凝雪的伤势发展果真和洛元柳预料的差不多,那小腿已然是消了大半肿。

随着伤势的好转,洛凝雪内心的恨意就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抚摸着那条小腿,恶毒的想。

如果不是洛元柳利用灵鱼幽蝶让祁彦鸿看见真相,那么她也不至于落魄到如今地步。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洛元柳的?

那些光辉的荣耀,祁承泠的身侧的位置。

她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必须做点什么。

第七天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洛元柳坐在屋子里,把赋生叫了出来。

“宿主,您真的要治好洛凝雪的小腿吗?”

“赋生认为,洛凝雪是罪有应得。”

这才几天的功夫,赋生都学会说成语了。

洛元柳提起茶壶原是想倒一杯茶,润一润嗓子眼,好压下那些干涩的感觉。

但是被赋生这么一问,手抖了一下,茶水绽在裙子上,晕染开一大朵水花。

而洛元柳有些怔怔的。

“什么罪有应得的,她咬了我难道我还要咬回去吗?”

想了想,觉得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难以说服,所以补救似的,又添上一句。

洛元柳顿了顿:“下一次,我必得不帮她!”

赋生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如果赋生有形象的话,定是对洛元柳狠狠呸一声。

“好吧好吧,赋生暂时同意宿主的观点。”

洛元柳的正骨手法向来厉害,伴随着洛凝雪杀鸡似的惨叫,她手脚利落的处理好了一切。

洛凝雪小脸疼的惨白惨白,林氏见一眼也变的脸色惨白惨白。

洛元柳甩了甩手,她不打算在尚书府待多久。

已经在心里想着回幽州雇马车的事了。

洛凝雪艰难的扯住洛元柳的裙子,她从嗓子里蹦出几个字眼。

“您,您多留一留罢,父亲想您。”

洛元柳不知道洛凝雪肚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懒得和洛凝雪纠缠。

“最喜欢的还是你吧!我已经耽误太久了。”

这话说的没错,时间上确实不太行。

等到洛元柳和春玉坐上回幽州的马车,二人都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委实多了不少。

她们在客栈里休整了几日。

春玉觉得一时忙的不得了,又一时闲的不得了。

实在难以习惯。

她索性在院子里开始埋酒玩。

这一天,春玉抱着一坛子酒摇摇晃晃的要回客栈,居然遇到了归宁!

春玉唯恐归宁听不见似的,扯着喉咙喊:“归宁!归宁!”

归宁是特意在哪儿等着她的,站在一片阴影里托着脸颊。

“春玉姐姐!”

归宁连忙挥手。

归宁等春玉靠近的时候,神秘兮兮的说道:“有件事告诉你!”

春玉素来性格直来直往,一见归宁神秘兮兮的样子,那疑问的虫子就勾起来了,她也跟着压低了声。

“发生了什么?”

归宁皱着眉,苦恼道:“李太子受伤了。”

春玉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她不解了。

“什么太子?他生病了和我有什么瓜葛?”

归宁知道春玉认得李遇辙。

“就是西夏太子李遇辙啊!春玉姐姐你不知道,原来我叔侄子这么厉害,他不仅是金猴子,还是西夏王室的暗格头子呢!他把我带到西夏,我们还没有开始练功,西夏太子就被刺伤了,我师父如今忙的人仰马翻……”

春玉只能听见西夏太子被刺伤这一句话,其它的话都听不见了,瞅着归宁的嘴巴张张合合。

耳朵里什么话都塞不进去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归宁用袖子紧张的给她扇风。

春玉想说话,但是眼泪就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她含糊不清的哭着说:“你说什么!李遇辙怎么可能会被刺伤!”

洛元柳已经熬好安神药了,塞给春玉。

“先喝药冷静冷静,刚刚归宁差点被你吓死了。”

春玉捧着碗,茫然不知道动作。

洛元柳一见这场景就觉得熟悉和头疼。

前一阵子祁彦鸿也是这样害她说干了喉咙。

她掰着春玉的肩膀,春玉和祁彦鸿可不能相提并论。

“你先别担心,听归宁说清楚!”

归宁不晓得春玉的反应如此过激,暗骂自己不如不说。

“李太子被刺伤了,他这几天总是昏迷,高烧的时候一直念春玉姐姐的名字,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到他说的春玉,还真的是我认识的春玉姐姐……”

春玉几乎要被说的肝肠寸断了。

她的眼睛没有一刻停下过掉泪。

看的洛元柳心里一阵阵发揪。

她抚摸春玉头顶的发旋,像是宽慰自己的亲妹妹。

“好了,我陪你去西夏看看情况好吗?”

春玉除了点头什么动作都不会了。

西夏距离幽州不远,若是风雨兼程,走过三个城关,然后沿着漠北一路向西。

一天的功夫就可以抵达了。

春玉的脸在西夏皇宫是最好的通行证,

几乎没有什么障碍的,就来到了太子的殿内。

层层明黄色的帷幔遮住了中心的床。

等到几人平心静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的揭开那些遮挡视线的帷幔。

三人具是睁大了眼睛。

因为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哈哈!”

身后传来中气十足的笑,金猴子靠着墙剔牙。

“谢谢徒弟帮我带来了春玉姑娘。”

归宁先是震惊,等他意识到这个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后,就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你想干嘛?”

金猴子没说话。

反倒是李遇辙走了进来。

李遇辙继承了西夏皇室长相的优良传统。

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

他站在距离春玉不过十步的地方,默默的凝视着她。

眼里似乎有复杂的情绪,像黑夜的深海,暗自翻涌。

他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开口了。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受伤了,只是现在好了许多。”

春玉本来想了一大堆斥责李遇辙的话,骂他装受伤,骂他骗自己,骂他让她担心的不得了。

结果,一见到李遇辙的人,那些准备好的话都不翼而飞了。

话到嘴边居然成了,她喃喃着说:“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