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气傻了(1 / 1)

绝世小狂妃 ?馨 2013 字 11天前

第二天,越月如约而至。

他也趁着公务之便,又细细的查了一番有关于临摹技艺登峰造极的老人。

越接近真相,越觉得心惊肉跳。

越月是典型的忠人臣子,纵使他认为今上做事有许多不妥之处,也未曾想过竟能这般狠心城府。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匆匆收拾了资料,一赶马又往尚书府去了。

不得不说,洛茂川把祁承泠和洛元柳藏的极好,一处宅邸再大也不过几百亩,可愣是在巴掌大的地方,祁承泠和洛元柳过的且算安稳。

祁承泠正坐在梨花树下闭目沉思,洛元柳抚琴靡靡。

又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眷侣,真是一幅上好的风景图。

越月将袖中的资料拿了出来,他们的时间不可谓不紧迫。

祁承泠睁开双眼,看见越月来此,眸色逐渐转深,他温和的侧言。

“元柳,进去等我。”

洛元柳指尖一顿,她收好长琴,踟蹰了一下想说些什么,还是回了屋子。

越月以前对临摹老人的资料其实不算熟悉,只是在新皇震怒后,他才暗中开始寻找。

为的就是心中对于祁承泠的信任,自始至终,他都不相信祁承泠是叛国之人。

越月将资料放在桌上:“我花了一个月的功夫,总算查出点眉目了。”

祁承泠掀开其中几张纸,即使越月动用私权追查,其实有用的东西不过寥寥数句。

祁承泠很快将那三四行字记下。

越月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关于临摹老人,确实几十年都不见他出现在世人面前,但是宫中最近却出现了异常。”

祁承泠闻言,抬头看了越月一眼。

越月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笑,唇角弯的像个月亮。

“宫里有个陆公公,我原先进宫的时候见他受欺负,帮过他一回,没想到这小子挺厉害,没几年就混成了新皇身边的大太监。而且他告诉我,在你们出事前几天,宫里来了一批西域的奇人异士。”

祁承泠红唇一抿,苍白了几分,他克制了心头翻涌的情绪。

所以祁承泠明面上仍然很平静。

越月说道。

“新皇登基让奇人异士入宫表演节目助兴,我朝开国以来头一次,不过新皇有这个乐趣,做臣子的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这些人中有一个老者,不论是地域年纪都和当年的临摹老人,一模一样。”

祁承泠稍不注意,捏在手里的茶杯瞬间就碎成了齑粉。

他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只有越月感受到了,祁承泠那近乎压迫性的实质怒气。

就像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无误的攥住了他柔软的心脏,逼的他动惮不得。

再难开口,也还是要把剩下的话全部说完。

越月清醒又艰难的说道。

“临摹老人已经离京,今上应该是顾虑到此人是一个威胁,但是不知处于何种目的,只是驱逐麗国国境,没有杀害,按照他们逃离的路径……”

越月的下颌紧了一紧,他太过急切了,忘记了自己也不知道逃离的路径是什么。

他揉了揉僵硬的下颌,不好意思了。

“这个还容我去查一查。”

就在这个时候,在祁承泠体内一直高贵冷艳的天下泠玄再一次开了金口。

天下泠玄不愧是隐藏宝物,说话的声音都要比赋生还来得有气势。

“在漠北。”

天下泠玄和上次一样,依然是冷冷淡淡的三个字。

说完之后,也不管祁承泠是何反应,它又再次销声匿迹。

祁承泠和天下泠玄心有灵犀一点通,他按着那几张纸,慢慢说。

“他们去的方向是漠北。”

越月睁大了眼,开什么玩笑?

越月可是亲力亲为,动用私权追查了半月之久,但新皇的爪牙遍布全国,想要抹除掉一个人的痕迹实在是再轻易不过的了。

能得到的消息也确实十分有限,最关键的线索居然被足不出户的祁承泠知道了?

越月深深怀疑自己的耳朵,他问了一遍。

“三皇子殿下,您说什么?”

祁承泠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次。

“临摹老人去了漠北。”

这次他讲的有头有尾,越月没有任何听错的可能了。

越月脸色顿然复杂起来,他不知道祁承泠到底是哪儿来的把握说出这样的话。

会不会是打击太大,把祁承泠都给气傻了?

越月战战兢兢的偷偷瞄了一眼祁承泠,祁承泠一记眼刀飞过来,他瞬间老老实实。

祁承泠说道。

“当务之急是,让谁去把临摹老人带回来。”

越月忍了又忍,祁承泠一本正经的样子虽然很容易给人一种他讲话的可靠毋庸置疑的感觉。

但是祁承泠连腿都没有迈出尚书府,怎么可能知道临摹老人在哪儿?

等等,不会是洛元柳吧?

越月的表情十分精彩,一会愁眉紧锁,一会了然于胸,又一会懵懵懂懂。

祁承泠将桌上的信纸拢了拢。

“我有宝物,可以知道一些,你们不能知道的事。”

如果一般人拥有这种能力,怕是早就高兴疯了。

可祁承泠偏不是一般人,好像有宝物没宝物,在他眼里都显得像云烟一样。

越月暗自感叹了一番。

“不如我去把临摹老人带回来吧,只要他告诉所有人,来往通敌的书信,都是他伪造的,那么三皇子殿下就有沉冤昭雪的一天。”

祁承泠素来冷的宛如一块行走的寒冰,听到越月这么说,竟然弯了下嘴角。

他话锋一转。

“你可能自身难保了。”

越月:……?

祁承泠讲信纸一折,那儿竟然还有一点朱红的墨迹,不过似乎已经遮盖过,显得颜色十分浅淡。

“暂时不要来找我。”

越月只觉得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子。

他当时只顾着查找真相,没想到居然已经被祁彦鸿盯上了。

祁承泠一弯纤长的羽睫,遮住了他黝黑的眸色。

“你之前和我有过来往,近日又走动频繁,追查临摹老人的事又被祁彦鸿知道,不过放心。”

祁承泠抚慰似的说。

“祁彦鸿还没有对你动杀心,你得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