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已经现身的老人(1 / 1)

绝世小狂妃 ?馨 2015 字 11天前

不得不说,鸭子大军出马,那还真是马到成功,多少位高权重的大臣亲自过去测看。

也不敌鸭子大军抵达的数月时间。

那些蝗虫被吃了个七七八八,鸭子们也被喂养的更加白胖味美。

皇城东边的农田也终于重新焕发了绿油油的生机。

为了这件事,石墨沉大请了祁承泠一顿宴席。

推杯换盏之后,石墨沉再一次表述了自己想让祁承泠留下来的意愿。

他明白祁承泠是天之骄子,哪里可能辅佐他?

但还是不想放过这样聪慧睿智的人。

“祁承泠,你要是留在漠北,日后我登基,你就是异性王爷行不行?异性王爷逍遥自在,又有实权,不比你在麗国和你那个坏透的兄长争的你死我活,来的舒服?”

石墨沉这话说的可谓是掏心掏肺,但是祁承泠只可能拒绝他。

祁承泠轻轻摇头,细软的乌黑碎发扫过耳鬓。

“我有无法推脱的使命,我必须去履行。”

祁承泠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石墨沉也真的没有办法强迫人家了。

洛元柳仍然是在开设义诊,但今天遇到的老人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人一直阴沉着脸,洛元柳好声好气的先问他。

“老人家,您先把手搁上来,我用红线替您看看。”

不动。

洛元柳以为年纪大了人没有听清楚,于是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这次确认了,老人是真的不想动。

他一直盯着洛元柳,让洛元柳都有些不寒而栗的意味了。

忽然的,老人咧开一抹笑。

“三皇妃应该不认得草民,草民正是你们寻找很久的人。”

老人这一次倒是坦坦荡荡的把手放到了软点上。

洛元柳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目光稍一移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厚厚一层茧子。

她明白了,这是几十年日积月累握毛笔握出来的茧子。

老人没有撒谎,他就是他们苦寻许久的老者。

因为轮到老者就是今天最后一位患者,所以这里只剩下了两人面对面的说话。

洛元柳蹙起漂亮的眉头,她问道。

“为什么您突然出现?”

老人自投罗网的行径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按照他们的预设,临摹老人也是被石墨沉或者祁承泠逮住。

而不是今天,假扮病者暴露在人来人往的小街上。

临摹老人慢条斯理的又把手收回去,他双眼已经浑浊,但其中依然有熠熠生辉的光芒。

“因为我,该来了。”

祁承泠听到洛元柳把临摹老人带回来的消息后,不可谓不惊讶。

他这么多天都是全力寻找临摹老人,都毫无办法。

最后找到临摹老人,也是人家自己走来的。

不过好歹已经见到了临摹老人,祁承泠整理好情绪,他和洛元柳一起直面临摹老人。

“您是不是帮麗国皇帝,做过诬陷我的伪证?”

祁承泠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是在称述别人的故事一般,平平淡淡的声线。

临摹老人古古怪怪的瞅了一眼祁承泠,他抚摸着自己无名指上一枚黄铜戒指。

慢慢点头,话说的认真。

“我的确帮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皇帝,三皇子殿下真是他的心腹大患,居然能把我找出来替他写字。”

祁承泠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他连每一个字都是夹杂着厚重的寒霜气息。

“他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这一次临摹老人倒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他端着一杯茶,喝了两口又胡乱呸呸两下。

他皱着眉问道:“有没有酒喝?”

祁承泠没有想和一个老人计较的意思,他让人给临摹老人换了两坛上好的竹叶青。

临摹老人像看见了什么金银珠宝似的,连忙捧着坛子大喝一口。

“爽!”

祁承泠知道临摹老人的江湖地位,他的口吻甚至称得上客气。

“老先生,我需要您替我作证。”

临摹老人斜睨了祁承泠一眼,乐乐呵呵的说。

“我可不是什么先生,我是奶奶。”

临摹老人言罢,伸手把自己头发上插着的一根木簪子拔下来,银白乌黑交杂的发丝倾泻。

洛元柳的眼不由自主的睁大了。

临摹老人的骨骼生的男性化,嗓子也粗嘎难听。

即使披着一头长发,看起来也像披着长头发的男人。

不过洛元柳也只敢心里这么想。

临摹老人像是看穿了他们心思似的,稍微挑了个笑出来。

可就是这一笑,让洛元柳自己推翻了她之前的猜想。

临摹老人一笑,那细长的眼往上吊,看起来就是个活脱脱的老奶奶了。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找不到我的原因。”

临摹老人又想了一想,意犹未尽的添上一句。

“也是为什么祁言鸿能找到我的原因。”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饶是祁承泠和洛元柳也是听的一脸茫然。

看来还有一层更加深的往事。

临摹老人没有和他们多谈的意思,只是又仔仔细细的把头发挽回去,话锋一转,却是落到了洛元柳的身上。

“三皇妃是个好人,这些日子我也看着她一直在忙忙碌碌,如果不是你救了这么多我漠北子民,我可不会主动现身。”

临摹老人的话还真应了之前洛元柳说的积攒阴德的玩笑话。

祁承泠问道。

“您会帮我们吗?”

强迫的法子当然是,没有用的。

有祁言鸿站在临摹老人的身后,除非临摹老人自己亲口承认,不然一切也是徒劳。

临摹老人听到这话,好像被逗笑了一样,她饶有兴致的放下手里的小梳子。

“如果不是为了帮你们,我何苦出现呢?也是祁言鸿这厮贪得无厌,非得把手足兄弟赶尽杀绝,他才好放心是不是。”

临摹老人一瞧就是随心所欲的主儿,连她面对极有可能是生死问题,都显得畏然不惧。

“我觉得你们人还算不错,不想看着你们死,这就是我来的原因。你们也可以放心,做不过情况不会更坏了对吧。”

祁承泠听到临摹老人这么说,他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