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发现了些端倪(1 / 1)

绝世小狂妃 ?馨 2012 字 11天前

影子气绝,他的俸禄远不止三钱!

但是转念一想,大理寺卿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影子一个月的几十两银子,在大理寺卿看来的确和三钱差不多。

于是影子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手里还抓着两块甜腻腻的桂花蜜糕没有吃,眼见着大理寺卿走远了,也忘记吃桂花蜜糕。

因为大理寺卿一段话,就轻而易举搅乱了影子的思绪。

影子现在的心情当真是难以形容,更多的还是紧张和惶恐,大理寺卿虽然对他挺好的,起码比别人要表现的亲密些,但是真站在对立面上,影子认为,大理寺卿也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够影子难受许久了。

影子闷闷的把凉透的西湖龙井咕噜咕噜牛饮下肚,连个味都没砸吧出来,就一骨碌全进了胃,影子手里捻转着那两颗乌黑乌黑的药丸,还是叹了一口气,下定主意。

夜晚如约而至,茶楼的老板也开始着手准备收摊,眼见着下午那个古里古怪的客人还坐在原地,就像一尊雕像似的,挪都不挪动一下。

老板手上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朝小二使了个眼色。

“去看看。”

小二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小碎步跑过去,掐了个客套专用的灿烂笑容。

“客官,咱们店要关门了,您看晚上走夜路多不安全,咱掌柜的有灯,借您一盏,明早再来,咱们店还有上好的普洱茶。”

影子百无聊赖的转着指尖的袖珍小杯子,等到人家小二来催的时候,才惊觉已经黑了天。原来他坐了这么久了,影子挺客气一人,站起来抱拳道。

“叨扰。”

小二连连摆手,手脚麻利的一边擦桌子一边说受不起受不起,对面半天没动静,小二疑惑的抬头一瞧,椅子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影?

小二还以为撞鬼了,惊恐的四处张望,却不想脚不小心碰上椅子腿,疼的抱着脚嗷嗷直叫唤。

一块亮闪闪的银锭子让小二的尖叫一下子全闷在嗓子眼里,瞪大了眼出不来。

倒是老板摔下算盘,站在门口叉腰大声骂骂咧咧。

“那个不讲良心的王八羔子,把老子挂在门口招财神爷的红灯笼顺走了一个啊?!让我逮着了,非得游街示众!”

小二听了老板的话,这才放下提在嗓子眼的心,立刻激动了一把。

原来那个贵客还真是人,并且是位江湖大侠!

影子提着红灯笼慢慢悠悠的走,依照他往日的速度,不消一刻钟就能赶到目的地,今天却不知怎么的,故意想延缓时间。

等影子好不容易花了半个时辰穿了两条街走到了贺玥的住所。

下午原本严严密密围着的护卫侍卫散去了一大半,不过还是有人留守在哪里,禁止闲人出入。

影子为了安全起见,免得和大理寺卿打了个照面,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况且,他还没有理。

影子决定先在周围远远的看上一眼,确定大理寺卿不在里面。

其实大理寺卿本人没什么武功可言,影子想要悄无声息的潜进去,那也是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心里总是不舒坦,觉得无言面见大理寺卿似的,刻意等人不在了再行动。

幸运的是,影子绕着周围转了三四圈,真的没有看见大理寺卿的影子。

这样倒是方便了。

影子松了一口气,他把那灯笼挂在外面的栅栏上,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面容被黑布遮的严严实实。

就露着一双眼睛。

影子翻身进去的时候,尽量不惊动旁边的侍卫,最好没有人发现有人来过是最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影子撞了大运,这一天包围贺玥居所的侍卫都是些花拳绣腿,压根就搬不上场面。

影子进入贺玥的住所,那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的没人拦。

贺玥的住所一目了然,是一座不大的宅院,贺玥一家五口都住在这里,严防死守的是贺玥的闺房。

贺玥的闺房和寻常女子的闺房最大的不同,就是屋子中间一块挂着一把长剑。

一般姑娘小姐家的闺房挂着的多是山水丹青,刺绣花鸟,极少有这么杀气腾腾的武器放在闺房内。

影子站在原地盯着那长剑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上前借着朦胧的月光细细端详剑身。

影子见过的名贵武器不在少数,这把长剑也确实不入流,算不上什么珍稀,影子眼尖看见了长剑尾端的一行小字。

影子默默念道。

“绝情剑。”

窗户被风吹开,发出一阵动响,树叶影影绰绰的笼罩在地上。

影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觉得此地不妙,还是赶快把事儿做了趁早离开才是上策。

影子摸了好几次,才从怀里把新月交给他的两颗药丸掏出来,这个地方藏东西的处不少,影子左挑右选,费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到底还是要选择最棒的地方才不辜负。

影子最后选中了书案下头的柜子,轻轻拉开,影子屏住呼吸,这柜子里头居然还安静的躺着一封书信。

奇了怪了,这屋子上上下下都被官府的人仔细的翻找了一遍,居然还漏了这么一封书信。

影子犹豫再三,还是把书信拆开,上面就只有一行字。

“若见此书信,我命绝亡,目的达成,唯望安公子记得我。”

这是什么意思?影子看半天没看出个名堂,干脆放弃。

他把那两颗药丸直接塞入书信,然后摁回柜子。

安公子又是什么来历?他难道和贺玥有关系?

影子来不及多思,在这里停留越久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不敢冒险,在问题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就翻身跃窗离开。

影子心里还埋着这个疑问,他左思右想不明白,影子一辈子没谈过情情爱爱,哪里晓得贺玥写下书信的时候,有多决绝和痛苦。

“不会和新月有关吧?”

影子嘟嘟嚷嚷的说道。

远处的风更加大了,这个夜晚变的更冷,影子缩了缩脖子,抓紧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