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名字,每一个都念得清清楚楚,字字如雷,砸在场中每个人的心上。
那声音顿了片刻,又继续道:“尔等六人,资质上乘,潜力无穷,几日后自有人前来引路,随入灵山修行。”
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脸色都在一瞬间变了。
刚才还嚣张得意一些本属第一,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没被念到名字的本属第一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极度的愤恨嫉妒。
“凭...凭什么只有他们?”
六个名字,让沈逸意外的有好两个。
上官星辞,温浅月。
她盯着上官星辞那张笑脸,目光闪了闪,这家伙...隐藏的好深呐。
而温浅月....
她目光掠过这位温婉小姐,颇有些恍若隔世的感慨。
这才过去多少年,这姑娘从原先寿元即将耗尽的病体一路逆袭到现在的中洲本属第一,其中的艰辛跟努力可想而知!
而她的贵人— —冥烬溪,正满脸淡定的拍了拍温浅月肩膀,简单一句“做的不错,继续加油”,就让温浅月耳尖微红着点头。
对此,小白兔喜欢上大灰狼的情节,还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小白兔,不应该喜欢自己这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大帅哥么~~~
好吧,自己引来的光.....冥烬溪目光定在沈逸身上,眸中闪烁的那种名为危险的光迸发,那是...警告!
别给我莫名其妙磕cp,你敢磕我就让你后悔!
沈逸缩了缩脖子,那什么,这女人有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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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叱钊和焰烛带回来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源之子们间炸开了锅。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每个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刺,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灵山各处居所,原本静谧的空气陡然变得黏稠,仿佛能拧出酸液来....
一位身披金色长袍的老牌源之子冷笑一声,指尖敲着玉案,声音清脆却刺耳:“呵,六个?灵山多少年没变过规矩了,三十六,这难道不是既定的数?”
他旁边的源之子也附和着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四周,压低嗓音道:“不是我说,那些连仙境都不是....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
“资源就那么点,信仰之力更不是大风刮来的,多一个人分,咱们就得少一口。”这话像毒蛇吐信,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另一位源之子,穿着火红长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接过话头:“我倒不是怕他们抢,我就是好奇....这名单中怎么还有佛道的人?”
他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源之子立刻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人低声嘀咕:“对哦,那空桑清梵....我们甚至都没看到她的数据。”
“怕不是走了什么后门?”这话像羽毛挠在耳膜上,让在场人都竖起了耳朵,刺挠的紧。
角落里,一个面容严肃的源之子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灵主为什么要这时候加人?”
“是认为我们不够用,还是觉得我们.....没有带来更多价值?”这话一出,气氛变了味。
有人皱眉,有人握拳,还有人悄悄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刀锋。
一个满头银发的源之子站了起来,环视一圈,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戒备:“灵山的地盘和信仰,都是咱们一代代拼出来的,那些新来的,凭什么坐享其成?”
“要我说,不如先给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灵山不是随便就能混的地方!!!”
他这话就像火种,“噌~”的一声点燃了众人心底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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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灵山的其他地方。
灵山,并不是只有源之子的存在。
还由很多其他职位职责的人构成。
灵山之大,大到人无法想象。
大到你骑着最快的灵兽日夜不停地飞上一百年,也只能堪堪摸到它边缘的一粒尘埃。
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山,而是一个独立在外、自成乾坤的完整世界。
而中洲,呵,中洲在灵山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甚至于灵山随便飘出来一丝微风,到了中洲都能化作滔天灵雨,浇得那些所谓的大能们嗷嗷直叫。
灵山,不仅有那三十六位高高在上的源之子,他们只不过是灵山最核心的统治阶层。
往下还有九十九位灵域行者,再往下是三百六十位星域巡游使,再往下是三千守界者,再往下是八万四千位云海渡者.....
以及数不清的灵兽族群、古老血脉后裔、沉睡在虚空裂隙中的上古遗民.......
每个层级,都是中洲人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恐怖存在。
就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般的灵山世界里,突然爆出那样一条惊天动地的消息。
“听说了吗?要来六个新的源之子!”
灵域行者议事殿内,九十九位灵域行者正围坐在一张由整块玄金铸造的圆桌前,桌上还悬浮着一枚映照万界的灵镜。
当这句话从灵镜中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大殿中的人表情都不及对劲了,如斯复杂。
一位满头银发、脸上布满星辰般纹路的老者猛地站起身来,他身下的座椅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那是由万年寒铁打造的座椅,竟然被他无意间泄露的气息震得变了形。
“这么多?”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不可置信:“三十六源之子的席位,自灵山开辟以来从未增加过,这可是定数!”
从他们加入灵山开始,就只知道是固定的三十六位源之子统治,这回怎么...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灵域行者,浑身笼罩在黑色雾气中,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声音阴恻恻的:“定数?当年是谁定的数?灵主定的,现在他想改,谁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