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又开始了是嘛?(1 / 1)

“恩……”祁帅像是没察觉到什么危险下意识的恩了一声。

凉欢却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原本笑的有些得意。

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邹荡那双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黑眸。

那双黑眸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说他眼神冷漠,那倒是没有。

那双眼睛此刻分明带着点笑意。

可那笑意,却又不达眼底。

此刻,对方心态平和的像是那漫无边际的海洋。

他则是这广阔孤寂大海上,一艘随时会被风浪打翻,被海兽吞没的破烂小船。

如果说这时候凉欢是什么感觉。

那一定只有毛骨悚然四个字才能描绘出他的心情了。

不去管自家没有眼色的好兄弟,他刷的一下站起身来。

猛地站起身来,身体差点还踉跄了一下。

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欲盖弥彰的叹了一口气。

“哎!身体好就是棒,想坐就坐,想起就起。”

凉露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一步。

不想承认这个有点傻的弟弟是自己家的。

你说你要是不怕,你为什么躲到她身后去?

刚才说自己身体倍儿好的勇气呢。

邹荡见凉露咬唇的小表情,扯了扯唇。

没有难为凉欢,他继续朝着祁帅走去。

祁帅是等到邹荡走到面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搭在膝上的手动了下:“三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本殿相信你腿软起不了身……这不是来扶你了?手给我。”

祁帅:“!!!”

祁帅看着邹荡那张雌雄莫辩的脸。

男人此刻嘴角擒着笑意,三分浪七分邪。

祁帅试探的伸出手去。

等到邹荡的手覆上他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被一个男人牵了手,他竟然热泪盈眶到想哭。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天哪!

他竟然触摸了未来可能成为九五之尊的男人的手。

祁帅满脑子的都是自己触碰到了高不可攀的玉手。

却没想到,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

咦,怎么回事。

祁帅不敢置信的抬头。

邹荡眉梢带艳:“弟弟长得可真俊,怪不得露儿看了都称赞不已。”

祁帅心里咯噔一下,薄唇呈现了一个o的形状。

这听着怎么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邹荡不紧不慢的牵他起身:“慢点起,别闪到腰了。”

祁帅面色涨红,恐怕不是闪到腰了,他这是要断了手了:“三,三皇子,你……啊……”

痛痛痛!

邹荡握手的力道看着很轻,实则差点把祁帅捏的哭爹喊娘。

祁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后悔刚才不小心答了一个恩字。

他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邹荡。

就差没喊一声好汉饶命了。

等邹荡终于慢悠悠的放手,祁帅哇了一声,连忙把手挪到身后。

邹荡脸上带着笑意:“这不就起来了嘛,下次若是还有需要,本殿愿意效劳,你叫露儿一声姐姐,自然也就是本殿的好弟弟。”

“不不不不,三殿下言重了,草民不敢。”

无福承受!

真的无福承受!

祁帅护着自己的手,强调:“下次我的身体肯定跟欢欢一样棒了。”

凉欢原本笑盈盈的,一听祁帅叫自己小名,立刻变了脸:“欢欢是你叫的吗,啊,帅帅?”

祁帅面色涨红,帅帅听着简直比欢欢还羞耻。

“走啦,我饿了,你们两快跟上,姐姐请客,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奥。”

凉露语气悠闲的喊了一句。

祁帅和凉欢下意识的看了邹荡一眼,没敢动。

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的好姐姐并没有带三皇子一起快乐的想法,更别提请人家吃饭了。

他们倒是想走。

可三皇子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呢。

前车之鉴,祁帅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试探着问:“阿姐,就我们三?”

“对啊。”凉露懒懒的回了一句。

祁帅心里在放鞭炮贺喜,还好没三殿下这个大魔王,可他嘴上却迟疑的问了一句:“那……三皇子呢?”

凉露转身看了邹荡一眼:“他自然有故友要聚。”

邹荡还没有开口,神武将军家的大公子倒是客气的跟凉露开口了:“介意多两双碗筷吗?这地方实在难约。”

凉露难道还能说不嘛。

结果原本三人聚餐变成了五人。

……

凉欢和祁帅原本不觉得吃一顿饭很难熬。

可当邹荡一进屋自然的坐到凉露身边,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之后,懵住了。

因为邹荡对着凉露说:“昨日喝了凉的,今日可不能再随你任性了。”

连昨日喝了凉的都知道,说明昨日不仅见过面,还一起吃过饭喝过东西。

啧啧啧。

这才是正主该有的语气啊。

瞧瞧这兵不血刃的示威,摆明再说,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们休想染指。

祁帅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会遭殃了,原来他不要命的在人家未婚妻面前瞎表现。

“知道自己为什么讨人嫌了吧。”凉欢损起好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就因为你眼瞎。”

祁帅瞥了祁帅一眼:“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凉欢满不在意:“哎,不识好人心啊。”

祁帅夹了一块排骨,决定不跟凉欢这个嘴炮一般见识。

凉露看在摆在面前冒着热气的一杯水,有些不愿意:“这大热的天,你让我喝热水,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邹荡接话:“凉一会儿,等瘾来了的时候抿几口。”

“什么瘾?”

“酒瘾。”

“……”

凉欢原本安安静静的,可是当听到酒瘾两个字的时候,耳朵就竖起来了。

他难得跟邹荡统一战线。

“阿姐,喝酒伤身,只可小酌不可狂饮,对吧?你还是少喝些酒吧。”

凉露见凉欢小脸凑上来,准备开说的模样,笑了:“我哪里有酒瘾了,你倒是跟我说说清楚。”

凉欢原本随口一关心,谁知道凉露一脸严肃的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说个毛球,又不是他先开的头。

凉欢求救的看向邹荡。

小姐夫你先惹的我姐,你先说。

邹荡意味深的看了凉欢一眼:“又开始了是嘛,本殿的意思是等我酒瘾上来的时候,喝几口凉水,你怎么能会错意还误会你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