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就是绝配(1 / 1)

“别啊,回头我也劝劝我家夫人,让她别给诚王你添堵,你也意思意思吓吓她就得了,别吓坏了。若是惊到了,回头我还得一顿好哄。”

陆离试图跟邹荡打个商量,谁知道邹荡回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苏门门主的女儿,不至于那么不经吓吧。”

陆离一噎,瞳孔下意识的放大。

见邹荡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就把苏柒的身份挑破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许。

不是吧。

他竟然连这都知道。

“好奇本王为何会知道?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了?”

陆离:“……”

他严重怀疑邹荡偷听他的心里话了。

反正从知道这人武学修为如此厉害开始,他就已经对这金陵诚王刮目相看了。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邹荡师承何处,为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非凡的身手。

年轻的过分,又长得如此妖孽,身份还如此尊贵。

怎么不配他们家少主了。

简直就是绝配。

“好奇了你也不会说。”

陆离的目光没有在邹荡身上停留太久,他简单的看了几眼晕倒在紫竹林里的影卫们。

“诚王殿下就不怕凉国公发现他派来的人都被你迷晕恼羞成怒?”

横七竖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放倒了的人此时就躺在竹林各处。

倒下的位置还极其的隐秘,若不仔细看,路过都看不出来。

护国公大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心腹属下们,在这传说中只知道拼爹的三皇子手下竟然走不了三招,恐怕也得对这个未来女婿刮目相看。

不过,陆离想的倒是更远一些。

“三皇子如此深藏不露,分明可以继续这样掩藏下去,为何偏偏选在婚前暴露身份,尤其是选择在我面前展露了自己的武学,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莫不是故意要让他看见这一幕?

可是缘由呢,想让他知道他家少主没有选错人?

这不是荒唐麽,他才不相信是这样的原因。

可是陆离有觉得以邹荡的心腹和城府,既然得偿所愿的谋取到了和少主的婚事,应该不至于婚前还在国公府闹出这样一出来。

就在陆离百思而不得其解的时候,邹荡淡淡的拂袖,轻声说。

“你是露儿的人不是麽。”

“我是她的人又如何。”

“她信你,本王便信你。”

陆离倒是从邹荡的话里听出了几分爱屋及乌的迁就。

不过他却对邹荡的话保持一定的怀疑。

金陵三皇子虽然年纪轻,却在金陵城里是最受人瞩目的一个。

如此受人瞩目的人,一举一动势必从小就受到有心人士的监视。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如何能做到瞒过众人,走到现在这一步?

不必多想,这里面的故事都沾染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隐约有些明白了这样的邹荡,为何会让凉露流连忘返,甚至和金子轩分开之后不久,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想必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动了心思,那必定是一步一步的请君入瓮。

陆离幽幽吐了一口气。

“诚王啊诚王,你这样一步步费尽心思娶了我们家少主,可就算少主被你娶到了王府上,你又能够保证她日日都开怀麽……她喜欢的是纵情歌舞,快意江湖的日子,你让她屈居在王府里,当真是委屈了她。”

邹荡笑而不语。

陆离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淡然。

不知他的笑代表了何种意思。

但是陆离总归没有再问。

直到凉露的身影,她脚踩在紫色琉璃瓦上,手上拎着个小酒壶,邹荡才卸下了漫不经心的神色:“来了。”

来了?

谁来了?

愣是陆离武功非凡,也听不出凉露是何时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当他转身看见凉露近在咫尺的脸时,他浑身肌肉紧绷,吓得呼吸沉重:“少主。”

“恩。”凉露略微沙哑的声音荡着浅浅的笑意,看见白衣少年见到自己时猛地紧缩的眸,说:“在说我坏话?”

“岂敢。”陆离注视着凉露,这祖宗来无影去无踪的,当真是吓人:“属下刚来不久。”

凉露的眼神在陆离身上转悠了片刻,脸色一如既往的淡然:“刚来不久也不露面,这檐上君子当的可爽?”

“属下见少主和柒柒她们在谈女儿家的秘事,特意避开不去打扰的。”

“特意避开?”凉露桃花眸肆意的勾着魂:“在这屋檐上听的更清楚,把我们闺房密语都听的够透彻,这就是你所谓的避开?”

闻言,陆离连忙认错:“日后属下一定避的远远的,少主就绕了属下这一次。”

“我若是不饶呢。”

凉露就地坐下,屋檐上被太阳光照射的透明的薄灰荡在空气里。

她揶揄的看着他:“想管我的事?”

陆离下意识的看了邹荡一眼,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属下自作聪明了,下次定然不敢多嘴。”

“我看你可喜欢猜测我的心事了,要不你也猜猜我想怎么罚你?”

凉露笑盈盈的说这话,陆离却有点招架不住。

完了,这小祖宗可能是要动怒了。

坐在屋檐上的少女一手托着腮帮子,诱人的桃花眸里三分魅色,七分诱人。

她静静的看着自己,不像是逼问,又像是非得着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陆离咽了口口水:“罚我为主子你端茶送水,认打认罚一个月?”

“可别,你那小娇妻若是知道我这么罚你,可要闹我了……”静静的看了陆离一会儿,她道:“下去吧,日后牵记莫要以我的名义去说教些什么,我委不委屈,你说了不算。”

“好。”陆离眼底荡漾着一圈温柔:“属下这就去找柒柒认罪。”

凉露轻轻点头,说了一声好。

*

陆离刚跳下屋檐。

邹荡就迫不及待的坐到凉露旁边,下一刻,他的手覆盖在了她白皙的手掌上。

“宝贝儿教训人的时候,特别的诱人。”

某人毫不吝啬对她的勾引。

离得近了。

凉露鼻翼间充满了邹荡身上好闻的味道,淡淡的高级的茶香味。

他的手掌温度烫的惊人,覆盖在她身上让她能够感觉到他此时火热的体温。

他黑眸盯着她看。

一张脸,犹如海妖,勾人摄魂。

若是不注意,稍稍晃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面对忽如其来的表白,凉露揶揄的看了邹荡一眼,靠近他,吹了一口气,暧昧道:“是麽,我又哪儿让你看出特别诱人的地方了?”

邹荡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前:“不让别人管你,不让别人在我面前说你想法的时候,嗯?”

他尾音拉长,靠近,轻轻的碰了下她的唇,声音变得性感沙哑:“宝贝不喜欢的,本王定然也不会喜欢。给我点时间,假以时日,我定然让你做这世上最逍遥快活的人。”

“可我觉得,世上最逍遥快活的人……”她刻意道:“是坐拥万千美男的女人。”

邹荡整整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他嘴边噙着的笑变了些许。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他附身,惩罚性的加深了刚才的吻:“你的想法太过邪恶,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回答。”

凉露歪了歪头,很认真的想了想:“若是没有遇见值得不顾一切的人,逍遥快活,见一个爱一个是不错。可若是遇见了想要长相厮守的人,一个足矣。”

邹荡这才满意:“宝贝说的极对,你有这种觉悟,为夫很欣慰。”

“臭不要脸的。”凉露的手轻轻的抵在他的肩膀上,香唇染笑,媚眼含情:“这就以夫君自称了?你就不怕夜长梦多,横生事端。”

“你我既然有了婚事的牵绊,明媒正娶,天下人见证,谁若是这么不长眼前来破坏,本王便大发慈悲,送他去阎王爷那里喝上一壶薄酒。”

“就怕有些人,阎王爷不收啊。”

少女冰肌玉骨,曲线完美,娇嫩惹火的身体轻轻的靠在了邹荡的身上,她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叫声姐姐来听听。”

邹荡眯了眯眼。

眼底满是危险的神色。

他不着痕迹的夺了被凉露放置在屋檐上,十分宝贝的酒壶。

里面装着桃花酿,凉露才抿了几口呢,见自己的心爱的酒壶被人偷偷拿走了。

她抬头看邹荡,有些不满:“不许动我的酒壶。”

男人撂下一声轻笑,很低,带着点揶揄的味道:“叫声哥哥,我便还你。”

凉露漫笑,轻轻的在他的腰间捏了一把:“顺手牵羊盗我的美酒,还要我喊你一声哥哥,你不知羞耻。”

“那好姐姐,不喝了成么。”他认命的启唇,在她耳边低声道:“喝酒误事,而且……饮多伤身。”

他横在她腰间的手是禁锢,是绝对的占有。

她听着他沉沉的话:“其他的姐姐都可以答应你,可这件事,姐姐不依你。”

“哦?”男人提起酒壶,潇洒的喝了几口,凉露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想逃走,就被男人擒住手。

他低下头,薄唇压下的那一刻,凉露心如擂鼓。

湿润的酒水顺着他的唇被喂到她的唇中。

“现在呢,听了麽?”

凉露心尖一颤。

抬眸看他,却见他半眯着眼,垂下的眼睫似一排扇尾。

一向薄情寡欲的人,此刻连眉梢都染着醉意和情意。

这一刻,她的心跳是为他而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