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痴汉萧岐(1 / 1)

谢楚只穿了寝衣,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身后,没来得及擦干。

许是刚从水里出来的原因,她杏眼氤氲出一片雾气,腮边染了两抹浅浅的红,红唇娇艳欲滴,张合之际,洁白的皓齿若隐若现。

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萧岐一时看呆了!

回过神来,便看到小姑娘脸色愈发黑沉。

萧岐从椅子上走到谢楚跟前,只差举着双手发誓了,“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谢楚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你是我的小媳妇儿,应该的。”

萧岐唇角微扬,相处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谢楚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不过他这个人惯会顺梯子而上,也就是所谓的没脸没皮。

“……”谁是你小媳妇儿了?臭不要脸!

拧了拧滴水的头发,谢楚瞪了萧岐一眼。

见到谢楚发梢滴水,萧岐快步走到木架子旁,将挂在上面的布巾拿取了下来。

“过来将头发擦干,当心着凉了!”

“我自己来!”

谢楚伸手想要抢他手里的毛巾,指尖才碰到就被萧岐拿开了。

他将毛巾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迎上了谢楚微张的纤纤玉指,十指相扣,强势地将她拽进了胸膛。

谢楚措不及防的撞了个满脸,鼻尖磕到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一酸,眼泪险些流了出来。

她杏眼泛起了水光,伸手揉了揉红红的鼻尖,洁白的皓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放开我!”

萧岐低头看了怀里的怒红着脸的小姑娘一眼,语气低沉,声音带笑。

“不放!”

放手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要他放手,他宁愿没有手呢!

谢楚挣扎不开,踩了他一脚。

只是她这点重量,踩在萧岐脚上,就跟挠痒痒似的,不仅没能让他跳脚,这气呼呼的小模样,还把他给逗笑了。

胸腔震动,笑声清悦,如同玉石之声,在谢楚耳边响起,她耳朵经不住一麻。

心中的羞恼更甚,她目光落在萧岐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上,杏眼一眯,张口就咬了过去。

高了不起哦!

等过两年她要长个两米八!按着他狗头欺负死他!

锁骨上传来一丝刺疼,萧岐抬手揉了揉谢楚的后脑勺,声音无奈又宠溺。

“小心磕到了牙!”

谢楚心里那一股子气吧,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没了。

这人总能将她气到,但也能很快的让她消了气,简直有毒!

谢楚松了口,清晰分明的锁骨下上留下了一排小小的齿印,泛着红,还破了点儿皮。

真服了!

看着那点子伤,她竟然觉得碍眼!

完了完了!没救了!

生无可恋的谢楚被兜头盖了一块儿毛巾,她有些懵然地甩了甩,没甩掉。

萧岐盯着那块浅色的毛巾,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不是红色的呢?红色多好看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柔,珍之又珍地将谢楚的发丝拢在掌心,生怕弄疼了她。

他掌心带了一层薄茧,指节修长,根根分明,极为好看。

谢楚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一双杏眼因为舒服轻轻眯起。

总算明白了小黑和小白为什么这么喜欢被人撸毛了!

她下辈子也当一只猫吧,找一个人美心善的铲屎官,每天不愁吃不愁喝,还有人帮撸毛!

不的神仙的日子是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又温馨,只有一旁的烛火燃烧时不时爆出的噼啪声。

谢楚脑袋一点一点的,很快就趴在了桌子上,睡着过去。

将一头乌黑柔顺,泛着光泽的墨发擦干,萧岐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

小姑娘长得好看,头发也好看,他当初怎么会脑抽想要退婚呢?

将手中的毛巾挂回木架子上,萧岐抬眼一看,才发现谢楚睡了过去。

看到她脸上的疲倦,和眼底的乌青,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睡着了的小姑娘,眉目舒展,嘴角含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那张莹白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娇艳。

才平复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萧岐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替谢楚褪下了鞋子。

白皙粉嫩的小脚丫可爱极了,泛着微微凉意,萧岐伸手捂了捂,捂热乎了,才满意地把一双脚丫子塞进被子里。

他将被子掖了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又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这才吹灭了蜡烛,抬步离开。

转身将门锁好,萧岐摸了摸锁骨上的小牙印,笑得一脸痴汉。

医行云提着灯笼回来,看到这边乌漆抹黑的人影,吓了一跳。

他咽了咽口水,举着灯笼仔细看了看,就看到一脸傻兮兮笑容的萧岐。

医行云:……就挺秃然的!

不过楚妹子不是还没嫁给他吗?就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夜闯香闺,当他们这些人不存在呀!

萧岐同样也看到了医行云,脸上的笑意一收,眼神一瞥。

看什么看?嫉妒?

医行云想到他揍人的狠劲儿,身上又疼了起来,惹不起,惹不起!

想他才见到萧岐的那一天,嘴上秃噜瓢似的,一个没控制住,将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话说了出来。

他至今还记得萧岐当时黑沉的脸色。

直接二话不说将他提起来揍了一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而且这家伙奸滑得很,打哪里不好,偏偏挑着他最看重的脸打!

他一时气不过,每每见到他总要贱贱地上去挑衅那么一两句。

次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几次过后,他再看到萧岐,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似的。

医行云怂怂地拿着手里的灯笼,谄媚地上前两步,“大兄弟,溜达着呢?晚上夜路不好走,灯笼给你!”

他鞠了老大一个躬,将手里的灯笼双手奉上。

这般阿谀奉迎的模样,像极了宫里的狗腿子老太监。

萧岐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恩赐似的将他手里的灯笼接过,嘴里冷哼一声,“退下吧!”

医行云有模有样的弯了弯腰,“喳!”

很有作为一个狗腿子的觉悟!

为了他这张俊美的脸蛋,憋屈一点又怎么啦?

萧岐颇有些嫌弃地拿着灯笼,看到的医行云一溜烟儿跑回了房间,轻嗤了一声,拿着灯笼提步离开。

小姑娘怎么不把他捡回去呢?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