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不说话了。他动了动腰，.....................................................................

埃德蒙笑了一声，凑过去，汤姆的腰立刻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纵容的闷哼。

埃德蒙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后颈。

沿着颈椎的骨节，一个接一个地吻下去，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近乎讨好的温柔。

舒服吗？他的嘴唇贴在汤姆的肩胛骨上，期待的问。

汤姆没有回答。

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更深，肩膀微微缩了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埃德蒙没有催他，继续吻着，手指从他腰侧滑到大腿，沿着腿外侧的曲线慢慢抚摸，掌心温度滚烫。

汤姆。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蹭了蹭，我弄得好不好？

汤姆还是不说话。

埃德蒙的动作停了一下，..................................

........

你——汤姆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被撩到临界点的烦躁。

你告诉我，我就停下。埃德蒙的声音贴在他后颈上，又软又乖，舒服吗？

汤姆不说话。

埃德蒙..................................

......................................................................................................

汤姆的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被他硬生生咬住了。

舒服？埃德蒙又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得寸进尺的磨人劲儿。

汤姆终于受不了了。

舒服。他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行了，舒服，你——别动了。

埃德蒙的嘴唇弯起来，又凑过去在汤姆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真的？

……假的。

你不可以骗人。

汤姆翻了个白眼。

他没有力气翻更大的动作，但那个白眼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态度了。

他重新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现在可以睡了吗。

埃德蒙趴回汤姆身上，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颈之间，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呼吸扑在汤姆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气流，让那一小片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贴着汤姆的脖颈说，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很长，我刚才做得不好吗？你不是说舒服了吗——

汤姆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来。

他的脸从颧骨到耳尖都是一片淡淡的粉色，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眼睛半阖着，眼尾带着一点潮红。

他看着凑到面前带着期待和恳切的脸，盯了大概三秒钟。

你是畜生吗？他说。

埃德蒙眨了眨眼。

不是。他诚恳地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汤姆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

那你为什么——

因为舒服嘛。埃德蒙理直气壮地说，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说的，舒服。

汤姆闭了闭眼。

他不敢看埃德蒙委屈巴巴的眼睛，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他太了解埃德蒙了，知道他这种表情有一半是装的，但他也更了解自己。

就算只有一半是装的，他也扛不住。

不行。他说，狠了狠心，声音硬邦邦的。

埃德蒙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趴在那，下巴搁在汤姆的肩窝里，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微微垂下来。

真的不行？他小声问。

不行。

一点都不行？

……不行。

那——

埃德蒙。

埃德蒙闭嘴了。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委屈地..................................

..................................汤姆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埃德蒙坐起来，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搭着的毛巾，动作利落地把自己和汤姆都简单擦了一下。

然后他弯腰，手臂环过汤姆的背和膝弯，..................................

汤姆没有挣扎，只是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去洗澡。埃德蒙恢复了一点平时的沉稳，但尾音里还露着没得到满足的微微委屈。

他抱着汤姆走进浴室。

汤姆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热水没过肩膀。

埃德蒙坐在浴缸边缘，手在水里慢慢动着，动作轻柔而仔细。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汤姆的表情，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的弧度。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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