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最讨厌的人(1 / 1)

林妙言一句废话都不想与北黎殇多说。

直接从落儿手中的盒子里拿出一道圣旨,她与北云泽达成协议的时候就说过,北黎殇的命得留给她自己处置。

“我是来为你们陛下传圣旨的。”

林妙言说完不管地上的北黎殇如何,便开口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黎王北黎殇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赐死!”

林妙言念完将圣旨扔在北黎殇的脚边。

“动手吧!”

红雪闻言抽出腰间的软剑,挑断北黎殇的手筋脚筋,然后割破北黎殇的血管。

让北黎殇看着自己身上血流干而无能为力。

北黎殇张了张嘴,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鲜红的血不停的从他的脖子处流出来。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相对比慕容旬的死来说,慕容旬死的干脆利落多了。

而北黎殇在死之前也要被林妙言折磨。

林妙言走出牢房,看向暗中一出,便有两名黑衣人出现。

“看着他死透了再离开,没死透了话你们上去补两剑。”

两名黑衣人恭敬的答应,然后林妙言就带着红雪与落儿两人出了天牢。

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往望月楼去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林妙言的马车在望月楼的门口停下。

下了马车林妙言直接去了地牢,望月楼的地牢里没有关什么人。

就算地牢的尽头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人。

地牢里看守的人人多,见她来了纷纷行礼。

“参见少主!”

或许是这声音太大,吵醒了十字木架上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已经被鞭打的破旧不堪了。

林妙言走到黑衣人对面,便有人抬来了一把椅子,林妙言坐在椅子上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黑衣人。

黑衣人显然是被用过刑了,浑身上下的皮肉没一块是好的。

林妙言就这么一直盯着同七看,林妙言知道同七是醒着的。

或许是林妙言的眼神太过炽热,同七便抬头看着林妙言。

“言侯,别来无恙啊!”

林妙言笑了笑,然后淡淡开口。

“本侯的确是别来无恙,可是同侍卫好像过得不太好呢!”

同七虚弱无力的看着林妙言,这里是一处地牢,而不是天牢。

他刚开始以为自己被抓进天牢里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想办法救慕容旬。

后来他看到对他上刑的人和这群看守的人都不是士兵,而是黑字黑裤,像暗卫。

所以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天牢,而是在某一处地牢。

“属下倒是不知道,言侯在齐国居然有这么一处地牢。”

“言侯的本事还真是大啊!”

林妙言闻言笑出了声。

“多谢夸奖!”

同七看着林妙言,然后狠狠的出声。

“你把旬王殿下怎么了?”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记得别人啊!”

林妙言嘲讽的说了这么一句,同七不为所动就这么盯着林妙言看。

“我把他杀了,不过你放心,本侯是来送你去见他的。”

“你对他中心耿耿,本侯怎么也不会断了你们的这主仆之情的。”

“旬王殿下通敌叛国,是被赐死的。”

同七看着林妙言不语,林妙言便自顾自的说着。

林妙言抽出一把匕首,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同七。

走到同七面前,林妙言手指指着落儿若站的位置。

“还记得她吧!我的贴身婢女落儿。”

林妙言说着,手中的匕首就指向同七心脏处。

“当初你就是这么一剑刺向了她的这里,因此她差点丢了命,昏迷了半个月,在床上躺着了两个月才好转的。”

“当时你虽然蒙着面,可是我还是认出了你。”

同七看着林妙言手中的匕首,没有人不怕死,包括他。

可是他如今落到了林妙言手中,他想死的干脆点。

“当初的确是我伤了她,如今我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妙言看向同七一副求死的模样笑了笑。

“伤了我的人,死太便宜你了。”

林妙言说要手中的匕首直接刺进了同七的肉体里。

然后林妙言松开手,匕首还插在同七的左胸膛处。

有血顺着匕首留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忘了告诉你了,这匕首上涂了毒。”

“是落儿研制出来的新毒,能让人五脏六腑如同万蚁啃食一般疼痛难忍。”

“会疼上三天三夜,然后七窍出血而死。”

“这一剑是我向落儿讨回来的,至于那毒药嘛就当利息了。”

林妙言说完之后同七真的感觉五脏六腑如同万蚁啃食一般,疼痛难忍。

林妙言不再去看同七,匕首都没抽出来,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小姐,谢谢你!”

落儿感动的都快哭了,林妙言看向落儿,然后一笑。

“当初我就说过,这一剑我迟早有一天给你讨回来。”

“我的人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落儿点了点头,便跟在林妙言身后一起走出了望月楼。

回到别院,林妙言拿了一壶酒便上了屋顶,雪停了,可是地上厚厚的一层雪还没化。

林妙言坐在屋顶上大口大口的灌着酒。

她报仇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她失去的已经找不回来了。

她的父母,她的兄嫂,她们会不会讨厌现在的她。

讨厌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她。

终于最后她活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人。

曾经她讨厌耍心机耍手段,如今她样样都会。

林妙言一口接着一口的喝,她从明幽那边带过来的两坛酒,有一坛开封了没喝完。

有一坛直接是没开封的,林妙言将两坛酒都喝完了。

又让红雪给她送酒上来,落儿拦住了红雪。

林妙言不能在喝了,她已经喝了太多了。

林妙言的酒量再好,可是她酿的酒很烈,后劲很大,她已经醉了。

红雪对着落儿摇头。

“主子她需要一个发泄口,就让她任性一次吧!我们都别拦着她。”

红雪说着便又给林妙言拿了一壶酒上去。

红雪才刚下来,萧天越就提着两坛酒上了屋顶。

萧天越与林妙言并肩坐着,然后侧头看向林妙言。

“你酒量不是很好吗?这是喝了多少啊,居然醉了?”

萧天越说着便看向林妙言身边已经空掉的两个酒坛子。

很大的两个酒坛子,萧天越知道这是林妙言自己装酒的坛子。

萧天越看着那两个酒坛子,然后便把自己带来的酒放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