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答应我(1 / 1)

开口的是文莲,文莲可是还记得当初林妙言给她的那两巴掌。

“这个就不劳两位操心了,两位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吧!”

林妙言出声说道,文莲被林妙言的话一噎。

刚想出声反驳,就听见他身边的方绪已经开口了。

“言侯,我不管你曾经与历世子有什么关系,但是如今的历世子我势在必得。”

那日林妙言与容云的对话方绪听得清楚。

方绪也只是听到容少冲出现的时候便离去了,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这几日她没少去查林妙言与历南歌两人的事,而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她能力有限,想想差一件有心被人隐瞒的事自然查不到什么结果。

“哦!是吗?那方小姐请随意,方小姐如此深情,也历世子看得上才行啊!”

林妙言嘲讽的说道,对方绪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既然言侯这么说了,那不如我们公平竞争,如何?”

方绪上前一步站在林妙言的面前说道,林妙言上下扫视了一眼方绪。

“不如何!就凭你也配跟我说公平竞争。”

“历南歌的心不在你身上,就凭这一点你就输了。”

林妙言极度不喜方绪的语气,她以为历南歌是一件物品吗,还势在必得公平竞争。

林妙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方绪与文莲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林妙言离开的背影。

方绪眼里有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林妙言回到宴会大殿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顾自的喝着酒。

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变化,可是历南歌却清楚的知道她不高兴了。

林妙言眼角不经意的扫过容府的位置上。

容云低垂的头,不敢往这边看一眼,那晚历南歌对容云做的事林妙言是不知道的。

容云如今看到历南歌就如同见到恶魔一般,不敢多看一眼。

而坐在她身边的容少冲倒是很平静,容将军因为前几日办好了一件差事,皇上便解了他的禁。

可是兵符依旧还在皇上的手中捏住的。

容少冲自从见过历南歌与林妙言之后便把自己的人召回了,不再去查这两人之间的瓜葛。

反正也与他无关,他干嘛非得蹚这趟浑水。

而聂玟恰好在皇后生辰的时候,皇上大赦天下也把他给赦免了。

林妙言看过去,也正好对上聂玟看过来的目光。

林妙言对着聂玟浅笑盈盈,聂玟则是觉得那笑犹如寒冰一般将他整个人都笼罩着。

当日在聂府聂玟是怎么也没想到林妙言回做出那般举动出来。

林妙言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桃花眼。

历南歌脸上依旧戴面具,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历南歌这几日没少去林府,林妙言被烦得不行,便也就不管他了,随他去就行,只要不打扰她。

林妙言看了一眼历南歌便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林妙言拿着一壶酒出了宫门口,站在宫门口看着这高高的城墙。

突发奇想的拿着酒壶上了城墙,林妙言站在城墙上往下看。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传回明幽的消息,说封玉儿在淮南大军杀进皇宫之后便跳下了城墙。

林妙言也知道她是被历南歌逼的跳下城墙的。

林妙言往下看了一眼,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快的她想抓也抓不住。

林妙言就是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她曾经也这般站在这城墙上一般。

可是林妙言清楚的记得她没上过皇宫的城墙上。

林妙言正在努力的回想着脑海里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腰上突然一紧。

她被人从后面抱住远离了城墙边缘。

离开城墙边缘有一段距离后,那人才松开林妙言的腰。

然后走到林妙言的面前双手握住林妙言的手臂。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道那里有多危险,万一你掉下去怎么办?”

林妙言一脸茫然的看着历南歌,历南歌眼里全是慌乱。

“不至于吧!我站的位置还好,我又没站到成熟上面去!”

林妙言出声说道,历南歌再次出声打断。

“怎么不至于?万一呢!”

历南歌的情绪太过激烈,林妙言被他说的一愣。

“历南歌,你怎么了,我不过就是在那里站了一会,你至于吗?”

历南歌闻言才发现自己表现的才异常了。

可是林妙言不知道的是历南歌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在林妙言继续宴会大殿没一会,历南歌便也跟着离开了。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这里。

那一刻历南歌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手心后背全是冷汗,害怕她又会如前世一般从这里跳下去。

那一刻历南歌的理智几乎奔溃,他用最快的速度赶上来,来不及多想就一把将人带离了那个地方。

“妙妙,你答应我以后别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历南歌出声说道,语气里都是祈求。

林妙言更加不解了,历南歌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历南歌你……”

林妙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历南歌打断了。

“妙妙,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想不开!”

“妙妙,你答应我!”

历南歌再次出声祈求着,林妙言听见历南歌的话,恍然大悟。

“历南歌,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寻短见,从这里跳下去吧!”

“你放心吧,不会的,我在怎么样也不会寻短见的。”

“这世间还有大好河山我还没看够呢,怎么会寻短见,我怎么辜负了这世上的这么多美景。”

林妙言出声说道,历南歌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林妙言说完之后便率先下了城墙。

“我送你回去吧!”

历南歌出声说道,林妙言也察觉到了历南歌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是点点并没有推辞。

林妙言回了林府沐浴过后便躺下休息了。

夜已经很深了,林妙言的床前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历南歌盯着熟睡的人看了许久,然后把鞋脱了也躺在床上。

历南歌的手搭在林妙言的腰上,感觉到怀里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才十分的确定她还是活着的。

她还是在他的身边的,当看到她站在城墙上的时候历南歌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