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个姑娘,有点难哄(1 / 1)

“楚小姐,我们是朋友。你的要求,我会尽力满足。”

赵文尔向她许诺,但是楚灼唯一个字都不会信。

路易斯跑了?宴柒和她说过,临走的时候,聂终南的人把路易斯教训了一顿,那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她想质问赵文尔的解释,她要给黑月一个清白!

但是聂终南死死地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在她的眼里,这是禁锢。

在他的眼里,这是保护。

“希望赵先生别再让我失望了。”

聂终南落下一句话,即使楚灼唯不情愿,他也扣着她的腰强行把她带离了那个房间。

“楚小姐,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聊两句?”赵文尔在她的背后。

“不用。”聂终南话语中,不难听出有不悦的情绪。

但楚灼唯觉得,这是她和赵文尔之间的事,并不需要他来拒绝。

“好。”她也正好有话要问赵文尔。

楚灼唯想将腰上的手扯下,但男人始终不撒手。

她就抬头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那她就和他继续耗在这里。

最终,还是他妥协了。

“我在外面等你。”

聂终南走了,除了赵文尔和楚灼唯之外的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

“楚小姐,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赵文尔问。

“不能。”她回答的很干脆。

“能告诉我原因吗?”被拒绝,赵文尔并没有什么过于失望的情绪。

他像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在追寻着一个合理且能够接受的答案。

“从你下命杀了黑月的时候,我和你就不是朋友了。”

“我没有杀她。”他看着她,目光真挚。

“不说黑月。就说我被路易斯安排进désir的事,你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楚灼唯看着那张永远都那么谦和,温暖且帅气的脸。

心底一阵一阵的犯着恶心。

“这件事,我的手下包爷和路易斯一起隐瞒了我。请你相信,我真的不知情。”

“我相不相信有那么重要吗?”楚灼唯逼问他,“路易斯喜欢折磨女人,你作为他的哥哥应该很清楚。作为哥哥,你不能改变他的喜好,你能做的就是不让他这上不了台面的喜好影响到你的生意。”

“路易斯这样,的确是我疏于管教。他有今天的下场,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赵文尔的面上,依旧是平静的一片。面对着楚灼唯不断的逼问,没有一丝慌乱。

他的每一句都在表达着无尽的歉意,好像他真的无辜,就是这样无辜的一个人,又愿意承受所有的罪责。

真是让人忍不住为之心软呵!

“因为路易斯,你可能对我抱有偏见。但楚小姐,我说过,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哈!一直这么演戏,你不累吗?”楚灼唯笑起来,这笑,让赵文尔静默。

倏尔,他抬头,对上她虚假的笑靥。

“不管你信不信,和楚小姐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是我珍贵的回忆。”

“珍贵的回忆?难道不是你和聂终南谈判的筹码吗?”

楚灼唯看得累了。也是真的恶心。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刀杀了这个虚伪的男人。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暗中操纵者一切。

“不得不说,赵先生你很聪明。知道要和聂终南成为朋友要从我下手。让我猜猜,你之前对路易斯对我的安排真一只眼闭一只眼,应该就是因为你觉得我对于聂终南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对吧?”

“如果当时,你就和我说。你和他之间关系匪浅。那么路易斯也不会放肆如此。”

瞧瞧,说来说去,又是她的错了。

“我说了又如何?你还是会派人去是试探聂终南,然后继续拿我当棋子。”楚灼唯蹲下身子,与坐在轮椅上的赵文尔平视,“我和路易斯达成协议的确是我自愿的。当时的我,也愿意冒险试一试,做你和聂终南这场博弈中的棋子。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就因为那个叫黑月的女人?”赵文尔不解。

“对。就因为她。”楚灼唯站起身,“我要你记住,她的死是因为你。而我要搅乱你的棋局,就是因为她的死。”

“想让我收手可以,除非,黑月死而复生。”

她笑得艳丽,这笑灼热了赵文尔的眼睛。那唇角的弧度,眼里的恨意。让他不禁联想起了黑夜里幽然绽放的曼珠沙华。

楚灼唯走了,赵文尔撑着脑袋,看着她的背影,她的笑就这么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她竟然要拼上自己的性命,来搅他的局。

他对她,越发感兴趣了。

车上。

“过来。”他道。

楚灼唯离他坐得远远的,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看样子,小女人似乎在生气。

“如果你想我帮你的话,就听话。”

这句话一向管用。

楚灼唯就这么朝他挪了挪,不过,也没挪多近。

聂终南拉过女人的手,从口袋里抽出叠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不断擦拭楚灼唯那纤细的指尖。

直到那葱白的手指泛起了红,楚灼唯感觉到了痛意。

“你有病吧。”楚灼唯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被狗男人拽住。

“想骂什么就骂出来,别憋在心里。憋坏了自己。”

他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听着像是真心实意的一句话。

但楚灼唯却感觉到什么真心实意,她只觉得这男人有病。

离他不远的女人安安静静地坐着,除了刚才那一句“你有病吧”就再没有说过更多的话。

看起来,他的这个小姑娘,有点难哄。

“擦够了吗?”她忍无可忍,扭头瞪他。

“还没。”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只碰过尸体的手仔仔细细地再洗上百八十遍。

“下次这种事。让宴柒来做就好。犯不着自己亲自动手。”

这双手是属于他的,是应该挂在他的脖子上,胡作非为的手。

而不是摸了尸体,又碰了别的男人。

“聂终南,你为什么救我?”她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

看到那白嫩的手红的不成样子,他才松开了她的手。

“我宁愿自己没有被你救。至少这样,黑月也不会死。”

男人的眸子沉了下来,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前座的宴柒都感觉到了从他家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唉,未来夫人成功踩雷一次。

未来夫人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