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恍惚地盯着手机,直到屏幕转黑。
号码没有错，是琴酒无误，刚才的声音也是琴酒。
但草莓牛奶是什么要求……超级可爱啊喂！
琴酒原来喜欢喝牛奶吗？那我上次给他的纯牛奶是不是喝光了？
哇呜,越想越觉得可爱啊,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人！
不不不,诸伏景光,再冷静点。
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但是——
又是喜欢甜品，又喜欢牛奶，可可爱爱的，跟你在外面的形象和职业完全不符合啊。
你真的是一个闻风丧胆的、跨国犯罪组织的干部、头号杀手吗？
杀手也能如此可爱？
苏格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克制住了再次回拨确认的冲动，默默地消化这个信息：
要是组织的杀手都这么可爱,我还干什么卧底（不是）。
莱伊瞪着天花板，片刻后,认命地起来，开门看到一个宛如雕塑一动不动的苏格兰，迟疑着问：“你还好吗？”
介于昨晚的分析,他觉得他需要仔细观察一下，至少要知道苏格兰和琴酒之间的关系。
“嗯？”苏格兰回头看见莱伊,面上的情绪已收敛好,笑了笑：“很好啊。对了，要一起出去采购吗？”
莱伊顿了顿，“昨天不是采购了很多？”
真悠闲啊,这家伙是不是有强烈的购买欲，一天不买不舒服？
“啊，还缺了点东西。”苏格兰说：“中午到外面吃吧。”忽然想到了好朋友，“叫上波本？”
莱伊耸了耸肩,“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跟波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啊。”苏格兰奇怪地看他，“你怎么这么问？”
“没，就是觉得他不太好相处。”莱伊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总不好说，我猜测琴酒误会你俩是卧底吧。
苏格兰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总是要接触的。”
好你个莱伊，居然说我家零的坏话！
你才是最不好相处的那个！琴酒都比你可爱！！
“倒也是。”莱伊想了想，没有再纠结了，转而又问：“那琴酒呢？”
把大哥丢下，三个各怀心思的小弟去吃午饭吗？怕是不太好消化啊。
“我刚问过了，他还没有起床。”苏格兰晃了下手机，解释了后，“那我们收拾一下，早点出去吧，我快饿死了。”
“……嗯。”莱伊感受十分微妙，他看着苏格兰这张好人脸，非常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这种无意间的炫耀，时刻传递出一种「我和琴酒很熟，你是外人」的感觉。
他一个正经的搭档，好像都变得不那么正经了。
难道是我对琴酒关心不够吗？
他忍不住沉思。
波本住在楼下几层的房间，接到苏格兰的电话后，犹豫了下答应了。
现在最缺少的是情报，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摸清楚情形。
就是莱伊有点碍事，找不到机会和景光一对一的交流。
片刻后，三个卧底整装出发，一起去逛商场。
三个人中显然苏格兰更可靠，莱伊和波本不熟，基本上靠苏格兰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虽然说了很饿，但实际上在吃饭上浪费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是花在采购上的。
“上次说的寿司，今天要做吗？”莱伊同样没忘记琴酒奇葩的要求，“我看了点教程，应该能帮上忙。”
苏格兰正在挑选食材，十分纠结，回答却很耐心，“嗯，我也看了，应该没问题。”
一直在旁边维持高冷人设的波本：“……什么寿司？”
我是不是听错了？离开了朗姆，怎么还能听到这东西？
而且，景光你不跟我一起做寿司，反而跟这个莱伊？
“是这样的，上次琴酒说他想吃寿司。”苏格兰解释道，“他要我们俩一起做。”
“……”这是什么奇葩的爱好，你们为什么要言听计从？
莱伊笑而不语，帮着苏格兰选。
波本觉得这一幕十分梦幻，并且十分不爽，有一种好朋友被抢走了的感觉。
“波本，你会做寿司吗？”为了打消莱伊的怀疑，苏格兰巧妙地将波本拉入了话题中心，证明他俩是真的不熟。
波本沉默了会儿，“可能会。”
没上过手，但我听多了啊。
没想到朗姆的废话还能派上用场。
“那真是太好啦！”苏格兰内心：哇，零好厉害，居然学会了握寿司！
表面却是：“我们可以一起动手，这样快点。说不定琴酒一醒来就能吃上了。”
莱伊也微笑，对于多了个帮手这件事并不排斥。
波本：“……”
不，我并不想给琴酒做。
选购好了食材，苏格兰又绕道买了一箱草莓牛奶：喜欢喝就多喝点。对吧，琴酒。
这个举动并没有引起另外两人的注意，毕竟多囤点牛奶也没啥，很多食物都用得上。
回到酒店后，三个人洗手开始了……做寿司。
看着苏格兰和莱伊沉浸其中的模式，波本陷入了沉思：我是谁？我来干什么的？我为什么要做寿司？
“波本你帮我……”苏格兰时刻关注着任何一个人，适当的开口，既不会很烦，又能够达到不冷场的目的。
这样的能力，莱伊十分佩服，真是个体贴的人啊。
波本深深吐出一口气，无奈地加入了其中，当他调配佐料时，脑子里关于情报的内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制造美食的过程让人沉迷，一不小心就会忘了何在何方，享受难得的宁静。
不过莱伊是真的很碍事。
……
琴酒醒来以后，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花了大半个小时思考人生。
无论将来有多少计划，需要做怎样的准备，就现阶段来讲，他是无聊的。
一个闲字能贯穿所有。
闲时的生活方式，与平常肯定不一样，所以要做的事情也是不同的。
先思考完了如何打发无聊的时间后，接下来就是如何在闲中做点正经事。
目前摆着的与正事相关的有两个，一个是工藤新一，一个是卧底三人组。
经过长达五分钟的认真考虑，他决定答应小侦探的要求。
这样一来，对方的成长便能够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卧底组这边，先观察，不多管，顺其自然。
很显然，重点在工藤新一这边。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探一探工藤优作、毛利小五郎、还有那个什么博士的底。
有了方向就好办了。
先塑造一个符合老师的形象，最好再换一个地方。
一方面不容易被发现，另一方面他走了，卧底们才能自由的发挥。
电话铃声打断了冥想，琴酒看了一眼，是苏格兰。
说起来更早的时候，是不是也接过个电话？
“琴酒，出来吗？”
“……”出来做什么？
琴酒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格兰的声音有点奇怪。
难道是你们想到了对付我的办法了吗？
那我倒要看看。
“嗯。”
“那好，我们等你。”
“……”真是大胆啊，这算是挑衅吗？
琴酒从床上起来，却没有急着出去，在洗漱过后，对着衣柜挑选了半天的衣服。
毕竟要做人家的老师，总不能还跟原来一样吧？
生活要和工作分开。
浅色高领毛衣、黑裤子、短靴、米白色的毛呢大衣。
想到第一次跟小侦探见面的场景，他犹豫着取出了眼镜，额发凌乱但不碍事，配上银色边框眼镜一点都不会遮挡视线。
枪不离身，塞入腰间，毛衣和大衣刚好遮挡。
手/榴/弹带了几枚，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那小鬼都被称为“死神”了，很难说会不会再遇见意外，他得防备着点。
就是这么谨慎。
好了，有点累，先来根烟。
琴酒抽着烟，回头扫了眼乱糟糟的房间，打算找个人来清理。
高级酒店是有这样的服务的。
哦，对了，还要把之前的衣服全部拿出干洗。
闲着也很多事啊。
内线连接，交代了一声，琴酒想到了隔壁的卧底，还有东西没有拿回来。
打开门，如苏格兰所说，隔壁的门已经打开了。
琴酒径直走进去，看到的就是三个卧底温馨说笑的画面，还挺刺眼的。
不怕不怕，现在感情越好，将来闹翻了才崩溃。
我就等着看，你们三个人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叫我来做什么？”一对三我是不怕的。
苏格兰楞了好一会儿，把到了嘴边的那句「您哪位」收回去，犹自不可思议，“你是琴酒？”
琴酒蔑视的眼神，直接讽刺，“你是脑子还是眼睛坏掉了？”
我站在你面前，你还问我是谁？
“……”这臭脾气，确实是琴酒了。
有了答案，可苏格兰觉得那口卡着的气依然没吐出来，免不了更仔细地打量着此时的琴酒。
再一次刷新了心中的印象，昨天还是杀手大哥，今天就好像是那种高冷的美人。
波本：“……”
这他妈是琴酒？
莱伊：“哇哦……”
我的大哥长得超好看。
苏格兰由衷地赞叹，“真美啊。”
“你疯了吗？”琴酒诧异地看着苏格兰，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波本：“……”
第一次跟你想法相同，居然在这件事上。
景光，我也觉得你疯了。
虽然琴酒确实能看，但是这不是你去赞美他的理由。
清醒点，人不应以皮囊定优劣，这家伙可不见得是好人……
就算这家伙有悔改之意，那也不能改变他曾经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的事实。
“只是单纯的欣赏，别在意。”苏格兰轻轻笑了笑，“不过我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琴酒绕过了不想回答的话题，视线转了一圈，冷笑一声，硬是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拉回来应有的恐怖气氛。
“聚在一起，找我……你们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有事直接点，要撕破脸皮也干脆点，别在这里耗。
效果很好，三个人立刻清醒，似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但是，仔细回想，还真没有特别可怕的。
琴酒一直冲他们散发杀气，动手却是没有的。
莱伊：没有杀了我，大概不算吧。
何况琴酒是真的厉害，再来两次，恐怕我都要爱上了跟他搏斗的快感。
“给你做寿司算不算？”莱伊放轻松，似笑非笑的，对待美人总是多了几分宽容。
琴酒：寿司这玩意怎么又出现了？
苏格兰缓缓叹出口气，默念警察手册，坚定信念，微笑道：“是啊，你之前不是说了，你要吃吗？”
之前……是指刚回来的时候，那句顺口的话吗？
那个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过来吧。”苏格兰领他到餐桌，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啊，总是这样饿着，小心胃受不了。”
琴酒不动声色地跟在身后，如果真的是因为之前的话，那确实不好直接拒绝。
四个人的座位。
选位置时，琴酒不在，三个人没想太多。
苏格兰是随便坐的，然后波本嫌弃地看了眼莱伊，坐在了苏格兰的旁边，莱伊则坐在了苏格兰的对面。
剩下的空位就在莱伊的旁边、波本的对面。
苏格兰顿了顿，有点微妙的感觉。
不等他细想，莱伊站起来，说：“我帮你把寿司端上来吧。”
苏格兰点头，“好啊。”
波本纠结了下，到底没有动，寿司再多也不需要三个人一起吧。
所以说真的超级碍眼啊，莱伊！
琴酒倒是没想太多，毕竟坐任何一个位置都是被三个卧底包围着，拉开椅子坐下。
就是诧异了下，还以为苏格兰会跟波本更好，结果……难道是避嫌吗？
还是波本你被嫌弃了？
波本看着琴酒坐下，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浑身不自在，微微撇开脸，没话找话，“你怎么会想吃寿司？”
“……”我没有想吃。
“总能让我想起一个人。”波本蹙眉，像是不经意的埋怨，实际上是在探究琴酒和朗姆的不和传言是否真实。
琴酒抬眼看了看波本，稍一打量便知道，这位公安卧底跟苏格兰可不太一样。
也是啊，比较起来，这位才是主角，苏格兰只不过是个小炮灰。
他抽掉了嘴里的烟，手指轻轻一弹，弹掉灰烬，似嘲讽般、又似幸灾乐祸地，“怎么，朗姆那老家伙逼你吃他做的寿司了？”
波本楞了下，他自己都觉得是非常糟糕的开头，已经准备好不会被回复了，没想到……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看琴酒，似乎有些事真的超出了意料。
“没有。”言归正传，分析琴酒的话，波本得出一个令他惊讶的答案，“朗姆居然逼你？？”
“怎么可能！”琴酒一脸鄙夷，“那老家伙算个什么东西！”
“……”很好，他俩确实不和。
波本大致有数了，平静地回答：“他只是经常跟我聊做寿司的技巧。”
我一点都不想听。
琴酒想起波本也是个厨艺小能手，那个疑问又上来了——朗姆那边是不是超级看重厨艺？
反观我这边……
“好啦。”莱伊端着几盘寿司过来，摆放好，“尝尝，我觉得味道不错。”
第一次动手，能做到这份上，我果然天赋异禀。
哦，我这边也有。
琴酒点点头，总算没有输得太彻底。
但转念一想，三个卧底比拼，跟他和朗姆都没啥关系。
而且卧底做得越好，才会更加说明，自己这边的无力吧？
莱伊顺势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也就是在琴酒的旁边，介于有外人在，他并没有做多余的事。
琴酒低头看着寿司，莫名嫌弃。
波本大约看明白了，琴酒的心情可能跟他差不多，一想到跟朗姆有关，突然有点膈应。
但这可是他们努力了一下午才做出来的成品，要是琴酒一口不吃，那不是白费了吗！
波本把筷子递给琴酒，“只是一些普通的食材，没有问题的。”稍微斟酌了下，“其实我并不确定他会不会做。”
你要知道理论知识越丰富的人，有时候可能是个手残。
“……”我也不确定。
我可不敢吃他做的。
送到了面前，琴酒不好不接，随便夹了一个，口感还行。
波本：“……”
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琴酒怎么这么配合？
看起来乖乖的。
莱伊本来不想太露骨的关注的，但这是他第一次下厨（主厨是苏格兰），免不了会在意的。
偏头看琴酒，没露出奇怪的表情，那证明应该还不错。
苏格兰端来四杯草莓牛奶，粉红色饮品放在桌子中间，顿时令猛男沉默。
波本刚想发表意见，就见苏格兰把第一杯送到了琴酒的面前。
……景光，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琴酒，这是你的，温热。”苏格兰微笑。
是不是超级开心呀，这是你最想喝的……
“这什么？”琴酒有点嫌弃，总觉得苏格兰研究了些很奇怪的东西。
“……草莓牛奶啊？”苏格兰微楞，盯着琴酒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今天中午为什么要？
琴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苏格兰，没想到短时间内居然让他两次听到草莓牛奶。
波本十分震惊，他一直以为牛奶是用来调味的，居然被直接端给了琴酒。
这么少女的颜色跟琴酒配吗！配吗！
……是挺配的。
咳咳。
这不是重点。
波本摇头，为了不让小伙伴尴尬，他只能伸手拿了一杯并不太喜欢的草莓牛奶，带头先喝了。
不就是草莓牛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太腻了，好讨厌。
琴酒注意到波本的动作，看他面无表情喝完了一杯，小小心动了下。
真的有那么好喝？
连你（和那个武士）都喜欢？
看波本的样子，好像不是第一次喝。
苏格兰：原来零你也喜欢啊。早说啊，两箱打折呢！
琴酒试探着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确实不差。
然后也学着波本的样子喝光了。
下次去买一点吧。
苏格兰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真的出现幻觉了，看来刚才只是不好意思。
他端起了杯子，下意识地学着琴酒、也就是波本的样子喝完了。
嗯，太甜了。
莱伊：大家喝了，我也要喝。
……是真的太甜了。
琴酒放下杯子，舔了舔唇，忽然想起转运一说，不知道倒在杯子里的算不算。
不，我并不相信命运。
别想了，根本不可能。
况且我运气不差啊！真正差劲的是工藤新一！
“不吃了吗？”苏格兰发觉琴酒的目光，不解其意，只好温声提醒，“别放太凉了，对你胃不好。”
琴酒垂下眼眸，盯着面前的寿司，迟疑了下，快速地吃完了。
讨厌的东西吃快点。
希望朗姆的寿司店快点倒闭。
波本：很好，朗姆带来的不利影响已经消失了。
我也要努力啊。
绝对不能输给琴酒！
苏格兰：好可爱。
莱伊：原来琴酒真的很好相处啊。
若是换个身份，说不定可以期待一下，成为比较好的朋友。
以及，我的手艺果然没得说。
就算是琴酒也被征服了！
基本的礼仪走完，琴酒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帕擦嘴。
精致到不可思议。
卧底们开始猜测琴酒的出身了。
此时就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
琴酒抬眸，凝视苏格兰，似有话要说却又有顾虑。
把苏格兰看毛了。
“怎么了？”您有话直说啊喂！
琴酒冷漠无情，“没什么。”
“……哦。”我不信啊，你到底想了啥？
琴酒转开视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已换了个坐姿：翘起腿，单手轻撑着头，若有所思。
银发微散，与平常杀气腾腾、将情绪展露不同，外表似高冷，自带疏离的气质。
没有明着说，却让人不自觉禁声。
“这段时间，你们自由安排。”就算是卧底，工作也是不能少的。
波本：“……那你呢？”
没事找我来干嘛？
“罢工了。”
“……”
“……”
“……”
琴酒你……
难道我的猜测是对的？
莱伊和波本：你真的有叛变之意？
苏格兰：警察厅召你回去了吗？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条是肯定的——琴酒和组织之间出现了裂痕！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可以利用起来！
琴酒才不管他们有多震惊呢，转而问莱伊：“让你送的货呢？”
闹不闹另说，东西是要收的。
刚好能对工藤新一用上。
“存在仓库了。”莱伊回答：“需要去取出来吗？”
“再等等。”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才行。
莱伊开玩笑似地说：“那可要快一点，人家告诉我要收取暂存费的。”
琴酒没理他，转眸向苏格兰，伸出了手：“还给我。”
苏格兰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取下了手上的指环，温柔执手，为他戴上，“有个装饰品能更加凸显你的气质哦，琴酒。”
终于失控——什么规矩、顾虑、立场…统统见鬼去吧！
波本惊骇，高冷的人设瞬间崩不住了，他狠狠地抓住了桌边缘，艰难地控制住到了嘴边的：W.T.F。
景光你知道吗…我现在怀疑的不是琴酒…是你啊！你真的、真的、还正常吗？
莱伊：嘁。
琴酒反应十分平淡，毕竟在他心中苏格兰做什么都不奇怪，而且波本此时崩溃的表情娱乐到他了。
看了眼指环，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不用介意。
他把手再次翻过来，手心朝上，“车钥匙。”
苏格兰笑了笑，十分顺从地把车钥匙放在他手里。
琴酒收回钥匙，从拥挤的空间离开，绕过了波本，稍作停顿。
手指上的触感让他唇角上扬，稍微拐了个小弯，弯腰一只手搭在了苏格兰的肩膀上，仿佛将人整个人圈在怀里，耳畔低语：
“还不够。
再努力一点。
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啊。”
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