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硬骨头(1 / 1)

宁高一看他马上就要到了皇上的眼前,于是急忙从上空坠下。

宁高可不是一个轻易会相信眼前事情的人,刚刚他一直是处于警惕之中,没有丝毫的放松。

因为他可是接触了死寂楼很多的人,对于他们也是很明白,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人物。

最主要的是这个老东西可是有着极强的修为,又怎么会甘心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诡计,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为了这最后的一击。

不过此刻宁高可是一直用着风镜的幻术,那可是极其快的,不知比他快了多少倍。

就这样,宁高彻底的组拦在了二人之间。

而宁高牢牢的接住了中江的一掌。

其实若是说实际情况,那么宁高是远远比不上中江的,尤其是中江此刻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所以宁高绝对是弱势。

不过也就是同一时间,中江的阴谋也是没有得逞,让他不得不后退一步。

中江一看自己的手段没有实现,于是嘶声力竭:“风镜,你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还活着?”

而一直保护皇上的大内侍卫,此刻已经密密麻麻的排满了阵法。

所有人此刻都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么多人,差一点就让这个老东西给欺骗了,真是可气。

如今所有人都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现在都想杀之而后快。

而弓箭手此刻早已做好准备,都想着中江的方向射了过来,此刻中江依旧是不肯投降,还在做垂死挣扎。

如今他的行为已经激怒了所有人,此刻所有人都是用尽了全力准备对抗中江,怕是他也很难逃脱了。

一个接一个的护卫冲了上来,一个接一个又被他打了回去,可是依旧是阻挡不了其他人的冲击。

宁高看此情况,然后突然一击,对着那对面的中江就是一剑。

中江一看情况不妙,怒吼一声,随之自己刚刚身体里的能量都已经上升,整个身体已经是血肉模糊,一道又一道的剑伤布满了整个身体。

现在中江即使是有心躲闪,那么也是无力为之的,听到了一声大喊,中江口中鲜血狂吐,此刻他已经接近尾声了。

可是他依旧是不死心,整个人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身边的所有人都被他震飞了。

可是护卫们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绝对没有一丝退缩的样子。

这一刻,里面乱作是一团,就连那些一直等待射击的弓箭手,此刻也分辨不出哪个人影究竟是中江的,迟迟不敢动手。

然后紧接着就看到了一道身影,貌似中江是要逃走的样子。

即使他知道这种机会是万分之一,可是他依旧是会去尝试,因为若是一直待在这里,那么他绝对不会是逃过死亡的,可是若是自己真的逃出去了,那么还会有活的希望。

自己身体的极限如今已经也算是用尽了,若是还要强求的话,那么无疑就是让自己提前去见阎王,所有,如今可以走的路线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就在看到他准备逃跑的时候,宁高灵机一动,将身体里所有的真气都汇聚一起,准备来一个最后的袭击。

只要是最后一招使用得当,那么今夜,中江一定会死于自己手中的。

看到那对面的一击,中江所有的侥幸此刻都已经变了,他近乎绝望的看着天空,或许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没有任何可以挣扎的可能了,只见宁高的剑法朝着自己劈来,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清晨,有自己有父母,微笑的场景。

然而这就是临死的征兆,所有的美好,都是他心中的幻想,也是他最希望得到的,可是他再也得不到了。

中江此刻已经是不能再动了,可是宁高依旧是没有罢手,所有人都很不解,八镜想要复仇,这件事情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如今他又是想要干什么?

“皇上,关于八镜报仇一事,是我们之间的事,所以这个人我要带走。”风镜的声音缓缓响起。

皇上的声音有些嘶哑:“可不可以告诉我,那蓝彩坊的宁倾城,究竟是何人的未婚妻?”

随之是悲伤的声音传来:“火镜未婚妻。”

皇上长叹一口气:“朕想要知道后续的结果。”

“一定会告诉皇上的。”

一阵狂风刮过,瞬间恢复如初。

风镜的话语还回响在皇上耳边,这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那么就是他要将此事揽过去,作为他们之间的恩怨,若是死寂楼想要复仇,也当要找他们,可是将皇上摘了出去。

他这是不想要连累国家,连累琉璃,连累皇上。

可是情况越是这样,皇上反而觉得越是悲哀。

自己可是贵为一国之君,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无法扛起来吗?

真的是史上最无用的皇上了。

其实皇上早已经明白,中江就是那个奸细,因为对于风镜,他可是完全的相信的。

这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自己身边的人竟然都是死寂楼的奸细,亏得自己还是那么的信任他们,想一想,多么的可笑。

这死寂楼可以说是将手伸的有多长,自己的皇宫大内竟然就有这么多,而且自己是一点都不知情的。

上一次自己可是下令要严查,那些宫女和台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逐出宫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还是。

如今真的是没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安心,就连自己的那几个儿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二天一早,从未缺席过早朝的皇上,今日却辍朝了。

说是自己身体不适,想要休息一下。

无论所有人如何请奏,皇上就是一个人都不见,一个人只是呆呆的在御书房中。

而且什么都不吃不喝,只是一个样子的看着那墙上的画像,那是土镜的画像。

他一个人对着画像自言自语:“儿啊,你怎么就走在我前面了。”

“父皇今天可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身边竟然还有那么多奸细,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你可不可以告诉父皇,我该如何去做啊。”

“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回去,可以让朕多陪陪你,那样朕绝对不会指派你做八镜之一了,只希望你可以开心的活着。”

“就算是没有这富贵的江山,也都无所谓,如今朕只想要天伦之乐,一家人开开心心。”

“父皇多想看着你可以一步步的长大,一步步的接管琉璃城的江山,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以娶妻生子,朕也可以含饴弄孙。”

“儿啊,朕真的是累啊,好想你啊。”

“本来以为手里拥有了江山,就什么都不需要了,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所有的都失去了,要这江山有何用?”

皇上此刻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连绵不绝。

而画像中的土镜开心的笑着,曾经那是多么开朗的一个少年啊,可是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本来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儿子,真的是想要让他成为储君,将来可以接管自己手中的江山,可以让琉璃更加强大,可是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噩耗传来,让皇上一蹶不振。

就这样,彻底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而且是永远的失去了。

“儿啊,你告诉父皇,你恨不恨我?”

“我知道你一定是怨恨我的,我也是心中愧疚万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皇上的泪水依旧是止不住的向下流。

此刻,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是一个父亲,一个失去心爱儿子的父亲。

……

此刻宁府中的密室里。

中江面色惨白,有些狰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的大概模样,而一直站在他对面的宁高确实满脸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臭腌货,你真是有两下子。”

从宁高将他带回来,已经是将近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他却是一字未说。

现在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宁高可是用尽了各种手段,依旧是撬不开他的嘴。

只要是宁高想到的,曾经用到的所有的酷刑都已经用遍了,可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而且还是用鄙夷的神情瞪着宁高。

此刻中江已经被宁高折磨的不成人样,怕是只有最后一口气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依旧是十分平静的看着宁高,没有一丝的畏惧,反而是发自内心的讥讽。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中江嘴角一直有鲜血滴出来,那样子可以说是十分瘆人,然后哈哈一笑:“宁公子,逍遥侯之子,没有想到啊,你竟然就是风镜?我现在也知足了,可以在死之前可以看到风镜长什么样子,不错。”

“你刚刚问我的话,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你。我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什么没经历过,什么看不透,岂是你的一点刑罚就可以使我开口的?”

“再有就是我可没有任何一点软肋,多少年过去了,我的亲人一个都没有,你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哈哈……”

中江说完仰天长笑,好像是十分开心,只要是可以让宁高愤怒,他就是异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