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施主这话见外了!”
慧秀方丈胖脸上,横肉跳了一下,
“老衲……自始至终都信你啊!”
方后来觉着他那笑容......有点不怀好意。
慧秀方丈用力睁大双眼,“银子无论多少,都是北蝉寺的寺产。
况且,你要的数目可不少,
难道,不应该先去鹿蜀灵尊那里先禀告一声,以示恭敬吗?”
啥?鹿蜀灵尊不是陨落多年吗?怎么禀告?方后来奇怪看他。
慧秀方丈似乎猜出他的疑问,继续道,
“鹿蜀灵尊陨落,北蝉寺依旧可以护佑大邑皇庭,是何缘故?”
方后来摇头。
“因为,灵尊虽然陨落,但其葬于这温养之地!
皮肉骨血早已化入大阵,使得坛城四门金刚诛法阵威力大增。
一旦全力驱动,阵法威能并不输于知玄境,所以外敌不敢随意来犯。”
方后来点头,厉害!我再也不敢轻易再去后山。
“而正因为灵尊魂归九天,肉身反倒融入此地,与北蝉寺法阵链接,
所以,我可开启法阵后,施北蝉寺秘法以祷告,
将此事直接报于九天之上的灵尊大人。
就说这三百万两银子,的确是用来教化世人,
如此一来,便不算老衲等人滥用寺产。”
方丈说到此处,双手合十,
“施主觉得如何?”
如何?
感觉挺神棍啊。
不过,只要我能拿银子,那就挺好!
方后来立刻合十回礼,
“那就有劳方丈,再开法阵,禀告灵尊大人!”
方丈看他,欣然合十,继续道,“既然施主也同意,那就明日吧!
你随我入后山,咱们正式.........
方后来耳朵抖了一下,合十的手刷地分开,
用力一摆,”等会.......等会……
我也要去?”
那当然,这三百万两银子是经过施主之手,交给平川城,
所以,你必须与我同立于阵法之内,
以业力底色起誓,
不会用这三百万两银子作恶。
如此一来,我北蝉寺沾染因果便大大减少。”
方后来心底不安,“你们北蝉寺没事了,那我呢?我会怎样......”
方丈吞吞吐吐起来,坛城四门金刚诛法阵,有镇邪辟祟之能,
所以,.........你既起誓,但有违背,便生心结。
日后步入新境界,心结就会化为心魔,蚕食你道心,让你终身不得寸进!”
这么严重么?方后来有点忐忑,北蝉寺毕竟是大有底蕴的宗门,方丈不会乱说。
果然,方丈见他不作声,又补充道,
“此种誓言是要录入藏经阁的!
那么,北蝉寺会派人盯着此事,一旦你违背诺言,即使逃至天涯海角,
所有北蝉寺僧人都会穷极一生,为了被蒙蔽的灵尊大人,而.........追杀你,
只求将你渡入阿鼻地狱!好给灵尊大人一个交代。”
这不就是吴黎关柳大哥他们干的事么?千里杀贼?
你们要在我身上施展一遍么?方后来心头莫名有点寒意。
慧秀方丈一口气说完,合十,“善哉善哉!”
方后来思绪翻滚,愣了神,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善哉你个头!
慧秀方丈啊,慧秀方丈!
你是真的......会秀!
好家伙,说了一大通,成功把我绕回去了。
终于让我于情于理,都得心甘情愿入护山大阵。
你便借机试着领会“退步”之禅意。
更有甚者,怕不是怀疑我与所谓凶兽有关,想骗我进去,再一探我的底细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之前那叽哩嘎啦一通说辞,是假的!
你们后山那坛城,我可差点栽在里面!
可不想再进去咯。
你自己也说了,法阵启动,势比知玄,若想杀我,易如反掌。
“我不去!”方后来略一思忖,老和尚肯定是在骗我入阵,不怀好意,断然拒绝。
“施主,三思,你若肯去,一切好商量!”方丈叹息一声,“老衲说了这么多理由,你一点不为所动?”
“方丈说的甚好,但小子惜命,”方后来有些不耐烦,“不妨与你直说,你后山禁地之阵法,我已经看出来,有些古怪,小子不敢冒险!”
“施主不敢?”慧秀方丈的笑脸僵硬起来,“我看施主不是不敢,
而是确实如我所想,拿了这三百万两银子,其实是想让北蝉寺沾染恶果?”
方后来耸耸肩,“方丈乃大师,大智慧者,我也不蠢。
莫要闲扯这些,吓唬我!我决计不会入阵!”
慧秀方丈说的口干舌燥,见他还是如此坚决,有些不淡定了,
“施主若是连这点胆量没有.......,建寺一事就此作罢!”
慧秀方丈脸上笑容荡然无存,直接挑明了,
“不要以为可拿明心明台等人的性命,来要挟北蝉寺,
身为北蝉寺禅师,他们自有为北蝉寺舍生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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