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8日,盐湖城,能源方案球馆。季后赛首轮G6,湖人VS爵士。
赛前两小时,秦铭站在客队更衣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盐湖城的高原阳光照在远处的雪山上,刺眼得像刀锋。他手里攥着一沓纸钱,没有点。他在等,等比赛结束后再点。因为比赛还没结束,系列赛还没结束。他看了一眼手机,姚明发来一条短信:“今天拿下。我在休斯顿等你。”秦铭回复了一个字:“好。”
奥尼尔从按摩床上坐起来,膝盖上敷着冰袋。“今天爵士不会放弃。他们的主场,他们的命。”秦铭把纸钱折好放进背包。“我知道。他们的命,今天我们拿走。”
球员通道里,斯台普斯的客场更衣室很安静——不是紧张,是专注。科比坐在角落里,正在往右手无名指上缠绷带,一圈一圈,像在缠裹炸药。费舍尔站在镜子前,整理着发带。奥尼尔拍了拍膝盖,发出两声闷响。秦铭站起来,系紧鞋带,拉了一把护膝。“走吧,兄弟们。”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盐湖城的球迷疯了。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场在主场的机会——赢了,去洛杉矶打抢七;输了,回家钓鱼。能源方案球馆的声浪比G4时更高了,一万九千个嗓子同时嘶吼,震得篮架都在颤抖。有人举着“BEAT LA”的横幅,有人对着湖人球员竖中指,有人把盐湖城的海拔高度“4226英尺”印在牌子上,旁边画着一个骷髅——和G4一模一样,但更大。德隆·威廉姆斯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他的眼神和G4时不同——G4是复仇,今天是孤注一掷。他的肩膀挺得更直了,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如果输了,就结束了”的紧迫感。基里连科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但他的左手在不停地握拳、松开。布泽尔站在篮下,拍着双手,大声喊:“防下来!防下来!”
秦铭看着德隆的眼睛,想起G2赛后德隆说的那句话——“你的防守,像贴在我身上。”今天,他要继续贴着。跳球:拜纳姆对奥库。拜纳姆拨到球,湖人先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德隆紧逼。他的防守比G4更快,比G2更凶,手在秦铭的运球路线上挥舞得像风扇。秦铭叫了拜纳姆的掩护,拜纳姆提上来,挡住了德隆。秦铭向右突破,奥库换防。秦铭变向向左,从奥库身边抹了过去,杀入篮下。布泽尔补防,秦铭在空中把球传给了顺下的拜纳姆。拜纳姆扣篮。2-0。
爵士进攻,德隆控球。他在弧顶持球,秦铭防守。德隆叫了布泽尔的掩护,布泽尔提上来,秦铭挤过——他的肩膀撞在布泽尔的胸口,硬生生挤出了一条缝隙。德隆向右突破,秦铭的左手贴在他的腰上,像一把钳子。德隆急停,后撤步——秦铭起跳,指尖擦到了球的下沿。球偏了,奥多姆抢到篮板。
德隆落地,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不甘,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的困惑。秦铭没有回应。
第一节,湖人打出了系列赛最好的防守。秦铭锁死了德隆——德隆第一节3投0中,0分1助攻2失误。布泽尔和奥库失去了挡拆后的空间,单打效率极低。科比单节10分,秦铭单节4分4助攻。第一节结束,比分28-18,湖人领先10分。
盐湖城的球迷安静了。不是“安静”,是“哑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球队在生死战第一节落后10分。
德隆坐在板凳上,低着头,用毛巾盖住了脸。斯隆教练蹲在他面前,战术板上画着什么,但德隆没有抬头。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哭,是愤怒,是那种“我的身体跟不上我的脑子”的愤怒。
第二节,爵士尝试反扑。德隆调整了打法,他开始传球——不是突破分球,是快速出球。连续三次传球助攻基里连科命中三分,分差从10分缩小到4分。禅师叫了暂停,他看着秦铭。“德隆在传球,不突破了。你换防基里连科,让费舍尔防德隆。费舍尔可以防他的传球。”秦铭点头。
回到场上,秦铭换防基里连科。基里连科在底角接球,秦铭贴了上来。基里连科试图突破,但秦铭的速度比他快,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基里连科的突破路线上。基里连科连续两次出手,一次被干扰一次被封盖。爵士的进攻再次停滞。半场结束,比分54-44,湖人领先10分。
第三节,科比接管了比赛。他在弧顶单打基里连科,连续三记后仰命中,每一记都像是在说“游戏结束了”。德隆试图回应,但秦铭的防守像一件湿透的球衣贴在他身上,甩不掉。德隆单节4投1中,2分2助攻。三节结束,比分82-68,湖人领先14分。
第四节,爵士没有放弃。德隆连得6分,布泽尔中投命中,基里连科在防守端连续两次盖帽——分差缩小到8分。禅师叫了暂停,他看着秦铭。“最后六分钟,你控球。消耗时间,打成功率。”秦铭点头。最后六分钟,秦铭控制了比赛。他连续三次突破分球——一次助攻科比三分,一次助攻奥尼尔扣篮,一次助攻奥多姆中投——湖人重新领先14分。德隆急了,他在弧顶强行突破,秦铭的【绝对防御】挡住了他,他被迫出手——三不沾。秦铭抢到篮板,推进。德隆紧逼,秦铭没有自己打,他把球传给了科比。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基里连科的防守,突破,急停,后仰——球进。分差16分。时间还剩两分钟,爵士换下主力,宣布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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