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尊人像,等比人身的纯金人像!”
一句话落地,岸边瞬间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等比人身的黄金人像??”
“卧槽??!!”
杨齐瞬间炸毛,几步冲上前,满脸难以置信,
“你确定?等比人身的黄金人像,若是实心的算下来起码也有一两吨!”
“按照现在这个市场价格来算,那可是12个亿的样子。”
“再加上制造工艺,13亿都是少的了。”
对于杨齐的不信,姚峰重重点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语气有些严肃。
“我看得清清楚楚,绝对没错!整尊雕像完整立在水底淤泥里,高度和成年人一模一样,通体鎏金。”
“只不过,它的雕刻纹路极其古老,造型怪异,不是现代工艺。”
“我去,还不是现代工艺?!那岂不是古董?”
众人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哀牢山,除了古哀牢国之外,其后便没有人再进入这里了。
那不就是东汉时期以前的古董?这特么要发了呀?!
“长相,造型和纹路,有没有什么特征?”
听闻苏小北的询问,姚峰想了想,随后开口道。
“人面轮廓棱角略微有些模糊,但双耳垂长,额头刻有图腾,双手捏着奇怪的手势。”
“看起来有些像是九隆人像。”
“九隆人像?”
众人闻见,同时脸色大变,这特么……已经是属于国宝级的古董了……他们…估计拿不住。
要不偷偷融了卖散金块?
另一边,阿蛮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苏大哥,难不成是我们哀牢先民的古老圣像?”
“传说九隆先祖,是我们整个哀牢山脉所有古部族的共同始祖!
“祖祖辈辈都说,古时九隆金身沉入大河,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在这白那大河底下!”
“还不确定,这还得把它弄起来才知道,不过…你们古哀牢国遗址明明不在这里,为何九隆金身为何会沉入白那大河?”
对于苏小北来说,若水下的真是九隆先祖的金身,这价值不可估量。
“因为传言说,先祖他们是从禁地中出来的。”
“??禁地?”
听闻这话,苏小北瞪大双眼,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明明都说继续往上是禁地了,结果九隆先祖是从禁地里出来的。
这特么代表着禁地里有很大的秘密呀……
不过,他可没想着去一探究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好了,别愣着了,大家先一起把这家伙拉上来。”
见众人都在发愣,苏小北开口说道。
“峰哥,得麻烦你再次下水,固定好绳索,把金像捆好了,其他人穿外骨骼支架。”
“没问题。”
姚峰应了一声,随后抓住所有的加粗尼龙绳再次潜入水中。
等绳索拴好后,众人各自发力,抓住手中的尼龙绳便慢拉慢提。
随着夕阳落下,白那大河平静的深水之下,埋藏千年的金色人像,即将重见天日……
众人废了一番功夫,终于将那黄金人像拉上了岸。
“我去,这家伙是真沉啊。”
“等比人身的纯金人像,你以为是塑料做的呢?”
将金身拉上岸后,众人顾不得休息,纷纷围了上去。
还不等众人细细观摩,身后的守鳞族族人齐齐双膝跪地。
哗啦啦一片整齐声响,所有部族族人尽数伏身河滩,头颅紧贴地面,姿态虔诚。
“蛇身化龙,九隆定疆,万古哀牢,永世荣昌,先祖临世,庇我蛮荒。”
随着布杞高声颂部族祭词,身后的那些守鳞族人也纷纷应和。
一时间,众人齐声高和的声音回荡在整片河谷山林之间,震彻四野。
“完犊子…这是他们的圣像,该不会不让我们带出去吧。”
看到这架势,一旁的冯阳和秦武等人有些担心。
这可是10多个亿,若是卖了,大家都能分点儿,万一被截胡了,那可就啥都没了。
好在这一众族人祭拜完毕,慢慢直起身,没有人上前阻拦并开口索要这尊金身。
冯阳悄悄扯了扯秦武的衣袖,压低声音嘀咕,
“哎,奇了,这是守鳞族的先祖金身,他们居然不打算索要?”
苏小北也有些疑惑,他虽然没打算将这金身留在这里,但也好奇守鳞族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主动朝着布杞走去,“族长,这尊九隆金身像,是你们部族的先祖圣像,你们怎么不开口索要呢?”
听闻这话,布杞轻轻摇了摇头,“先祖金身现世,于我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吉兆。”
“今日我们行礼祭拜,了结世代的心愿,便足矣,圣物去往何方,自有定数。”
“况且,我们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换这先祖圣像。”
杨齐长长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胸口,
“刚才我们几个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没想到族长如此通情达理,实在难得。”
“您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给我们说,我一定让人给你们送过来。”
哀牢山这一片区域,众人已然熟络了,况且还有阿蛮和阿壮,以后他们想要再进山那就跟回家似的。
“有劳了。”
布杞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祭司已经提前给他打过招呼了。
守鳞族欠这些外来人的人情极大,他们得还,哪怕是用这先祖圣像。
随着天色黑了下去,河谷里的晚风慢慢凉了下来。
众人去营地里找来了几大卷的防雨帆布,把这尊黄金人像严严实实地包裹妥当,又用绳索牢牢捆扎好。
他们打算明天一早,还是先让姚峰出山去找直升机吊运,乘此机会,一行人直接坐直升机出去,就不用走这山路了。
吃过晚饭后,苏小北抱着阿蛮坐在篝火旁看着远处月色照耀的河面。
今夜之后,她和阿壮就得很长时间才能回来一次了。
而且阿蛮的心里也是充满了紧张和期盼,她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但有苏大哥在,心里却是安稳了许多。
夜深,两人躺在帐篷里,苏小北没有折腾阿蛮,出来了这么久,虽然在河里有洗澡,但总感觉没那么干净。
所以他还是忍着准备回家之后再说,反正就这两天的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