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 古玩界泰斗孙长林(1 / 1)

“你是谁?家属?”

马主任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见他衣着普通,顿时来了底气。

“正好,既然家属来了,就把欠费结一下,然后把人拉走。”

“我不拉人。”

楚啸天盯着马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救人。”

“救人?”

马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里面的仪器。

“心衰四级,多脏器衰竭,脑电波都要成直线了,你拿什么救?拿嘴救?”

“我是哈佛医学院回来的博士,我说没救了,就是没救了!”

“那是你无能。”

楚啸天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秦雪。

“秦医生,谢谢你。”

秦雪眼圈红红的,看着楚啸天,欲言又止。

“啸天,小月她……”

“交给我。”

楚啸天推开门,大步走进ICU。

“哎!你干什么!那是无菌病房!你身上带了多少细菌你知道吗!”

马主任急了,就要往里冲。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横在他面前。

赵天龙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像尊门神。

“退后。”

只有两个字。

却带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马主任腿一软,硬是被这股气势逼退了两步。

病房内。

楚啸天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楚晓月的手腕。

脉象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像是风中的残烛。

最要命的,是那股盘踞在心脉处的黑气。

那不是病。

是毒!

一种极其阴毒的慢性毒药,名叫“七日断魂散”。

这种毒无色无味,现代仪器根本查不出来,只会表现出器官衰竭的症状。

好狠的手段。

楚啸天眼中杀意翻涌。

除了李沐阳,没人会对自己妹妹下这种死手。

这是要让楚家断子绝孙!

“哥……”

病床上,楚晓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却睁不开眼。

“别怕,哥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救人要紧。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包,摊开。

三十六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鬼门十三针。”

这套针法,是《鬼谷玄医经》里的绝学,号称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楚啸天捻起一根银针,目光如炬。

“第一针,鬼宫!”

银针落下,直刺人中。

楚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突然跳动了一下。

门外的秦雪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乱来!这是乱来!”

马主任在玻璃窗外跳脚,“这是谋杀!快报警!保安呢!”

楚啸天充耳不闻。

“第二针,鬼信!”

银针刺入少商穴。

楚啸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施展鬼门十三针,需要以气御针,极其消耗心神。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经过洗髓伐骨,但毕竟底子太薄。

两针下去,已经觉得体内真气有些不继。

“第三针,鬼垒!”

“第四针,鬼心!”

……

楚啸天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化作残影。

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是真气灌注产生的共振。

病房外的马主任已经不叫了。

他张大着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监护仪。

原本已经快要拉直的各项指标,竟然在疯狂回升!

心率60……70……80……

血氧饱和度85%……90%……95%……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噗!”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楚晓月突然身子一挺,侧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滋滋作响,腐蚀出几个小坑。

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楚啸天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他扶住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成了。

毒素逼出来了。

楚晓月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哥……”

一声微弱的呼唤。

楚啸天猛地抬头。

楚晓月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光彩。

“小月!”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这个从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此刻眼眶湿润。

门被推开。

秦雪冲了进来,快速检查了一遍仪器数据。

“奇迹……简直是奇迹……”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医。”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银针。

“回头再跟你解释。”

他转头看向门口。

马主任正缩着脖子想溜。

“站住。”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让马主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就是你说的没救了?”

楚啸天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谢顶男人。

“这就是哈佛博士的水平?”

马主任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这……这可能是回光返照……我是为了病人好……”

“为了病人好,就是逼着拔管?”

楚啸天冷笑。

“赵天龙。”

“在!”

“去查查这位马主任的账。”

“刚才我施针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股子铜臭味,还夹杂着李家的味道。”

马主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确实收了李沐阳的一笔钱。

任务就是让楚晓月“自然死亡”。

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连病历都伪造得完美无缺。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会妖术?

“带走,交给林律师。”

楚啸天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赵天龙一把拎起马主任,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马主任杀猪般的求饶声。

秦雪看着这一幕,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的楚啸天,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而现在……

霸道,凌厉,深不可测。

却又让人莫名地……安心。

“一共多少钱?”

楚啸天转头问秦雪。

“啊?哦……欠费两万八,后续治疗可能还要……”

“这里是一百万。”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在路上让赵天龙从黑卡里转出来的。

塞到秦雪手里。

“给小月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多出来的,算我请全科室喝奶茶。”

秦雪拿着卡,手有点烫。

一百万?

喝奶茶?

你是想把大家都喝出糖尿病吗?

“楚啸天,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秦雪忍不住问道。

“捡漏赚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多解释。

“照顾好小月,我还有点事要办。”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妹妹,转身离开。

背影决绝。

有些账,该去算算了。

……

医院楼下。

夜色更浓了。

楚啸天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先生,那个姓马的招了。”

赵天龙发动车子,声音低沉。

“是李沐阳的助理给他的钱,五十万。”

“五十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妹妹的命,在他眼里就值五十万?”

“好,很好。”

“李沐阳,这笔账,我又给你记上了一笔。”

“明天去李氏集团之前,先去个地方。”

“哪?”

“古玩街,博古斋。”

“去那干嘛?”赵天龙不解。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个假碗的碎片。

虽然碗是假的,是个拼接货。

但那个碗底……

却是真的。

而且,是大有来头的真东西。

如果不是那个作假的人画蛇添足,把这碗底拼在一个民国仿品上,这东西的价值,绝对不止三个亿。

“去给李沐阳准备一份‘大礼’。”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霓虹,眼神幽深。

“既然他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

第二天。

李氏集团大厦。

作为上京的新贵,李氏集团的大楼气势恢宏,矗立在CBD的核心地段。

顶层总裁办。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

“二少,楚啸天来了。”

助理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慌什么。”

李沐阳抿了一口酒,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老朋友来了,当然要好酒好菜招待。”

“可是……他是扛着一口钟来的。”

“什么?”

李沐阳愣住了。

“送钟?”

……

大厦一楼大厅。

保安倒了一地。

前台小姐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楚啸天单手扛着一口两米多高的黄铜大钟,一步步走进大厅。

那钟看起来至少有几百斤重。

但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赵天龙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皮箱。

“李沐阳!滚出来!”

楚啸天一声暴喝。

声如洪钟。

整栋大楼仿佛都震了震。

“咚!”

他手一松。

黄铜大钟重重砸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灰尘四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来砸场子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二楼护栏处传来。

李沐阳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欣赏。

“啸天,三年不见,你的力气见长啊。”

“这份见面礼,够别致。”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李沐阳打了个响指。

几个黑衣保镖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个老人。

满头白发,形容枯槁。

看清楚老人的脸,楚啸天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孙老?!”

那是他的恩师。

古玩界的泰斗,孙长林。

楚家出事后,孙老为了帮他,不惜变卖藏品,结果被李沐阳设计陷害,不仅家产散尽,人也失踪了。

没想到,竟然被囚禁在这里!

“放了他。”

楚啸天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周围的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