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姑娘连锻炼常识都忘了(1 / 1)

第一百四十二章小姑娘连锻炼常识都忘了

左初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呢,闵砚从还是少年,母亲也没死。

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闵砚从也不再是闵氏的闵总,他还守着自己的医务室,一帮的女孩子悄咪咪去看他。

咔哒,黑暗中,房间门被打开了个缝。

月光被什么东西遮断,床前骤然暗下一角,有人无声站在了阴影里。

左初意本就浅眠,黑暗里一点极轻的脚步声,就让她睫毛颤了颤。

她没睁眼,只静静听着那人停在床边,呼吸落在她发顶。

“我知道你醒了宝宝。”

虽然不断地安慰自己不怪闵砚从,但自己这几天提心吊胆的,还是忍不住怪他。

女孩子怀孕,总是会有点小脾气。

她压着满心火气,故意放缓呼吸,装作睡得很沉。

那人脚步轻得像鬼魅,一点点挪到她床前,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半天没有动静。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以为对方要走的时候,那人忽然动了。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来,从耳垂缓缓抚至颈侧,最后落在她的下巴,久久没有离开。

“宝贝,既然醒了,就别装了,我想听听我们孩子的胎动。”

“我不。”左初意开口。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

一种失而复得在胸腔蔓延,现在的她终于被安全感包裹了。

本来呢,桑寂几次想把她的孩子弄掉,她快要吓死了,那可是个疯子呀!

闵砚从喉咙一涩,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一样,说不出来话。

他垂着头,肉眼可见的心情低落。

可左初意看不见。

身后没有动静,她以为男人走了,转身查看的时候,对方蓦然拥住她。

“意意,我好想你。”

声音微哑,低沉又亲昵,就在耳边轻轻一句,便让女孩心跳失控,几乎要装不下去。

左初意眼眶也红红的,“现在你知道想我了,早干嘛去了……”

男人垂着眼,背光而立,表情被阴影吞没得干干净净。

粗重的呼吸伴着热浪,缓慢又强势,一下下碾过对方的心脏。

左初意太压抑,嘟囔着:“我和孩子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意意,对不起。”

“可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左初意不想让一个本身就高傲的男子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闵砚从不用说对不起,处在万人之上的国王,只能有人对他俯首称臣。

左初意怔怔看着男人疲惫的脸,对方眼底的情绪太沉太乱。

“你……这几天还好吗?”她小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他的脸颊。

闵砚从用大掌覆盖住,落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摩挲,“不好。”

胡渣都出来了。

这几天,他一闭上眼睛,就全都是小姑娘在自己眼前晃悠的画面。

生怕她和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如果真出什么意外,他一定会疯掉的。

左初意心里微抽。

不光是自己,他也憔悴了不少。

“我给你刮胡子?”

“不用,你好好休息。”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左初意皱了皱眉,闵砚从轻笑了起来。

“我让保姆包了小笼包,前阵子记得你非要吃,可是我没保护好你。”

还好他们有惊无险。

灼热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酥麻感一路窜到心底,轻飘飘的,像被羽毛反复撩拨,整个人都陷进朦胧的恍惚里。

左初意双眼一亮,“真的吗?”

“我去给你拿?”闵砚从问道。

左初意重重点头。

三分钟过后,闵砚从端着蒸笼过来,还有蘸料,是醋。

他看得出来,最近左初意很喜欢吃醋,不是表面的那种醋。

左初意闻了闻,超香。

她红着眼眶,蔫蔫地望着碗里的小笼包,一小口一小口无声地嚼着。

真好吃!

但就是形状不好看……

闵砚从给女孩倒了果汁,瞥了眼旁边吃包子的便宜小媳妇。

他肩膀如壁垒般压下,夺走她周遭所有空气,勾着唇温柔一笑。

左初意没东西绑头发,只能任由长发垂落。

乌黑柔亮的发丝搭在肩头,淡淡的幽香一阵阵往裴言安鼻间钻。

不浓,却格外强烈。

左初意的脸被男人突兀地捏得有些变形,嘴巴微微嘟起,说话都费力。

闵砚从笑着垂眸。

小姑娘脸颊肉轻轻鼓起,不呛人、不顶嘴的时候,乖得不像话。

“哪有人吃东西把嘴巴塞满的?不怕自己噎着?”

闵砚从把果汁放到她的床头柜,是鲜榨的,加了少许的香蕉。

一口包子还没咽下去,女孩口齿不清地随便答了句,心思全在吃的上。

“不用你管。”

温香软玉在怀,闵砚从手也不老实,“你吃你的,我玩我的。”

……

吃到撑,竟然还剩下三个,左初意害怕浪费,但自己的确吃不下了。

“剩下的给你吃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捏起一个,递到闵砚从嘴边,“我喂你。”

闵砚从没张口,反而先低头,在她指尖轻轻啄了一下。

“张嘴啊。”左初意小声催他,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喂你了。”

她趁着他开口的间隙,她终于从他的禁锢里挣开脑袋。

闵砚从眉眼精致如画,脸庞清爽英挺,他唇角弯起,“就三个?”

“三个我也都是掰开给你的。”左初意用纸巾擦手。

闵砚从端着把碗筷拿去洗了,正准备转身,就感觉衣角被拽住。

左初意水灵灵的大眼睛,说:“这里是哪呀?”

“不光只有桑寂有小镇的别墅,我也有。”闵砚从骄傲地蹭着她的额头。

左初意咬着手,“有热水吗。”

闵砚从:“……”

好像没有。

因为这里的热水装置得明天才能好。

比他瘦小一大截的小姑娘,手心里全是汗,揪着衣料。

那双长得极像猫咪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扑扑的。

闵砚从哽咽,“我可以给你烧热水。”

左初意眼皮微跳,“这么麻烦吗,那我明天再洗吧。”

闵砚从拒绝道:“不行!必须今天洗掉桑寂的味道!”

小气鬼。

左初意撇嘴,“行。”

楼下烧着热水,左初意只用躺在浴缸里护着孩子就行。

闵砚从一桶一桶地拎水,雾气在空气中湿润润的。

左初意小腹光洁柔软,没有半分凌厉棱角,侧腰浅浅内收,骨架纤细小巧,皮肉软嫩适度,只是看着清瘦。

摸起来很爽。

“你要不要洗?”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闵砚从眸色深了深,俯身凑近,软润的吻轻轻落在女孩耳后肌肤上。

“跟你一起洗,你是想让我死,还是让我生不如死?”

两者概念完全不同。

男人视线刚一触到那截细腻软嫩的腰肢,他便猛地收回,像被灼了一下,耳根都悄悄发烫。

浴缸里水汽氤氲,衬得左初意肌肤白得发亮。

她微微抬着下巴,水珠顺着颈线滑进温热的水里。

“老公说的好像也对。”

闵砚从伸手,指尖悬在她腰侧半寸,不敢碰,又舍不得移开。

他压抑到极致的隐忍,“你现在怀着孩子,我不能碰你。”

左初意不如他意,她往他手边轻轻靠了一下。

水面轻轻晃荡,乌黑的长发散在水中,像一幅惑人的画。

仰起小脸,猫儿一样湿润的眼睛微微瞪着他,“可我就是想看怎么办?”

闵砚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水里那只小手缓缓抬了起来。

指尖溺着水汽,轻轻搭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像小猫勾着主人的衣角,又像狐狸勾着猎物的心神。

闵砚从快要碎掉,身居万人之上的男人,此刻节节败退。

啪嗒——

第一颗纽扣,开了。

她没停,指尖又挪到第二颗,轻轻一挑。

衬衫彻底敞开,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胸膛,差一点就把他拉下神坛。

“把你的衬衫脱下来,给我擦身子。”

闵砚从一怔,眸色深得能溺死人。

他半点脾气都没有,乖乖地将衬衫彻底褪下。

宽大的衬衫被他拧得半干,一寸一寸擦到女孩肌肤。

左初意抿唇偷笑,捉弄他。

闵砚从悠哉地抬起眼,看到小姑娘后,心神不宁。

左初意的声音从喉间发出短促的笑,下颌微抬,“为什么你不红温?”

光是生理。

闵砚从把人拽到自己的怀里,低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摸到了吗。”

热浪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像电流般滑过脊背。

左初意:“……”

好叭。

“我洗好了,你把我捞起来。”

闵砚从紧咬后槽牙,指节绷出青筋,将她纤细的腿缓缓向上压去。

他的手缓缓往下,暧昧的摩挲着小姑娘的腰。

“嗯。”低沉的嗓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理智扼住在失控的边缘

这一场闹剧才结束。

第四天。

闵砚从褪去了平日里笔挺昂贵的西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衫。

他正弯腰在菜地里忙碌,指尖捏着小铲子,认真翻土、挖坑、种下菜苗。

菜地里种的全是小姑娘前几天随口提过想吃的有机蔬菜。

小青菜、生菜、圣女果,还有几株嫩生生的草莓苗。

左初意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故意轻咳了一声。

“怎么不多睡会儿?风凉,披件衣服。”闵砚从偏过头。

女孩忍不住逗他:“闵总不去管你的商业帝国,跑来种菜呀?”

“你不是说想吃新鲜干净的蔬菜,我亲自种,等结果了,天天做给你吃。”

闵砚从下颚线锋利逼人,矜贵清疏,波澜不惊的勾勾唇。

左初意窝在暖融融的怀抱里,她抱着他的脖颈,小手犯贱似的揪了揪他的发顶。

她揪完他的头发还不满足,指腹沾了点他刚才种菜沾到的细泥土,趁他不备,抬手就往他脸颊上轻轻一抹。

一道浅淡的泥印落在他干净英挺的脸上,反差得又野又乖。

“胆子大了,敢往我脸上抹泥?”

闵砚从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五官显出了几分压迫。

左初意窝在他怀里笑得发抖。

她的小手还不安分地想再补一下,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闵砚从呼吸滚烫:“皮痒了?”

他狠狠噙住她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将人打横抱起。

强迫她纤细的腿圈紧自己的腰肢,抱着她大步朝楼上走去。

小姑娘的肚子圆润了不少,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

“看来我们的宝宝发育很茁壮。”

“那当然,还不是多亏你养得好。”

左初意抱着他脖子懒洋洋的,把脑袋放在他的肩窝。

闵砚从变相地夸她,“是老婆吃得好,心情好,宝宝才会长得壮。”

“让我听听,听听我们的宝宝乖不乖。”

闵砚从俯下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生怕惊扰了什么。

左初意放缓呼吸,“听到了吗?”

“还没。”闵砚从回。

两人都是第一次当爸爸妈妈,有这样懵懂的举动很正常。

谁又能把杀伐果断的闵砚从联想成一个奶爸呢。

左初意这几天吃得多,但她一直没感受到宝宝踢她之类的。

她这些天做过产检,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用太盛。

过了片刻,男人微微蹙起眉,抬眸看向她,“他怎么不理我?”

左初意一下子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顶。

“宝宝还小呢,害羞,不想让你听。”

闵砚从眉峰蹙得更紧,不服输似的又把耳朵贴了回去。

“我是爸爸。”

“动一下,让爸爸听听。”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闵砚从就这么静静贴着,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刚刚……动了。”

左初意没感觉到,“错觉?”

闵砚从的手很灼热,又去拉了拉左初意的手,“看来妈妈不受欢迎。”

左初意一听这话,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你胡说!!!”

闵砚从眼神勾勾缠缠,“好啦好啦,是我瞎说的。”

他压下她的腰,让她凑近自己,气息扑面而来,“等会做瑜伽?”

小姑娘身形单薄,瞧着瘦弱,他亲手抱过,才懂她也是真的娇小。

“好呀,但是……”左初意捏着自己的脸,“我这样的,还有必要维持身材嘛?”

闵砚从舔了舔绯红的唇瓣,“没必要。”

左初意:“……”

这个坏家伙!

“就当练着玩吧。”闵砚从激怒她。

左初意胜负欲上来了,她从小就不服输,不管学习,还是事业。

“哼,你看着吧!我练出马甲线,让你眼馋!”

闵砚从淡棕色的双眸静静盯着女孩的脸庞,邪魅勒笑。

他说:“那行,你练你的马甲线,我秀我的人鱼线。”

一孕傻三年,小姑娘连锻炼常识都忘了。

谁家怀孕还能练出马甲线?瑜伽更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