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今晚有任务,跟我一起突袭鬼子营地。(1 / 1)

白天那一仗打得极其艰难,一进战壕,大批士兵就再没爬出来。

左田井上心知肚明:不少人就是死在壕沟里,被冷枪点名、被手榴弹掀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眼下还能拿枪打仗的,只剩三千上下。

正面再冲一次,真能拿下根据地?

出发前个个信心十足,此刻却有人悄悄动摇了。

也许……从一开始,战术就走偏了。

只是没人敢在这节骨眼上说中野田夫错了。

而中野田夫自己,更不可能当众认错——

谁会当着下属的面,亲手撕下自己的脸面?这绝无可能。

中野田夫又补了一句:“还有一点,你们漏算了。”

“今天上过阵、尚有战力的,拢共不到两千人。让他们连夜奔袭?人困马乏,哪还有力气潜行、搏杀?”

白天血战刚歇,晚上就逼他们摸黑出击,根本没法恢复体力。

这么一盘算,夜袭确实难成气候,只能作罢。

中野田夫:“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众人苦思良久,终究没寻出更妥帖的招数,最后还是决定重返正面对抗。

不过,进攻时间不放在次日,而是延至第三天。

让轻伤员养好伤口,让疲惫的士兵睡足一觉,后天发起总攻——所有能拉上战场的兵力,全部压上去!

另一头,战场清理完毕,王学文和吴忠勇进了指挥室,向领导汇报伤亡及缴获情况。

两个营合计三千人,此役牺牲一千二百余人,重伤三百多,轻伤四百出头。

曰军阵亡人数估算接近三千。

据此推算,新四军尚存有效战力约两千五百人,比预估的略强;

而曰军残余兵力,大致在三千五百左右,反倒比原先估计的少了些。

这么一看,局势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危急。

倘若鬼子一上来就倾巢而出、猛打猛冲,根据地怕是早保不住了;

偏偏他们分几波轮番上,我方则借地势层层设防、节节阻击,反倒打出节奏来了。

也不知中野田夫是怎么盘算的——这般配合,倒像是特意给他们留了喘息之机。幸亏他这么“配合”,才守住了根据地。

韩枫转向苏墨:“下一步,你打算怎么打?”

指挥权已移交苏墨,后续布防与反击,自然由他定夺。

苏墨扫了一眼屋内:除韩枫与总参谋长外,只留下方天翼和陈天放,其余人等悉数退出。

苏墨:“我打算这样干——今夜子时过后,我带特战队,方天翼带一队,陈天放带一队,三路齐发,直插鬼子驻地。”

这话一出,方天翼和陈天放眼里顿时亮起光来:偷袭?太对胃口了,早就想动一动筋骨了!

方天翼忙问:“具体怎么打?”

苏墨:“鬼子今天几乎全员参战,夜里必定抓紧休息,绝不会料到我们会反扑。”

“这正是我们的窗口。”

“先摸进去,把他们的弹药库搬空——这些,我们正缺。”

“接着再清剿人员,贴身近战,割喉、抹颈,快、准、狠,在最短时间里多毙敌。”

“重伤员一律绕开——他们夜里睡不安稳,容易警觉;再说留给他们,反而是拖累。”

“首要目标始终是枪支、弹药、炸药。哪怕一个鬼子都不杀,只要把这些全弄走,就等于掐断了他们的命脉。”

没了弹药,鬼子再凶也打不了仗,中野田夫还能赖着不走?

当然,若能顺手多解决一批敌人,那就更好了。

韩枫听完,眉头紧锁:“你们这么闯过去,会不会太冒险?”

“万一他们设了圈套,岂不是主动往火坑里跳?”

苏墨:“我们会先派侦察组摸清底细,确认安全再行动;若有防备,立刻撤回,绝不恋战。”

陈天放接话:“领导放心,我们不是去拼命,是去办成事。”

韩枫见状,不再多劝——既已交出指挥权,便该信到底。

几人又推演细节,很快敲定了最终方案。

之后,苏墨起身,去找了一营营长周长德。

让他把一营里没挂彩、或者轻伤还能行动的战士全部集结起来,夜里接应大部队,协助把枪支、弹药和药品运回来。

这番部署,周长德一听就来了精神,当场拍板应承下来。

苏墨特别叮嘱:今晚参与行动的,必须是稳得住、靠得住的骨干,嘴不严、心不定的,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周长德把胸口拍得砰砰响,保证绝不掉链子。

安排妥周长德,苏墨又分别找到魏大勇、陈正国和燕双鹰。

苏墨说:“今晚有任务,你们都带精干人手,跟我一起突袭鬼子营地。”

“先清除看守军火和药品的哨兵;随后魏大勇带警卫排负责搬运物资;陈正国率龙魂特战队专攻鬼子主力,能打多少打多少。”

“我和燕双鹰直插核心,目标——中野田夫。最好当场解决。”

搬空军火、重创敌军、再除掉指挥官,剩下那点残兵败将,还拿什么固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