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梃营也能动,只要摸清鬼子驻地、火力点和布防,隔着几里地轰他几轮,照样打得他们跳脚骂娘。
要是龙魂特战队还在,潜入暗袭也是一招好棋。
可比来比去,还是空中突袭最稳妥、最解气。
众人念头一齐转到何文建身上。
何文建立刻接话:“团长,教训鬼子,就交给我们空中部队!飞过去炸他们的营地、机场、弹药库,快准狠!”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从天上砸下来,筱冢义男的脸,怕是要当场变色!”
其余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法子最对路。虽个个都想抡枪上阵,可谁让自个儿不会开飞机呢?
苏墨点头:“正合我意。这次,我也一块去。”
“何文建,马上通知所有人整装待命,一刻钟后出发,立即行动。”
“不管鬼子有没有察觉混进来的人已被清除,我们都不能给他们喘息、布防的机会。”
何文建立正应声:“是,团长!”
苏墨扫视全场:“其他人加紧操练,跟龙城鬼子的这一仗,不远了!”
众人齐声应道:“是!”
散会前,苏墨单独交代何文建:到了龙城先打哪儿、再打什么,目标顺序、轰炸时长、撤出路线,一一敲定。
随后,何文建转身去召集飞行员、地勤,准备出击。
东方闻音恰好在会后回来,刚进门就听见几位营长在议论,团长要带空中部队去龙城轰炸,而且亲自上机。
她本有事外出,这场会又非她必列席,便没参加,没想到苏墨竟直接动用空军。
东方闻音问:“团长,你要亲自飞去龙城炸鬼子?”
苏墨答:“对。他们让鬼子假扮难民混进新中村,这事,太脏。”
“要是筱冢义男敢光明正大派人刺杀我,我还当他有点血性;可他们偏要裹在逃难的老百姓里,借百姓的苦相掩藏杀心,这口气,我咽不下。”
老百姓最是本分,陈远他们,苏墨都见过,一个个老实厚道,心思单纯。
等陈远回去一说,大家得知自己曾热情招呼、真心照顾的“难民”,竟是鬼子,怕是心口都要发堵。
他们不仅把敌人迎进了门,还嘘寒问暖、掏心掏肺,识人不明,光是回想,就有人会辗转难眠,更怕旁人疑心自己是不是早被蒙蔽、甚至被拉拢。
这也是苏墨非要回敬龙城一记重拳的原因之一。
看苏墨这副神情,东方闻音心里清楚,再怎么劝,也拦不住他亲自上天。
调用空军看似稳妥,可真要飞过去炸鬼子,对方岂会坐以待毙?
空战,比地面厮杀更凶险。
地上打仗,还能钻掩体、躲工事,负伤了抬下去包扎抢救,活命的指望总还有一线;
天上一旦座机被击中,跳伞来得及还好,要是操纵失灵、引擎起火,或是直接凌空解体……
那连半点活路都没有,十死无生。
东方闻音轻声道:“团长,您多留神,务必平安回来。”
话不多,却把满心焦灼都写在了脸上,不用多说,那份牵挂,谁都看得出来。
苏墨点点头:“你放心,一个不少地去,一个不少地回。”
他绝不会让敌人有机会咬住自己的空中力量。总共就十架飞机,少一架,都是剜心割肉。
何文建一回到驻地,立刻召集所有飞行员和机组人员集合。
当他通报“鬼子特务已潜入新中村”,全场顿时怒火升腾。
在大家眼里,新中村是铁打的堡垒、安稳的家园,容不得半点玷污。
鬼子竟敢派人混进来,图谋暗害团长,这口气,谁咽得下?!
听说那伙人已被尽数清除,众人拍手称快:这种败类,早该毙了!
再一听团长要带队直扑太原,给鬼子狠狠来一下狠的,好些人激动得耳根发烫、拳头攥紧。
若不是何文建还没喊散会,早就有人忍不住交头接耳、压不住兴奋了。
何文建抬手压了压:“都稳住!打鬼子当然提气,但命和飞机,一样金贵!”
“咱们总共才十架战机,架架都是宝贝疙瘩,一架也丢不起!”
“出发时什么样,返航时还得什么样,缺个零件都不行!谁心里没底,趁早说话,别等上了天再犹豫!”
“听清楚没有?!”
这话他不是头一回讲,部队也不是第一次出征。
他清楚,大伙儿把飞机看得比自己还重,宁可自己挂彩,也不愿让座机擦破一层漆。
可临行前再敲一遍警钟,只为防着连胜之下松了弦、慢了心。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营长!”
那一声“明白”里,热血未减,肩头却更沉了几分。
好不容易挤进空中部队,谁也不想因一时疏忽,被扫地出门!
等苏墨赶到时,队伍早已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苏墨没多废话,该交代的,何文建早已说透:“出发,目标龙城!”
他自己跃上一架P51野马战斗机。B17编队轰炸需协同配合,P51单机突袭更利索,一人一机,正合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