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欢迎宴越往后越敞亮、越热闹,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情绪高涨。
苏墨原以为这种场合多少有点风险,毕竟不是在师部,也不在师部周边,而是摆在城里最大的酒楼里。
倘若真有人得了风声,打算对杜天明、田劲云或在场其他人下手,这确实是个极难防备的时机。
不过,这场接风宴办得格外稳妥,自始至终风平浪静,没出半点岔子。
杜天明提前包下了整座酒楼,下午开席前就已安排人手把守楼外各处入口。
也就是说,酒楼从头到尾压根儿没对外营业,专等杜天明一行人登门。
毕竟来的是十一师师长,酒楼老板哪敢掉以轻心?真要在这儿出了纰漏,他可担不起这个干系。
因此,想趁机往菜里动手脚,根本无从下手;连个可乘之机都寻不到。
至于等人入席后再伺机动手?那就更没可能了。
杜天明几乎把酒楼围得水泄不通,里外三层全是警戒人员,安保布置得滴水不漏。
再者,这里本就是十一师的大本营,若连自家地盘上都护不住主官,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今天宴席的中心人物是苏墨。他酒量本就不差,可架不住轮番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有人敬完一轮,转头又端着杯子凑上来第二轮、第三轮。
为免喝过量,他早早便向众人说明:自己酒量有限,多喝伤身,实在不敢贪杯。
旁人却不以为意,只笑说:“醉了怕什么?又不是没人送你回去。”
何况大家难得亲眼见到本人,哪肯轻易放过这机会?
但苏墨态度始终坚定,滴酒不沾,旁人也不敢强劝。最后敬酒时,他只是象征性抿一小口,意思到了就行。
杜天明打趣道:“苏墨,你这可不够意思啊,酒量这么浅?你瞧咱们这桌,谁喝趴下了?”
“一个都没有!男人嘛,不会喝酒怎么行?你这酒量,还得好好练练。”
苏墨无奈地望了他一眼,别人没醉,是因为没人围着他们挨个敬、反复敬;照他这样被轮番“轰炸”,哪怕千杯不醉也扛不住。他可不想拿身体开玩笑,醉酒误事又伤身。
苏墨笑着回道:“师座,我这酒量怕是练不出来了。不是人人都能千杯不倒啊。”
杜天明闻言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他心里清楚,苏墨离醉远得很,纯粹是主动设限、不愿放纵。
这人有分寸,不因美酒佳肴就失了节制,定力着实不错。
“行,不喝就不喝,不强求。这顿饭本就是为你接风,你舒服自在才最重要。”
最终,除了个别几人微醺,绝大多数人都清醒如常,十一师的军官更是无一失态。
当晚,苏墨便住进了师部早已备好的住所;龙魂特战队和警卫排则直接入驻十一师营地,营房也早安排妥当,拎包即可入住。
次日清晨,苏墨准时出现在杜天明的办公室。
杜天明抬头笑道:“起这么早?睡不惯?”
苏墨摇头:“睡得挺好。我素来习惯早起,师座不也一样?”
这话题本就寻常,两人随意寒暄几句,便自然收住。
杜天明随即正色道:“今天带你去瞧瞧我们十一师的日常操练。我们是中央军嫡系部队,底子厚、装备精、战力强,可不是一般队伍能比的。”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起几分自豪,十一师在中央军中地位特殊,确非泛泛之辈。
苏墨来之前就已摸清底细,知道十一师确实是中央军最核心的主力之一。
中央军内部派系林立,而嫡系部队不仅编制完整、装备领先,后勤补给和训练资源也最为优厚;更重要的是,他们自认正统,在与其他派系交往时,骨子里就带着几分底气。
所以,杜天明说起“嫡系”二字时,那份骄傲,并非虚张声势。
苏墨也确实想亲眼看看:这支嫡系王牌,兵力配置如何?武器装备怎样?日常训练又严到什么程度?跟其他部队相比,强在哪儿?
他顺势说道:“我也正想实地看看十一师的训练模式,琢磨琢磨有没有值得虎贲团借鉴的地方。回去后,也好优化咱们自己的练兵方法。”
这话杜天明却没全然认同。在他看来,十一师虽是嫡系,整体实力远超普通部队,但比起虎贲团,尤其是龙魂特战队与警卫排此前在新四军根据地打出的战绩,还是明显逊色。
所以,不是苏墨来取经,而是十一师该请他指点,如何改进训练方式,切实提升官兵实战能力。
不过,杜天明并未当场争辩,只等实地看完训练再说。
“走,现在就去训练场。”
苏墨点头,随杜天明与田劲云一同离开师部。
十一师营地离师部并不远,毕竟再大的县城,终究只是个县城;若指挥机关与驻地相距太远,遇紧急军情,命令都来不及传达。
一行人很快抵达训练场。
那是营地外围专门辟出的一片开阔地,面积不小。
因有杜天明亲自带路,营门口哨兵未加盘查,众人径直入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