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四阿哥的额娘是孤女,难道真是八哥、九哥留下的后手?
永珴猛的发现允俄有点蠢,他忘了老八跟九哥死了多少年了吗?
现在他们估计已是白骨一堆,怎么安排?人老了脑子不够用了?
“你别嚎了,被人听见发现我怎么办?”
允俄止住哭声,“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永珴说起他的经历,“这件事藏好了。”
允俄感觉自己老糊涂了,他听见什么,自己投胎还带着记忆?
“小兔崽子少看话本子,都把你教坏了,你额娘也不好好管管。”
永珴现在是明白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
“行了,你要见面,现在已经见了,我走了。”
允俄拉住永珴的手臂,不准他走。
“哎呀,急什么,我们再聊聊。”
永珴蹙着眉,问:“还有事?”
允俄盯着面前的小人,满脸的不耐烦,跟他小时候一个臭德行。
“咳~你额娘真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探子?你真的带着记忆投胎?”
永珴像个小大人似的,双手叉腰仰着头骄傲道:“那是自然,你可以考考小爷,虽说在上书房学习时不认真,但老爷子管的严,你该知道我们学识不差。”
允俄有些混沌的脑袋逐渐变得清明,神色认真的问永珴一些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允俄嘴唇发干才停下说话。
“你要是早些来,或许九哥他……”
永珴沉默半会儿,叹息:“没用的,皇阿玛驾崩以后,九哥就没有回头路,老四不会放过他。”
允俄心里不是滋味,后知后觉想到什么,一巴掌拍在永珴脑门上。
永珴恼怒:“你干什么?”
允俄语气不善:“你怎么投胎的?你现在是老四的孙子。”
永珴眨眨眼,脑子里回荡着‘你现在是老四的孙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想啊!不对啊!我可能不是老四亲孙子。”
允俄眼神一亮,“怎么回事?难不成弘历不是老四的血脉?”
永珴张了张嘴没说出他知道的情况。
额娘胆子很大,对皇权没有畏惧,似乎给弘历戴了绿帽子。
他自己都不知道亲阿玛是谁,要怎么说?
“我猜的,这件事是秘密,你别管,你快死,回府好好待着吧!别在皇帝面前晃悠。”
允俄气急败坏,“你怎么回事?我们是同一个人,你不想着我好,还咒我。”
永珴自己年纪还小,他对面前的允俄快死这件事没什么感觉。
“那你努力多活几日?”
允俄大度,不跟小屁孩的自己计较。
“……哼~你要不要见一见十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可以找他。”
他一把老骨头,就算努力活着,也不适合经常出入宫中,以免吓着皇帝,以为他临死前,想干什么大事。
永珴拧眉:“十四?靠谱吗?秘密之所以是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允俄也不太相信十四,“好吧!有事你传信,我让钮祜禄氏一族配合你。”
“墙头草讷亲已经被我教训过,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其实,你额娘若承诺你以后娶一个钮祜禄氏的格格为福晋,钮祜禄氏一族肯定更真心帮助你。”
“你以后一个亲王爵位少不了,双生子不会因为夺嫡受到波及,追随你没有风险。”
现在好几个大族因为他们当初的夺嫡之争吓到了,有些大族只求稳妥。
永珴微微颔首:“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不过上赶着不是买卖,不着急。”
允俄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要不是为了福晋和儿女,他早就不想活了。
现在还遇见这么神奇的事,他还能在撑几年。
想起永珴说的话,他盼着老四的孙子全都不是他的亲孙子,哈哈哈!
如懿不想一直是个答应,乌拉那拉氏一族靠不住,她自己支棱起来。
“皇上,这是嫔妾特意为您熬的暗香汤,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弘历哥哥,您还记得吗?”如懿眼神幽怨的盯着乾隆。
乾隆看了眼暗香汤,想起福妃问他的问题,娴答应禁足才放出来,她会用的哪一年的梅花熬汤。
这会儿瞧着如懿送来的暗香汤,乾隆总感觉有股霉味。
“放着吧!这两年你受苦了,只是你当时不辩解,又拿不出证据证明清白,朕也很无奈。”
如懿一脸娇俏,嘟着嘴撒娇:“弘历哥哥的心意嫔妾明白,嫔妾知道,您都是为了嫔妾好。”
乾隆眼神微闪,他这么为如懿着想的吗?
“咳……你懂朕的心就好。”
如懿从乾清宫出来,变成了娴贵人,传出皇上准许她搬入主殿的消息。
并且,连着三日获宠,颇有股强势回归的架势。
皇后宫里碎了一套茶具、两个花瓶。
沈初幸灾乐祸:“我就说皇后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她还能冷静吗?”
予窈笑了笑关心起别的事。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永珴、永珵搬进阿哥所?”
沈初笑的龇牙,说:“等他们实岁六岁以后再搬,我已经跟皇上说了,让他亲自教导永珴、永珵两年。”
“皇上考验一番永珴、永珵同意了,我的两个崽那么聪明,现在就去上书房,皇后的小心脏可能会受不住。”
予窈了然,现在上书房最聪慧好学的皇阿哥就是永琏,双生子是老油条,学习肯定轻松,届时可能会给永琏不少压力。
永珉他们还没长大前,皇上的注意力都在永琏身上为好。
双生子没有威胁,沈初又没有家世依靠,缺爱的乾隆想来很愿意享受被需要和天伦之乐。
“你有数就成,对了,你跟张若霭怎么样?”予窈满脸八卦。
沈初嗫嚅道:“就那样,联系少,每次联系都是聊孩子的事。”
主要是她没打算跟张若霭谈感情,他进宫的机会少,要不是有两个崽,沈初都快把这人忘了。
予窈挑挑眉:“弘昼呢?”
“咳咳……”贵妃娘娘知道的好多哦!
“娘娘~”沈初羞恼的喊道。
“我跟他现在清白着呢!”
予窈笑道:“我瞧着他对你的心思可不怎么清白。”
沈初也不明白弘昼抽什么风,动不动就偶遇她。
“哼,我才懒得搭理他,嘉嫔可是为他生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