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手下的杂役弟子林野,自打记事起就有个难言之隐——他的腋下天生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旁人只当他是用了劣质香膏,背地里都叫他“绝世好腋”,连扫山门的阿婆见了他都要捂嘴笑。林野试过无数法子,用皂角搓得腋下泛红,用草药煮水浸泡,那股香气非但没散,反而越变越浓,连他晾晒的粗布道袍都浸满了这股清润的甜香。
他本是个连灵根都测不出的废柴,在门中做了三年挑水劈柴的杂役,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摸不到。那日他在后山劈柴时不慎摔落山崖,慌乱间腋下蹭到了崖边一株濒死的千年凝露草,原本蔫巴巴的灵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开花,散出漫天莹白的光点,顺着他的毛孔钻了进去。林野只觉浑身经脉都被一股暖流通透,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万年难遇的腋香灵骨,竟藏在这杂役堆里!”
原来这异香并非怪病,而是失传已久的“腋香道种”,他的腋下自带天地间独一份的灵韵,能催活万物、引气聚灵,旁人苦修数年才能吸纳的灵气,他抬抬胳膊就能引得来。
林野引气入体的消息很快传遍外门,原本嘲笑他的弟子们纷纷变了脸色。外门执事见他资质奇异,破例将他送入内门,可刚进内门他就惹了麻烦——宗门里养的百年灵鹤闻到他的腋香,疯了似的追着他跑,把丹房晒的一院子灵草全啄得精光;藏经阁里沉睡千年的守阁石兽,闻到他路过时飘来的香气,当场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对着他连连俯首。
更离谱的是,宗门大比上,他被内门天才赵坤逼到绝境,慌乱间抬胳膊挡了一下,那股异香顺着风飘了出去,赵坤周身运转的灵力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手里的上品灵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林野:“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台下的长老们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他们活了数百年,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功法,仅凭一缕香气就能散人灵力。
此事过后,“绝世好腋”的名号彻底在青玄宗打响,连闭死关的掌门都亲自出关,拉着林野的手不肯放,直说他是青玄宗万年不遇的机缘。
恰逢此时,隔壁黑风谷的玄魂老魔破封而出,带着魔修大军杀上青玄宗,魔焰遮天蔽日,连掌门祭出的镇山法宝都被魔气腐蚀得失去灵光,一众长老被魔气压得抬不起头,眼看青玄宗就要满门覆灭。
就在老魔狞笑着要吞噬山门灵脉时,林野站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腋香道种的全部灵力,猛地抬臂挥出——一股清润到极致的香气如潮水般席卷战场,原本狂暴的魔气碰到这香气,瞬间像冰雪遇暖阳般消融得无影无踪,那些被魔修操控的尸傀闻到香气,纷纷停下动作,身上的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皮肉。玄魂老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修炼数百年的魔功最是怕这至纯至净的天地灵韵,腋下飘来的香气顺着他的七窍钻进去,直接把他体内蛰伏的魔魂熏得晕头转向,连站都站不稳。
林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老魔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嘶吼着:“不可能!这是什么邪门功法!”林野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这是天生的,大家都叫我绝世好腋。”话音刚落,最后一缕魔魂被香气彻底净化,黑风谷的魔修大军全都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经此一役,林野成了修真界人人敬仰的传奇,他后来修炼到天尊境,连讲道时都不用设香案,只需抬抬胳膊,漫天灵花就会顺着香气飘落,无数修士隔着千里都能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修为蹭蹭往上涨。后世的修真典籍里写着:“林天尊以腋入道,香定乾坤,为万代修真之奇谈。”没人再嘲笑他的异香,只把这“绝世好腋”当成了修真界最至高无上的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