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督主醋(1 / 1)

陆应怀也从不逼她多喝,起初每次喂她喝,不还是为了她。

因为只有带着醉意,她才会肆无忌惮。

甚至将他当做男人一般,求他……

果然喝了两口,她胆子又大了起来,如以往一样,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之上……

陆应怀从不主动,都是她主动,等她动情,他才施舍般的动动手。

以前也是这样的,但这次好似又不一样。

她的吻密而黏腻,呼吸热烫,比以往热情很多,手滑向了他的后腰……

这是她以前不怎么抚摸的区域,她似乎更中意腹部。

秦栀月还是下意识的把他当成没被阉之前的陆应怀,腰部是他的易感区。

她的手随着腰往上攀,吻也上移。

到耳旁,鬓边,再偏……就是唇。

秦栀月眼波迷蒙的看着督主,一只手半枕脑后,一手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衣服,有意无意的滑动一下。

仍是她身上凌乱,他衣裳齐整,双眼清明的倒映出她酡红的脸,而他的神情静如湖,死水微澜。

以前她会觉得难堪,但现在,莫名觉出一丝他的寂寞。

这双幽暗的眼眸里,无喜无悲,空洞麻木,一丝光都照不进,好似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了很多年。

秦栀月忽然在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没发现这平淡的背后,裹着无法言说的寂寞……

察觉她停下来,陆应怀动了动眼睫,与她视线相对。

他的睫毛真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浅影。

秦栀月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

柔软的像是扇子,在掌心轻微的颤。

她忽然倾身,吻了他的眼皮。

陆应怀眸中有了些微反应,似诧异,又似不解,总之眼神很复杂,她能捕捉的有限。

反倒因为他的纵容,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鬼迷心窍的想亲上去时,一根食指压住她的唇。

秦栀月抬眸,就看他眼里的警告。

好似再说不要得寸进尺。

方才她的动作,已算越矩。

秦栀月抿了抿唇,也确实不敢再进一步,便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陆应怀身子一僵,只觉得手指像是泡在温泉里。

柔软的舌就像是泉底常年浸着的鹅卵石,湿滑黏腻,让人忍不住想搅一番。

“今天倒是很热情?”他问。

“我只是……有些想念督主。”她喊着手指,字音模糊不清。

督主笑了笑,“看来,是我冷落了你。”

他难得不用她求,就主动挑开了她的衣襟。

秦栀月一下子软在他的怀里,气息微急。

督主的手太巧了。

是熟能生巧,是深谙她心,是涂了致命的春药一般……

秦栀月不知怎的,脑海里蓦然涌出与陆应怀更深的纠缠。

那画面猛地闪过,就让她身子一缩,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吟,竟迷糊喊了一声,“夫君……”

一声夫君,如利刃斩断了这潮热的温宁。

陆应怀面色阴沉,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在喊谁?还在惦记宋清平?”

秦栀月还没太反应过来,只觉难受,开始推他,“你,我在喊你。”

“你松开,弄疼我了。”

陆应怀不信,将她推到一边,拿起帕子擦手,“喊我?你可从来没这般喊过我。”

她恼的时候胆子大一点喊陆应怀。

舒服的时候就黏糊糊的喊督主。

就没有喊过夫君。

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隙中吹来,秦栀月的酒意散了几分,猛地清醒过来。

桃花酒的后劲儿扩散,导致她一时没分清楚六年前和六年后的陆应怀,稀里糊涂喊了夫君。

督主冷眼瞧她,“怎么,怀念与他在床上翻腾的时刻了?”

“就这么寂寞?”

“看来本督不该剁了他,该留着,让你们好生亲近才是。”

果然,对她再好都不如一个健全的男人能给她的。

陆应怀很生气,说出的话锋利又讥讽。

若是以往,她听到这些话又怕又生气,怕他翻脸,气他辱己。

但现在,秦栀月却在他讥讽尖锐的情绪中瞥见一抹难堪,混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自卑。

她愣了一瞬,才开口解释。

“没有,我真的是在喊你。”

“以前没喊过,现在就不能喊吗?”

“我是你的妾,喊一声夫君也不过分吧?”

“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要是不喜欢,觉得我不配,我以后再也不喊了。”

她仰头看他,脸上的绯色都未曾褪去,发丝粘着细汗。

咬着唇,委屈从眼角眉梢丝丝缕缕的宣泄出来,惹人心怜。

陆应怀挥手,“出去!”

秦栀月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两人中间,本就是她忽然多了情绪,他不知道是正常的,并非一日就能改变。

一阵窸窸窣窣,她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

但是走之前,又补充了句,“我说了我对宋清平只有恨,请督主相信。”

门被轻轻关上,屋里还有潮热的气息未散,夹着她身上那股馥郁的栀子花香,混成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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