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仇得报(1 / 1)

秦栀月惊的魂都险些从空中跌落在地上。

好半晌才爬起来,神情立刻被兴奋取代。

什么什么,清风霁月的陆公子看春本子了!

她凑过去,围着他问:看的什么本子,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没看见?

陆应怀还在说:“你想看吗?到时候我们一起看?”

不行,现在看,立刻马上!

陆应怀握着她的手,吻落在手背上,“我学了新的姿势,你什么时候醒,我带你试试?”

秦栀月现在就想立刻醒,把他扑倒!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用别的身份吗?”

“我当时怕你爱上别的样貌,吃醋不允,但只要你醒来,我也答应你。”

哦,想起来了,她在固镇提过一次,让他换个易容面具来行房,当时陆应怀可凶了,一口拒绝掉。

原来又是吃醋呢。

吃醋吃醋,酸死你得了。

不过陆应怀说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啊。

想试,想看,想吃啊。

秦栀月这次醒来是幽幽怨怨,恨海情天。

该死的陆应怀都哪儿学的招式!

秦栀月真的太好奇了,这次不到晚上就开始睡觉。

又入梦,但这次屋子里的陈设变了,不是顾府,也不是她的闺房。

竟然是翠墨轩。

秦栀月在翠墨轩向来只有睡榻的份儿,这次等级抬高了,睡在陆应怀的大床上。

被子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这次陆应怀不是拉着她说情情爱爱了,而是颇为激动的说:“月儿,陆家平反了。”

秦栀月也激动,终于啊,终于真相大白了。

看来他是拿回陆府了,难怪她会在翠墨轩。

“宁王和王立都死了。”

活该活该,坏人都该死,不过怎么死的呀?

“王立涉嫌一堆罪证,宁王亦如此,两人一起在午门斩首的。”

陆应怀大概很想多说说话,就分享了他复仇的步骤。

王立被调查的时候很快就被判刑了,涉嫌陷害同僚,营私舞弊,收受贿赂,忠厚的人设彻底崩塌。

进展这么顺利,像是有人把证据都一股脑儿甩出来,等着他被判刑。

秦栀月知道,肯定是宁王,急着让王立死,甩出的罪证。

但王立也不是傻子,被判刑的时候直接将宁王拉下水,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宁王敛财收人。

王立能陷害陆家,可想心思缜密,手中是收集了不少证据,甚至还有宁王从落花庄园来往的账本。

这一招好使啊,拉上落花庄园一案,嘿,宁王坐牢了。

宁王不甘示弱,使出最后杀手锏,直接说他陷害陆震!

陆应怀潜伏多日,在两人中间埋下各种隐患,挑拨离间,终于让两人狗咬狗反目了,

这事王立坐牢的时候都没捅出来,结果宁王捅出来了,说明宁王几乎没有把柄,都在王立那。

可陆应怀早就暗中收集了宁王的罪证,直接趁此机会摆出,尤其是陆光那封遗书。

书上竟然直接写了王立与宁王合谋,哄骗与他揭发举报,甚至还附了两人的一封通信。

这一下陆家被王立和宁王陷害的事彻底传开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牵连甚广,陆应怀说是皇帝亲自开堂,在皇宫大殿当着文武百官审的。

宁王到死都还不悔改,极力推脱,直到被一封遗书砸下来。

还有林堂钰的证词,才终于跌坐在朝堂之上,彻底被打入底深渊。

陆家终于沉冤得雪了。

陆应怀的语气感慨遗憾,高兴难过,复杂的很。

秦栀月也很唏嘘,半年,仅仅半年陆应怀就复仇了。

比起前世被阉割送入宫中磋磨的五年,快的让人诧异。

不过这也多亏了自己呀,帮他寻得遗书。

她前世只知道这封遗书是定罪的关键,但遗书细节不得知,原来是把王立和宁王扯下水的关键。

不知道遗书上还说了什么?

陆光到底是被王立如何哄骗的,愿意揭发陆震?

王若霞那边又怎么处理的,陆应怀会杀了她吗?

毕竟她和陆光是一对儿,这些事或多或少她也知情,算是谋害陆家的一份子吧?

可惜这些陆应怀都没说,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栀月也在想事情,宁王一堆罪名,明面上肯定保不住性命了。

但皇帝手眼通天,暗地里竟然没弄个李代桃僵?

真处死了儿子,陆应怀这仇是报了,可是把皇帝也算得罪死了。

不知道他以后的路怎么走,睿王何时登基?

房中静的秦栀月的魂儿都快睡着时,陆应怀才又出声。

“陆家沉冤昭雪,皇上愧对陆家,赐了许多财物土地,还封了我卫国公的头衔。”

满门抄斩换来如今的荣华,大概他是不会高兴的。

“皇上还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我求了一桩姻缘。”

秦栀月一下子炸毛飘起,我草草草,我才昏迷多久,你就求姻缘了!

“你知道,陆家子嗣单薄,我想尽快有个后代,所以皇上让我在一众贵女中,可随意挑选。”

你敢选一个试试!

“我不太会挑,贵女太多了,你醒来帮我掌掌眼好不好?”

掌你个头,秦栀月都要气炸了。

这厮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成婚,就算是你陆家独苗,子嗣单薄,但好歹你给我守身三个月啊。

这就要跟别人成亲了,忒过分!

她辛辛苦苦陪他复仇,博得他死心塌地,怎么能在他飞黄腾达时,将他拱手送于她人。

秦栀月这次醒来一肚子气,满心不甘。

甚至盘算要晚睡,懒得听他叨叨他最终想选哪儿家贵女。

可是到了晚上,她还是早早进入了梦乡。

本想着要是再听他说什么娶亲之类的,就飘走,结果这次一入梦就是百丈悬崖,风吹雨急,裹挟着冰冷的水珠。

崖上江承允喊:“算了,陆哥,快上来!”

秦栀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望,瞬间到抽一口气。

只见陆应怀仅腰间系着一根绳子,悬在这陡峻峭壁之上。

甚至还在不停的往下去,绳子被石头来回摩擦,有了破损。

江承允焦急,“陆兄,这玉仙花我也只是书上看的,也不一定对月妹妹有用,今日风大雨疾,你不要冒险。”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