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57)(1 / 1)

快穿之怀瑾握瑜 青晴l 1732 字 1个月前

“夫妻对拜。”

泠兰转过身,隔着团扇,隐约能看见乔迩的脸。

他今天穿了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人比平时更精神了些,眉眼间的清冷被喜气冲淡了不少,多了一层温和。

“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们一阵起哄。

泠兰被喜娘搀着往洞房走,身后传来一片嘈杂的人声。

她听见有人在说乔大人好福气,也听见有人在说不知道新娘子长什么样。

洞房里红烛高照,床帐上绣着百子图,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各式果点。

泠兰在床沿上坐下,团扇还举着。

乔迩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执扇的手腕。

“娘子。”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泠兰的心跳快了一拍。

乔迩慢慢将团扇往下移,先露出她的额头,再是眉眼,再是鼻梁,最后是嘴唇和下颌。

团扇落下的那一刻,洞房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刻意的安静,是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红烛的光映在泠兰脸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凤冠下的面容比平时更添了几分艳色,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不点而朱,肤不施而粉。

大红嫁衣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海棠,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喜娘第一个回过神来,笑着说了一串吉祥话,把合卺酒递过来。

乔迩接过酒杯,和泠兰手臂交缠,一同饮尽。

酒入喉,微微发辣。

泠兰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

乔迩看着她,眼底有笑意,也有藏不住的惊艳。

外头有人来催,说宾客们都等着新郎官出去敬酒。

乔迩应了一声,低头对泠兰说了句“等我”,转身出去了。

泠兰坐在床沿上,把团扇放在膝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扇面上的花纹。

洞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她抬起头,看了看满室的红色,忽然笑了。

这就是她的婚礼了。

外头的宴席觥筹交错,猜拳行令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泠兰隔着门窗听了一会儿,隐约听见有人在说新娘子可真好看。

她低头笑了笑,伸手把头冠摘了,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脖子。

秋月端了热粥进来,笑嘻嘻地说:“姑娘,先吃点东西垫垫,外头还早着呢。”

泠兰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是红枣莲子粥,甜丝丝的。

她靠在床柱上,慢慢喝着粥,听着外头的热闹。

泠兰毕竟还小。

洞房花烛夜,两个人真就盖着棉被纯睡觉。

红烛燃了半夜,映得帐子上的人影交叠在一起,其实什么都没做。

泠兰躺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床上,觉得硌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

乔迩在黑暗里轻声问了一句“睡不着”,她嗯了一声,他便伸手把她那边的花生拢了拢,又把自己的枕头推过来一些。

“将就一晚,明天让人换了。”

泠兰把脸埋进枕头里,闻见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是乔迩身上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泠兰是被乔迩起身的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乔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白绢,正往上面抹东西。

泠兰揉了揉眼睛,凑过去看了一眼。

乔迩的手边放着一个小瓷瓶,瓶口塞着红绸,旁边还有一根银簪。

他用簪尖挑了一点瓶子里的东西,均匀地涂在白绢上,手法细致得像个绣花姑娘。

泠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鸡血。”乔迩头都没抬。

泠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昨晚喜娘收走的那块白绢,又想起今早要有祖母给的陪嫁婆子来收帕子的规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迩涂完了,把白绢折好放在床头的托盘上,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红着脸愣在那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再睡会儿,还早。”

泠兰缩回被子里,把脸蒙上了。

秋月和元宝是跟着泠兰陪嫁过来的。

秋月管屋里的事,元宝管外头的事,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青竹和红枫更不必说,她们身上的忠心符是乔迩亲手种的,什么情况都清楚,不会多嘴多舌。

早上来伺候泠兰洗漱的时候,秋月面色如常地端水、递帕子、梳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只是梳头的时候,从镜子里跟泠兰对了个眼神,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泠兰假装没看见。

乔家的日子比盛家自在得多。

没有长辈要立规矩,没有姨娘庶女在跟前晃悠,整座宅子里泠兰最大。

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什么,不想动弹就在屋里歪着看书,没人说她半句不是。

乔迩也由着她。

他每天早上去衙门,下午回来,若是不忙的时候就带着泠兰在园子里逛。

甜水巷的宅子确实大,后园的活水引自金水河,绕着一座太湖石堆的假山蜿蜒流过,水边种了几丛翠竹,风一吹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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