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水放好了,我伺候您沐浴吧。”
如月放下毛巾,
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搭在薛老幺的肩膀上,轻轻捏着他僵硬的肌肉。
薛老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清丽动人的脸庞,
心底压抑了一天的邪火和面对死亡威胁时的那种疯狂,突然化作了一股原始的冲动。
他猛地伸手,
一把揽住如月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不洗了。”
薛老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如月,
“今天爷有急火,你得帮我败败火。”
如月发出一声娇呼,却没有半分抗拒,
反而顺从地搂住了薛老幺的脖子,脸颊泛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爷今天力气真大,弄疼我了……”
这半推半就、欲迎还休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薛老幺。
他抱着如月大步走进卧室,
一脚踢上房门,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在挣扎间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匀称笔直的玉腿。
如月侧躺在锦被上,
眼神水润地看着薛老幺犹如饿狼般脱去上衣,
露出那具有些发福、布满陈年刀疤的老迈身体。
没有任何粗暴的撕扯,
如月甚至主动坐起身,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
丝滑的布料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丝绸肚兜。
红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
伴随着女人身上那股温热幽香,让薛老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他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在如月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如月极其懂得如何讨好这个男人。
她没有像死鱼一样躺着,而是用那副唱青衣的好嗓子,
发出一阵阵压抑却又勾魂夺魄的娇吟。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薛老幺宽厚的背脊中,
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迎合出最完美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
如月都在给薛老幺传递一个信息,
你是强大的,你是无可匹敌的,我完全臣服于你。
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让薛老幺在这个夜晚彻底迷失了。
他将白天在会议室里受到的屈辱、在乔振杰面前的卑微,
全都化作了最疯狂的冲撞,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
大半个小时后,
卧室里狂风骤雨般的动静终于停歇。
薛老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累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放松的巅峰状态。
如月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几处触目惊心的红印,
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枕头上,手指百无聊赖地在薛老幺长满胸毛的胸膛上画着圈。
薛老幺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袅袅升起。
薛老幺盯着天花板,眼神里的迷醉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即将面对生死豪赌的凝重。
“月儿啊……”
薛老幺吐出一口烟圈,大手轻轻抚摸着如月光洁的后背,
“爷后天,得出一趟远门。”
如月画圈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丝不舍和担忧,
“去哪儿呀?要去很久吗?”
“长白山。”
薛老幺叹了口气,
“短则三五天,长的话……就不好说了。”
听到“长白山”三个字,如月的身子极其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猛地坐起身,
连滑落到腰间的被子都顾不上拉,任由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不让您去!”
如月扑进薛老幺怀里,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惊恐和哭腔,
“我这两天听外面的人都在传,
说乔顺和潘二哥带了两百多号人去长白山,
结果被人打得死伤过半,像要饭的一样逃回了沈阳。
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个阎王殿!
爷,
您平时都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阎老大为什么非要派您去?
他这是让您去送死啊!”
如月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在心疼薛老幺,字字都在替他抱不平。
薛老幺看着怀里这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安危的女人,
男人的保护欲和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傻娘们,哭什么。”
薛老幺笑着抹去如月脸上的泪水,语气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张狂和自信,
“你爷我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阎彪那老狗想拿我当炮灰,他还嫩了点!”
如月抽泣着,
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不解和依赖,
“可是……
那边那么危险,乔顺他们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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