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乔家会被他毁了(1 / 1)

张敏和乔志骏顿时脸色惨白!

乔老爷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转账而已,能代表什么?”

张敏支吾着说。

“刚才我的确是喝了一杯酒之后就觉得晕的很,在客房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

乔千诺淡漠开口,“我以为是我不胜酒力,原来是这样。”

他冷冷的盯着乔千赫,“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二弟,二弟要这样对我?”

乔千赫倨傲的昂着头,一脸‘我没错’的姿态。

“你们就在这里装,明明就是你们害我们家千赫,还来反咬。”

张敏强撑着维护自己的儿子。

“那就查监控吧。”

乔千雪的嘴角浮起一丝的冷讽。

“监控录像我已经找来了。”

管家从外面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顾飞。

管家把顾飞截取的监控录像放了出来,在那录像上,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乔千赫给那服务员转了钱,他还悄悄的跟着乔千诺去了客房。

这些铁证摆在这里,张敏无话可说,乔千赫也再不能为自己辩解。

“那……那为什么……”

张敏还想问问谁弄了喇叭,但一想到,那肯定是乔千赫干的,只是最后害了他自己。

“今天是千柔和墨阳的婚礼,真是没想到,会出那么多的纰漏。”

君老爷子缓缓开口,“刚才千柔和墨阳不小心摔了,这是意外没错,可现在这一出,却是人为。”

他目光阴沉的看了一眼乔千赫,再去看乔千柔。

乔千柔感受到君老爷子的冰冷目光,背脊阵阵发凉。

她可以预感,她在君老爷子的心里,已经再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她所预期的,一进君家的门,就夺走乔千雪在君老爷子心中的地位,目前来看是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而这一切,都毁在她的好弟弟的手里。

“爷爷,千赫他……他一时糊涂,您别生气。”

她想做点什么,以求得到君老爷子的宽容。

至少,要让君老爷子不迁怒于她。

“哼,一时糊涂!”

君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出‘一时糊涂’这四个字。

“志俊,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把你儿子教成这个样子,连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都会迫害,这等心狠手辣,如果不好好的教育,将来怕是要酿成大祸啊。”

他说的很是痛心。

“你该回去好好教教他,别等到将来,把整个乔家都给害了。”

他这一句‘把整个乔家给害了’,让乔老爷子的心猛地一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乔千赫,再想想他这些年来的无所建树,除了吃喝玩乐,再没干过任何一件什么值得让他骄傲的事,他的心沉入谷底。

他又去看乔千雪和乔千诺,他们从不受他的待见,而今再看他们……

乔千雪已经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她的作品,足以撑起整个‘璀璨人生’,乔千诺呢?据说他现在在美术行业有些成就,他还在某音上做美术相关的小视频,也有做直播,讲美术的知识,好像也做的风生水起。

他……可能真的是看错了人!

这个念头一起,他慌了。

最终,乔千赫被乔志骏和张敏带走。

乔老爷子也觉得没有颜面继续呆在君家老宅,哪怕今天是他孙女的大婚之日,他也待不下去了。

王玉娇本不想走的,被乔志杰强行拖走了。

这场婚宴,似乎成了一个大笑话。

乔家人除了乔千雪和乔千诺之外,都成了一场笑话。

而乔千柔呢?她是最大的笑柄。

“真是没想到,乔千柔的弟弟竟然有那等癖好,以后我们可得要离他远一点。”

“是啊,她弟弟这样,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年她装的那么的温婉可人,估计也是假的。”

“君家娶了她这样的媳妇进门,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

这些议论,难免传入她的耳中。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的丢人过,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君墨阳何尝好过?

他恨不得马上悔婚!

他能想象到,以后别人说起他,都会说他的小舅子是怎样怎样一个人。

在接下来的婚宴上,乔千柔借故说她身体不太舒服,一个人躲进了新房,全程都只靠着乔千雪和君墨城在撑着。

也许是气氛的确是维系的很艰难,大家都觉得挺尴尬的,原本该是晚上十二点才会散场的婚宴,不过八点,就已经人去楼空。

管家在指挥着佣人收拾残局,君老爷子一张脸阴沉的厉害。

君恒和贾书兰呢?他们更是脸色难看。

本以为,他们儿子的婚礼会是万众瞩目的,谁知道,竟然是这个糟糕样子。

贾书兰气不过,她指着乔千柔,没好气的说:“过去还以为你是多好的一个名媛,现在看来全是假的,瞧你弟弟做出来的那下作事,我们君家的脸也跟着你丢光了。”

乔千雪听着贾书兰的这句话,不禁想笑。

想想她刚进门的时候,贾书兰也总这样说她,说她如何如何的丢了君家的脸面。

而今,这句话她送给了她自己的亲儿媳。

乔千柔委屈的泪眼汪汪,她内心崩溃的不成样子。

“妈,我弟弟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被人蛊惑。”

她抽抽搭搭的说。

“哼,证据摆在那,你还说,我们家真是被你们骗的好惨。”

贾书兰恨恨地说。

“你弟弟那么下作,你也没多好,无缘无故的要摔一跤,你自己摔就算了,还要拉上墨阳,我家墨阳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乔千柔心中恨啊,可她不能发泄。

她只能一个劲的哭!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摔,我明明站的好好的,可莫名其妙的就往蛋糕的方向摔了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是有人踩了我的裙角。”

她装委屈,装无辜,就是不承认自己鲁莽。

奈何,无论她如何哭,君墨阳也不为她说话。

反而是乔千雪,她开口了。

只听她‘语重心长’的说:“二婶,您就别怪千柔了,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她哪里肯出这样的事?她已经很难过了,您再这样说她,她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