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宝玖宝的屁股,都快被沈溪盘包浆了,她现在还介绍给财宝了,以后母女俩是不是还得就俩儿子的屁股手感,分享感受心得?
咋就跟屁股较上劲了呢?
再说了,财宝现在已经起了在弟弟们屁股上画画的心思,你就等着吧,以她的性子,这事她迟早得办成。
陈川搂着女儿告诉她:“不能在弟弟们的身上乱画。”
“我没有乱画,玉芽老师都夸我画画画得最好,每次都拿第一名!”
弟弟们的屁股能被她拿来画画,是他们的荣幸。
陈川无言以对。你那个第一名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全是人情世故,没有一点艺术细菌。
陈川都不想说女儿了。
“画得好也不能画。”
“为什么?”
跟她解释不清,干脆忽悠,用民俗忽悠:“因为弟弟们还小,在他们身上画画,会吓到他们,晚上他们会做恶梦。”
这边江湖传言,小宝宝脸上被乱涂,他们魂儿轻,会吓得没了魂。
“什么叫恶梦?”
坏了,忘了小孩姐的梦都是美梦,不是吃好吃的,就是大杀四方当山大王,她哪懂恶梦啊。
“就是吓人的梦,比如坏人吃小孩。”
“哇,这么刺激,我也想做噩梦。爸爸,你给我身上画画吧,不然屁股给你画。”
说着小孩姐就要把裤裤拉下来,陈川冷笑一声:“你脱,脱完我就让你妈给你屁股来几下。”
财宝立马停手。
沈溪看了陈川一眼,欲言又止。凭啥是她打?她是什么很坏的人吗?算了,跟他说不清楚。
财宝嘿嘿笑着,抱着爸爸的腿开始摇:“爸爸别生气,我不画了嘛。”
陈川坏心地说:“如果你实在想画,可以画魏明亮。”
“对哦。”
等等——
“你画他脸就行了,不用画屁股。”
“为什么?屁股比脸大呀。”
“因为画在屁股上别人就欣赏不到你那么优秀的作品了。”
啊对对对!财宝点头如捣蒜:“好,等下次我把魏明亮的脸都画上。”
“水彩笔够用吗?要不要爸爸再给你买点?”
“好~~”
行,陈川成功报复了魏明亮小朋友一次,想想再补一刀:“到时爸爸帮你一起挑图案。”
保证把魏明亮画的跟鬼一样!
财宝不知道爸爸的险恶用心,高兴地直点头。
这边父女俩聊得很高兴,那边抚触做完,沈溪看儿子们享受非常,妈妈办卡的模样,不由心血来潮,说道:“我来给他们穿纸尿裤吧。”
许阿姨迟疑地说:“要不还是我们来?”
这一个多月的月子,她就没见过沈溪除了喂奶,对孩子伸过一根手指头,也就偶尔兴致来了,伸手过来把孩子从头揉捏一番,说当抚触了。
现在突然说要换尿布,她会不会啊?别到时把孩子弄疼了。
姚阿姨比许阿姨更有眼色,直接就退开,让出换洗台。
沈溪考虑了一下,自己确实业务有点生疏,不能一来就上玖宝。
这娃腿脚不老实,踢个不停,而且喜欢暗暗较劲,也不知道他小小的人儿,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反正给他换尿布,不是个容易的活,他不配合。
还得先拿桢宝来练手,这娃老实,乖乖的。
于是她先来给桢宝换,这孩子做完抚触直接睡着了,软软的肉肉的一团,随你搓扁揉圆,好说话的很。
白白嫩嫩,俊俊美美,看着就馋人。
沈溪拿他一练,立马就找到了感觉,毕竟,当初财宝她也有参与带娃,换尿布这种基操,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也算还可以。
换一次,记忆就回来了。
许阿姨见沈溪虽然慢吞吞,有些生疏,但好歹该做的都给做了,甚至在屁屁和腹股沟涂油这个步骤,她也没落,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小沈确实会做。
桢宝纸尿裤一包,再把小鸡黄的和尚服一穿,唇红齿白,皮肤水嫩,多漂亮的一个小宝宝啊,是她生出来的。
沈溪低头,亲了桢宝一下:“我儿子真可爱。”
桢宝的唇角弯了弯,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沈溪一挥手:“搞定,抱走,下一个。”
桢宝被抱走,轮到玖宝。
小家伙一脸无辜的看着妈妈,小胖腿蹬得更欢实。
沈溪看着他,先伸手摸一把,又滑又嫩,手感极好,难怪财宝想在他身上作画呢,多么好的底子。
先撸了一把毛毛少得可怜的脑袋瓜,笑着说:“傻孩子,不长毛。”
玖宝以为妈妈在夸他呢,抿着嘴儿“嗯嗯”两声,他还小,不会咿咿呀呀,但他会嗯,别说,互动地蛮好的,难怪姚阿姨爱死他了。
沈溪看看儿子雪白的肚皮,鼓的像青蛙肚一样,她笑着帮他涂油,顺便跟他聊天。
“玖宝啊,你今天进步啦,都没在泳池里拉臭臭。”
“嗯~~”
“这么乖,一会妈妈奖励你一个爱的亲亲,好不好?”
玖宝还没说,财宝那边回应了:“好~~妈妈,我也要~~”
“好的,一会妈妈给乖宝两个亲亲~~”
“一亿个!”
“那不得把妈妈的嘴亲秃噜皮了?”
“嘻嘻,那两亿。”
得,越砍越高,你是某夕夕亲传弟子,没跑了。
这边油涂完,沈溪伸手拿纸尿裤,发现没了。下意识地张嘴叫:“陈川,给我拿一个尿布过来,没了。”
姚阿姨赶紧起身:“我来吧。”
“没事,阿姨,我来吧。”
顺手的事,陈川新拆了一包,给老婆递过去。
这俩孩子能吃能拉,纸尿裤用得飞快,这要放一般家庭,光是这方面的开销都得让人心疼。
双胞胎就是这样,什么都是双份,两台碎钞机,啊不,三台,哦,又说错了,他家乖宝可是印钞机,谁有她能赚啊。
沈溪看玖宝脚后跟用力地蹬着垫子,小拳头捏得死紧,全身用力。
她不由好笑,伸手去抠他的拳头:“怎么?你要打架啊……”
突然,一连串的屁声传了出来。
她暗叫一声不好,还没直起身,就见一大滩的东西朝她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