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喜事连连(1 / 1)

“我觉着首都很好,这院子多气派呀,咱们村多少人连做梦都住不上嘞。”

顾蔓生理解不了赵菊香,在她看来城里真的很好,住青砖灰瓦,不漏雨,不漏风。

晚上拉开电灯就能亮堂堂的,更重要的是活计又轻松,还有工资拿,不用起早贪黑下地风吹日晒,吃的好,穿的好,总之,这里哪哪都比西岭好。

“青砖灰瓦大院子当然好,可我还是觉着住老家土房子自在些,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呐,我老了……”赵菊香又是一声叹,随即站起来走过去,眼睛盯着晾衣绳上衣服瞅:“这是婉卿的裙子吧?你这样直接搭绳子上晾,晒干了会皱巴巴,得拿个衣架,把衣服撑平晾晒,干活得用心,细致点。”

顾蔓生点头:“我知道的,大娘,我是想等衣服不滴水了,再用衣架挂着晒,不然太重了会把衣架坠坏的,晒干后要用熨斗熨平整的。”

听到这样说,赵菊香也没揪着让她现在就挂衣架,转而道:“过几天咱队里该插秧了,不知道麦子长啥样了,唉呀!我去客厅听会收音机,你在院里听见团团和圆圆醒了就喊我,他俩一醒就要找我。”

“嗯,大娘你去吧,我会注意的。”

赵菊香这才抬脚去正房客厅,打开收音机,转到唱戏的台。把叠整齐的薄被抖开,然后盖着被子躺在长椅里听戏。

躺下没一会儿,她又不放心的起来去东厢房看看孙儿,看到孩子睡好好的,才又回正房躺下接着听戏。

她在这一头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在老家的顾长庚没少念叨二儿子一家。

老两口一块过一辈子了,今年冷不丁另一个人出远门了,顾长庚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是羞耻的有点想念碎嘴子老伴了。

以前家里房间不够住,现在家里房间多到没人住,顾长庚下工回到家,看着空荡荡房子,也时常唉声叹气的。

但他们老顾家人丁还是很兴旺的,这不儿媳和闺女们扎堆怀孕了,三喜临门可给顾长庚乐了好几天。

高兴得喊来顾建胜,他说,顾建胜执笔按他说的写,父子俩一起把家里的事详细写了寄去首都。

在朱家那么多年被说不孕的顾秋萍,嫁给石满仓半年多,被医生查出怀孕三个多月了。

两人组建家庭时就做好了没有孩子的准备,这天赐的意外之喜,让背负多年不孕骂名的顾秋萍狠狠扬眉吐气了,那天她挺直腰杆哭着走出医院,从医生说她怀孕那一刻,心中多年的委屈和憋闷彻底散了。

石满仓有多高兴那更是不消提,从娶不起媳妇的老光棍,到有媳妇,有闺女,现在更是有了亲生孩子。

收拾铺盖卷扛一袋粮食,马不停蹄去了县城,接替顾秋萍工作,让她在家小心养着。

生下顾家慧后肚子多年没有动静的赵翠,也是这时候怀了孕,两口子期盼着能生个带把的。

被狼咬伤的彦纯活得生不如死,鼻子和一只耳朵被咬没了,面部重度毁容,手臂肌肉缺损,肌力损伤,身上到处留着大面积疤痕。

心理有多扭曲和崩溃可想而知!医院治得了伤却恢复不了她的容貌和残缺。

身体和精神上都不适合继续参加集体劳动,陈茂霖给她申请了病退回城,审批手续要时间。

从出院回到村里,彦纯像得了失心疯,常常顶着毁容脸跑去恶心刘兴勤,明目张胆说陈茂霖有多爱她。

连和她毫无关系的陈永康也被她堵住,好一顿嘲讽挖苦。

面对她这种无能狂怒,陈永康只说一句“大白天的少出来吓人。”然后直接忽视绕开。

彦纯心中怨愤无处发泄,夜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白天又到村民面前去发疯。

她把自己的不幸归结在了张启志身上,认为一切都是张家造成的。

如果当初顺利嫁入张家,她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

她去张家闹了好几回,夏翠花可不会惯着任由她闹,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她懂,专挑彦纯痛处骂。

彦纯被骂怪物丑八怪,受不了刺激,转头就去买了几包老鼠药,趁张家人上工不在家,把夏翠花婆媳养的几十只长毛兔全部毒死了。

兔子死状全部口吐白沫,张大锤和夏翠花一眼就看出,自家兔子是被投毒了,长毛兔一只不剩,全被毒死,损失惨重。

全村人谁会对他家干这缺德事,答案不言而喻。

张家用麻绳把彦纯五花大绑,喊来支书和大队长,一同亲自把人绑去了公社。

陈茂霖盯着手里新鲜出炉的回城批文条子,沉沉叹了一口气,那样娇弱美丽一姑娘,如今面目全非了啊,竟干出自毁前程的事。

首都这边,老胡同里的四合院门口,大宝和二宝从自行车上下来,脚跨过院门就喊:“奶奶!我们回来啦。”

顾程推车跟在身后进院,一会还要去接媳妇,他把车停在杂物房前没有锁。

赵菊香接下孙儿书包拿着,抬眼看向儿子道:“刚才邮递员送来一封信,你来给看看写的啥。”回屋把收到的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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