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兽世作精小雌性41(1 / 1)

温可欣跪在翻得松软的田土里,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尖蹭得脸颊都是泥印子。

她真的累麻了。

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现代医学博士,没什么逆天金手指,没经历过什么奇遇,更没有传说中的系统。

她本来好好在医院上班,一朝意外坠落,直接穿到了原始蛮荒的兽世。

原以为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谁能知道,这才几天啊,她直接把日子过成了全年无休的苦力。

自打住进这个兽人部落,所有动脑、吃苦、救命的活,全包给了她一个人了。

部落里的兽人族人展示力量,追逐凶兽,其它的根本指望不上。

蛮荒部落旱涝全看天,雨季山洪漫灌会淹没家园,寒季会饿死。

逼得温可欣她靠着上学时课外涉猎的水利常识,徒手测算地势,画最简单的图纸,带着一众兽人凿石挖土、开挖灌溉水渠、组装木质水车,日日泡在泥水烈日里,细嫩的双手磨出了厚厚的硬茧。

如果种田修水利只是累身,治病救人就是纯粹累心。

这些兽人体魄强横,却莽撞得很,捕猎厮杀、族群争斗,几乎日日带伤。

骨裂、刀伤、毒虫咬伤、内伤淤毒,五花八门的伤势层出不穷。

整个偌大部落,巫不会管这种小伤小痛苦,其他人根本就不懂医术,受了伤全靠硬扛。

她是这里唯一的医生,懂中医草药配伍,懂西医清创缝合,自然而然成了整个部落的救命稻草。

从早到晚,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可欣、可欣。”

清冷磁性的嗓音在身侧响起,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头顶的日光。

雪白的狼毛微微凌乱,肩骨处一道浅浅的撕裂伤还隐隐渗着血丝,这位震慑整片山林的白狼,此刻垂着狼尾,微微俯身,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依赖与委屈。

“肩膀疼,活动不开,你帮我看看。”

温可欣头都没抬,手里还在分拣刚晒干的草药,无奈叹气:“早上才帮你处理过,是不是又去跟别的雄性比试力道了?”

“想变强,护着你。”

白狼说得坦荡热烈,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肩,温顺得不像凶悍的狼。

“别人上药没用,只有你揉过才不痛。”

软糯的奶声紧接着插了进来。

“可欣姐姐。”

一只小小的猞猁幼崽凛崽颠颠跑过来,白白的小爪子被碎石划开一道细小红痕,小家伙直接扑到她膝头,湿漉漉的琥珀色大眼睛望着她,可怜巴巴晃着尾巴。

“崽崽好痛,要姐姐吹吹、包扎!”

温可欣刚想伸手摸摸小家伙的头,温和的脚步声缓步靠近。

另外一个帅气的狼族雄性抱着满满一筐新鲜草药站在田埂边,温润的眉眼带着暖意,他的狼耳是灰色的。

雄性兽人宽厚稳重,永远最细心妥帖。

“可欣,我按你说的去采了黄芩、败毒草,部落里还有五个族人捕猎时被毒虫蛰伤,浑身红肿发热,都在石屋等着,你抽空看看?”

三个人,三种模样,同一个诉求——全都等着她。

温可欣放下手里的草药,瘫坐在田埂上,瞬间生出一股浓烈的摆烂冲动。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凭什么啊?

她就是个普通学医的!

不是种地专家,不是水利工程师,更不是专门给兽人收拾烂摊子的专属医师!

开荒种地是她,修渠引水是她,改良土壤、搭建农具是她,处理部落里各种大小伤势、甄别草药、传授止血急救办法,还是她。

从天亮忙到天黑,白日晒得脱皮,夜里熬得头疼,天天连轴转,活脱脱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要不是身边这几个兽夫实在贴心懂事,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白狼对外杀伐果决、威严慑人,唯独对她百般迁就,她累了就默默替她揉肩捶腿,深夜守在石屋外,替她挡走所有野兽与喧闹。

另一个灰狼兽人包揽所有粗活,永远提前备好她需要的一切,事事以她为先。

小崽崽猞猁是还没成年的猞猁族兽人,不过是给他治个伤,小崽崽就黏上她了,总把最甜的野果、烤的金黄的烤肉送给她。

温柔是真的温柔,贴心也是真的贴心,就是太能烦她、太能依赖她了。

这该死的兽世,一个个的雄性兽人可盐可甜可奶的,这谁遭得住。

不过都是现代过来的,凭什么苏若楠就整日里悠哉悠哉的,偏偏她要接手她的烂摊子,那些开荒种田、兴修水利的活不都是她最先弄得,怎么现在都成了她的?

今早她实在憋不住,去找了那个和她一样、意外落难到这个世界的老乡吐槽。

大家都是穿越过来的普通人,凭什么她累死累活当牛马,对方过得逍遥自在?

她本意是找个同龄人倾诉委屈,结果苏若楠看到她去了,转手就送了她两个顶级品相的狐族兽人。

“你来的正好,这是绯辞的兄弟,都是刚刚成年的,按照你的喜好,这还是兄弟俩,同胎的那种。”

苏若楠冲温可欣小声嘀咕。

“绯辞说了,他们上次来部落送东西的时候看过你,回去以后就茶饭不思的,听说要选狐族的兽人过来,他们俩打败了好多兄弟脱颖而出的。”

这话却不是苏若楠胡说,兽世的雌性少,温可欣又是女主,自然吸引雄性的目光。

“他们一个五阶,一个六阶,都是顶级的兽人。”

这样的高手,就是狐族也不多,苏若楠怕女主在这个兽世遇到伤害,也是煞费苦心了。

“雌主!”

“可欣姐姐!”

两只狐族容貌俊秀,性格软糯,最是会撒娇卖乖,一口一个雌主,黏人又听话,乖巧得让人根本生不起气。

温可欣看着围在身边、满眼都是她的雄性兽人,沉默良久,硬生生自我洗脑哄好了自己。

算了。

牛马在哪里不是干活呢?

左右都是过日子,至少这里有人疼、有人敬,累归累,倒也不算白辛苦。

何况,这是两个传说中的狐狸精啊,她只看着他们,就理解了“君王不早朝”的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