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七零被渣男害死的小知青39(1 / 1)

陆卫国日复一日的死缠烂打,换来的从来不是心软回头,而是顾晓梦愈发坚决的躲避与疏离。

他越是急切、越是卑微、越是步步紧逼,顾晓梦避他就避得越远。

往日还能点头说话、偶遇闲谈,后来干脆看见他转身就走,彻底把他当成了需要隔绝的麻烦。

无休止的主动、毫无回应的奔赴、彻底不对等的拉扯,让陆卫国彻底陷入了深度内耗。

陆卫国整夜整夜睡不着,白日精神恍惚,做事提不起劲,整个人迅速颓靡下来。

眼底的光亮尽数褪去,眉宇间堆满疲惫、失落与自我怀疑,彻底没了从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他想不通,为什么三个月的距离,就能把曾经滚烫亲密的两个人,变成如今这般形同陌路、避之唯恐不及的关系。

可颓废沉寂的日子里,他冷眼旁观到了林书尧与顾晓梦的相处,瞬间刺痛了他,也点醒了他。

林书尧同样深爱顾晓梦,同样求而不得,被果断拒绝过。

可他从来不死缠、不逼迫、不内耗,始终恪守分寸,以最体面的方式默默关心、温柔爱护。

他会在顾晓梦晚归时默默为她烧炕、留饭,在她安静读书时远远避开不打扰,在她需要帮忙时恰到好处搭一把手。

两人相处清淡平和、坦荡从容,像老友、像同乡、像最舒服的普通朋友,不越界、不尴尬、不带给对方半点负担。

反观自己,偏执、急躁、纠缠不休,亲手把仅剩的情分逼得节节败退,把自己活成了她最想躲开的人。

巨大的落差之下,陆卫国终于彻底清醒。

自此,他学着沉下心,安安静静退回到远处,像最初相识那样,只求默默对她好、护她安稳。

她下地,他便悄悄帮她揽下重活。

她深夜出去跟人交接,他默默守护着她。

天气转凉,他会默默将柴禾堆在她屋门口。

雪天路滑,他就默默的为她清扫出去的路。

一年多的时间,所有的付出无声无息。

“你不用这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顾晓梦不是占便宜的人,这样的陆卫国,让她有负担。

陆卫国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少年郎的眼角越来越红,眸子里氤氲的水汽仿佛一开口就要落下来。

顾晓梦见不得这个。

“你爱怎么做就做吧!”她妥协了,也就开始退让了。

两人之间本就有过真挚的爱过、有过共患难的默契,根基从未真正消散。

面对彻底收敛锋芒、温柔克制、安分守护的陆卫国,日复一日,顾晓梦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也一点点慢慢放松、软了下来。

她不再刻意躲避,路上遇见会颔首回应,偶尔也会接下他递来的帮忙与善意。

“天冷,你不用一直守着,这边都是熟人,我很安全。”

一次外出交接货物归来,刚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站在阴影里,肩头落满了雪花的陆卫国。

顾晓梦承认,那一刻,她的心,再一次不听使唤了。

“为你做这些,我都是自愿的,你别有负担。”

看着态度逐渐软化的顾晓梦,陆卫国沉寂许久的心终于重新活泛过来。

“晓梦,抛却其他不谈,我们至少还是朋友,不是吗?”

陆卫国就像是一匹伺机而动的狼,他抓住缓和的契机,不再谈情、不谈亏欠,只以最平和的姿态靠近,认真和她谈起了生计与生意。

这段时间他冷眼旁观,也彻底想通透了。

顾晓梦如今依附黑市老大做生意,路子稳、收益高,可终究是单一渠道、单一靠山。风险永远集中在一处,鸡蛋绝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他坦诚和顾晓梦分析利弊,语气客观通透,不带半点针对那位黑市老大的私心。

“你现在的渠道固然安稳,但凡事留后路、多开一条路,就多一层保障,少一分受制于人、一朝变故满盘皆输的风险。”

怕她误会,他还解释道:“我这不是针对谁,是做生意最稳妥的道理。”

这番话理智、清醒、句句在理,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量长远安稳。

顾晓梦听在心里,深以为然。

她本就心思通透、谨慎稳妥,认可分散风险的道理。

当下便点头,同意和陆卫国重新搭档,开辟全新的私货渠道,开启双向合作。

二人本就是最有默契的患难搭档,熟悉彼此的手法、心思与底线。一旦重新联手,配合无间、相辅相成,新的生意渠道迅速被盘活,越做越稳、越做越大,再度风生水起。

事业并肩同行、日日相处磨合,过往的误会、冷战、心结,在一次次默契合作中悄然淡化。

原本冷却的感情,在平淡安稳的陪伴里,再度缓缓升温,悄悄回到了从前炙热的模样,甚至比从前更加踏实笃定。

时机渐熟,心底沉淀无数的陆卫国,终于郑重地向顾晓梦摊开了自己所有的底气与决心。

“顾晓梦,以前所有的问题,我都彻底解决了。”

他眼神坚定、神色坦荡,没有年少的冲动,没有一时的执念,只有深思熟虑后的笃定与余生的安稳。

“我不会再被家里裹挟,不会再被门第、偏见、亲情左右。

我是知青,我的户口已经在牤牛村。

从今往后,我脱离京城陆家的捆绑,我的根在这里,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没人能再干预我的婚事,没人能再来拆散我们,没人能再对你指手画脚。”

陆卫国伸出手,“顾晓梦,你愿意和我结成革命伴侣吗?”

经历了争吵、冷战、分离、猜忌、纠缠与沉淀,几番兜兜转转的拉扯,所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门第鸿沟、家庭压力、年少傲气与心结误会,尽数被时间与真心磨平。

当陆卫国说出从此自主人生、再无家族裹挟的那一刻,顾晓梦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年多的风雨辗转里,陆卫国有幼稚、有摇摆、有赌气、有懵懂的试探,却自始至终从未对不起她。

他从无半点移情,从无半点敷衍,所有的纠结只是年少无力的两难,所有的回头都是心甘情愿的奔赴。

? ?呜呜我的凛崽,我哭

? 上本书舍不得桃夭,这本书舍不得凛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