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泽环臂将小尤物拥紧。
辰灵伊整个人栽进坚实的怀抱,空气主基调染满冼泽身上的冷杉淡香。
他垂落在她脸侧的呼吸却炽热烫人。
腰侧紧贴到冼泽偾张精壮的腹肌,隔着丝滑黑袍,暖热了女孩微凉的皮肤。
“灵儿,我告诉过你,别乱动。”
磁性嗓音低哑晦暗,透出浓重危险意味。
“可是冼泽,我来事的。”
说完便已后悔,抬眸看到欧南栀斜瞟向她。
闺蜜很快收回视线,但其中闪烁的暧昧不明之色,羞得女孩脸颊漫起丝丝绯红。
她明明声音很小很轻,还引来注意,证明不止闺蜜在竖起耳朵偷听。
微微挪动腿,努力拉开紧密无缝的细微距离。
刚蹭着避退一点点,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推向胸前。
“我不在意。”
苍劲双臂收拢的桎梏比刚才更紧。
“冼泽,我有点冷,想去披件衣服,特殊日子着凉最容易感冒了。”
明艳眸子抬起望向少年,娇糯嗓音很软很轻。
试图用真诚撼动犹如铜墙铁壁焊筑的囚笼。
“外面有我怀抱热?”
狭长眸子垂落,深望向女孩嫣红小脸,好整以暇地戳破借口。
辰灵伊心虚地错开对视,找出更充足的新理由,轻喃道:“没有,其实我渴啦。”
冼泽呼吸慢慢抚过女孩额头细嫩皮肤,一下下喷洒在绝美眉眼间。
弄得辰灵伊双眸洇湿,黑亮瞳孔快速紧缩,涟漪涌起点点如雾迷离。
“很渴吗?”
他沉声问。
双唇顺势滑过挺翘鼻梁,移向水嫩的淡粉柔软前。
鼻尖相触间,吐息交错。
辰灵伊心脏跳得极乱,思绪不受控浮现出。
那次彼此在亮黄色超跑内,他将水渡给自己。
亲口,渡入。
“不渴啦,冼泽我们在外面,而且朋友们都在,你不要乱来。让人看到,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
辰灵伊小声说出提醒,生恐又引起别人的注意,或少年的征服欲。
“不好的影响?灵儿,我已经单身了。除了你,任何人或媒体的评价对我而言,无痛关痒。”
少年语气无比狂妄,只是暗哑嗓音中隐隐透出些许悲恸。
辰灵伊的心跟着被扯得很疼,匆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怕你爸知道,又要折磨逼迫你。”
“能给我带来伤害的只有你,别躲了。”
气息沉重落下缠绵。
轻咬深抿,撩碾璇绕。
侵袭一点点吞噬掉辰灵伊心理防线。
“乖灵儿,你如果忍心就咬吧。”
随着黯沉如渊的嗓音道出威胁,贝齿最后抵抗化作虚无。
龙井茶香的味道漫过蓓蕾。
丁香般的软苔慌不择路,却被蛮狠勾住。
卷入属于他的领土。
激烈、贪婪。
天色渐黑。
冼泽不舍地抬起头。
抱紧软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深吸着她身子自带的薰衣草沁甜。
“灵儿,过完春节我们订婚吧。”
辰灵伊孱弱靠在少年胸前,面若桃花的小脸烧红发烫。
几乎快没知觉的唇瓣轻轻嚅动,娇嗔哼出两字:“不要。”
“必须要,灵儿把自媒体号注销掉,我来操作你家生意。”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过她脸颊,勾起被自己弄乱的细滑发丝,帮她理入耳后。
五天前。
冼泽几度撑起快崩塌的克制,才没有让人关停那场直播,折断女孩渴望高飞的双翼。
看着视频里的人儿肆意展现出美和韧性,他脑中有个扭曲的声音在咆哮。
想把她囚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许别人染指窥视她的美。
护她无忧无虑。
可冼泽知道,那样她会恨自己,失去灵魂中的蓬勃朝气。
克制到最后的痛苦,唯剩自己独咽。
辰灵伊用小手抵住少年再次靠近的胸膛,半真半假拒绝:“不可能,我喜欢搞自媒体。”
依靠冼泽当然轻松舒服,但一想到两人的结果。
连感情她都只敢小心翼翼的维持安全距离,偶尔小贪心发作,接近一点点。
她又如何能把全家命运交托。
其实,就算没有阻碍,她也不愿做个只会依附的茑萝。
那种没有自我主导意识的生活太可悲了。
想着,察觉到潮湿感加重。
匆匆拿回所有力气,搬开冼泽胳膊,撑住甲板椅两侧,起身跑向室内。
没有理会欧南栀狡黠的笑容,取出小分包清洁物品,快步进入洗漱间。
处理完自身麻烦,站在悬挂式青瓷洗手台前,抬起水龙头开关。
水安静流淌。
女孩呆滞望着镜中的自己,唇瓣红肿、眸光朦胧。
一时间,拿不出勇气走出洗漱间。
她爸对她的淑女教育耳濡目染,渗入骨髓。
上世,她和冼星厉压根没有发生过亲密接触,最大限度被牵住手,他吻吻自己脸颊。
只和冼泽有过的,但要么封闭空间,要么没什么人注意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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